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迪娅·费恩

坏种

克劳迪娅·费恩是费恩三姐妹中最年幼的一位,在费恩文法学校教授美术。她往来于学校所营造的、讲究风景与礼仪的天地和监督学生的实际职责之间。她讲述了罗达·豪·彭马克追逐克洛德·戴格尔的经过,包括罗达推搡他并伸手去拿他的奖章的情形;这使克劳迪娅成为相关行为的见证人,而费恩姐妹最终认为,她们已无力管教罗达。

身份与在校职责

克劳迪娅教授美术,是经营费恩文法学校的三姐妹之一。在围绕学校的回忆中,姐妹们各有分工——奥克塔维娅担任校长,伯吉斯处理学校的事务,而克劳迪娅则以艺术家的眼光关注风景与外观。不过,她的职责并非徒具装饰性。在学校野餐期间,她协助照看孩子们,制止罗达对克洛德奖章的执着,之后又表达了姐妹们的结论——她们应付不了罗达的脾性。

她对本尼迪克特庄园的描述展现了她如何理解自己的职责。她指出,小迷失河是费恩家地产朝墨西哥湾一侧的边界,河水在那里流入海湾;随后,她又将这片风景与法国画家邦布瓦的作品联系起来。她向年幼的学生解释这一典故,称赞这位画家看似不事雕琢的风格、构图以及对绿色的运用。这一刻兼有教师解释事物的本能和克劳迪娅本人对艺术的热情——她留意这处环境,不仅因为它属于学校,也因为它值得阐释和讲授。

社交记忆与莫妮卡·布里德洛夫

克劳迪娅也将姐妹们早年社交生活的记忆带入当下。她翻看学校档案时,认出莫妮卡·布里德洛夫是克里斯汀·彭马克的邻居,并回忆起一次令人尴尬的嘉年华舞会。克劳迪娅说,莫妮卡踩住了她裙子的后摆,把后摆扯了下来。她将这次冒犯与格拉斯上校曾和她跳过三次舞、却一次也没有和莫妮卡跳过联系起来,给出了对此事尖锐而个人化的解释。

当克劳迪娅请克里斯汀把这个故事转告给莫妮卡时,这则轶事让过去与现在有了短暂交汇。克里斯汀一直忘到野餐当天早晨,但她在学校草坪上看见克劳迪娅时,便想了起来,并把故事讲给莫妮卡听。莫妮卡笑了起来,也回忆起当时的情形——在飞马社团的化装舞会上,克劳迪娅与格拉斯上校一同离开时,她曾用舞鞋踩住克劳迪娅的裙摆。裙摆之所以脱落,是因为费恩姐妹共穿衣物,并不断改动衣物;她们手头可用的现钱有限,所以衣服都以系扎、别针固定或粗缝的方式处理,以便拆开后再次使用。由此可见,克劳迪娅的难堪不只是私人竞争的结果——她那件衣服的脆弱做工反映出姐妹们拮据的处境,而莫妮卡记忆中的版本则证实,这次意外背后确有故意捣乱。

罗达与克洛德事件的见证人

野餐期间,克劳迪娅的注意力从社交记忆转向罗达行为所造成的眼前问题。罗达一再跟着克洛德·戴格尔,并盯着他的书法奖章看。克劳迪娅说,最后她拉住罗达的胳膊,把她单独安置在司机附近,尽可能让她远离克洛德。即便如此,罗达仍扭过身子,继续盯着奖章。身体上的隔开既没有改变她的注意力,也没有改变她关注的对象;克劳迪娅的讲述将这种执着呈现为持续不退,而非孩子之间一时的争执。

后来,克劳迪娅得知一名高年级学生曾在场地尽头看见罗达和克洛德。男孩正在哭泣,罗达则站在他面前,挡住他的去路。值勤学生正要上前干预,罗达便推了克洛德,并伸手去拿他的奖章。克洛德挣脱后,沿着海滩朝旧码头跑去;罗达则以步行速度跟在后面。克里斯汀质疑值勤学生是否可能看错或撒谎时,克劳迪娅否定了这种可能,并以女孩在校多年且为人可靠作为理由。她的确信使这份报告成为姐妹们叙述克洛德死亡相关事件的一部分,同时仍保留了值勤学生亲眼所见与克劳迪娅本人亲眼所见之间的区别。

决定与叙事意义

克劳迪娅的证词促成了学校决定让罗达离校。姐妹们表示,罗达会对其他学生造成不良影响,而且她们既无法理解,也无法应付罗达这样的孩子。克劳迪娅直言她们已经无计可施。随后,奥克塔维娅告诉克里斯汀,罗达到别处会过得更好,而且学校不再愿意让她继续就读。因此,克劳迪娅是将一连串亲眼观察到的事件转化为校方判断的当事人之一,而不只是讲述某次孤立冲突的证人。

她的角色由阐释与观察之间的对照界定。谈到本尼迪克特庄园时,她借助艺术典故教学生如何观看风景;讲述野餐时,她则坚持认为值勤学生对具体情形的报告可信。她讲述与莫妮卡有关的旧事,也表明克劳迪娅同样可能成为他人恶作剧的受害者。这些线索共同表明,她不只是名义上的学校管理者——她既是美术教师,也是姐妹们共同往事的守护者,还是结束罗达与费恩文法学校关系这一决定的参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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