战壕里没有无神论者

“战壕里没有无神论者”是伊舍伍德·威廉斯在席卷全球的大灾难后，于一座尚未完工的大教堂内想起的一句俗语。它那熟悉的说法——危险会促使人们走向信仰——面对着一个满目疮痍的世界，在这样的世界里，人们甚至怀疑上帝是否会关心人类。

大教堂里的俗语

经过哥伦比亚大学后，伊舍伍德走进了那座灾难发生前便尚未完工、此后也一直没有完工的大教堂。他惊恐地想象，中殿里可能堆满了在最后时刻聚集于此祈祷的人们的尸体。然而，他发现教堂空无一人，便穿过各个小礼拜堂；过去曾邀请许多不同国籍的人到那里做礼拜。

阳光依旧透过彩绘玻璃窗倾泻而入，教堂仍如他记忆中那般美丽。在这样的环境里，伊舍伍德突然想跪在一座祭坛前，并想起了“战壕里没有无神论者”。这句浮现于记忆中的话，将致命危险迫在眉睫的紧迫感带进了这座为礼拜而建的场所。

危机与疑虑

伊舍伍德立刻扩展了这句俗语的意象——在他看来，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条战壕。但这场灾难并未增强他的信仰。他认为，发生的一切并不能让人更有理由相信上帝特别关心人类或任何一个人。

因此，这句俗语呈现的并非一个已然确立的信仰宣言，而是一个在灾难面前接受检验的命题。伊舍伍德意识到，极度危险之下，人们会产生祈祷的冲动；然而，周围的满目疮痍并未给这种冲动带来任何慰藉。空荡荡的大教堂令这种反差更加鲜明——这座为集体礼拜而建的空间依然美丽，但它的美丽并不能解答他的疑虑。

意义

这段回忆动摇了这句俗语惯常表达的笃定。如果危险理应使人们走向信仰，那么席卷全球的危机似乎可能印证这句话；然而对伊舍伍德而言，灾难的规模也使上帝漠不关心显得同样可信。这句俗语体现了宗教慰藉的吸引力，而这一场景却没有让这种慰藉成为确定无疑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