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特·登克

坏种

奥古斯特·登克是一名农民,也是贝茜·登克的丈夫。贝茜处心积虑地觊觎登克一家的财产,最终使他成为她的受害者之一。叙述最初将他描写成一个坦率、轻信的人;然而,在继承产业后,他变得自视重要,并开始独立行事。这种变化打乱了贝茜为财产所规划的未来,并促成了他的死亡。

身份与背景

奥古斯特出身富裕家庭,不过他所属的家支并没有多少财产。他遇见贝茜时是一名年轻农民;贝茜此前已经守过一次寡,并从奥马哈搬到了堪萨斯城。他们结婚后,贝茜从堪萨斯城的住所搬到他的农场;叙述将贝茜犯罪生涯的重要阶段的开端置于此处。

理查德·布拉沃的研究经由雷金纳德·塔斯克转述,将奥古斯特描绘成大规模杀人犯的典型受害者——一个天生轻信、看待事物单纯的人,而这种性情让凶手的计划得以长期持续。一张拍摄于他结婚前后的照片显示,他金发、五官清秀,容貌俊美却不张扬。他会拉小提琴,据说拉得并不好。这些细节以温和坦率而非权威可疑的特质来呈现他。

婚姻与贝茜的计划

这场婚姻是贝茜追求财富计划的一部分。叙述称,在嫁给奥古斯特时,她已经制定了铲除他家人的计划。因此,她表面上与他维持着夫妻关系,背后却盘算着把他家人的财产据为己有。奥古斯特的轻信不仅与贝茜的算计形成对照;在布拉沃看来,这也是她得以长期得手的原因。

转变与死亡

奥古斯特得到贝茜为他谋得的财产后,行为发生了变化。他开始发号施令,摆出一副自命不凡的架势。更令贝茜不安的是,他打算通过不切实际的计划扩大产业,似乎可能挥霍掉这笔财产。他新近显露的独立性因此威胁到她费尽心力谋得的财富。

贝茜原本没打算这么快除掉他。面对他的决定对自己计划造成的威胁,她放弃了惯常的谨慎,在酪乳中加入砷给他服下。他死后,登克家的钱财落入她手中,她则扮演一名悲痛却勇敢的寡妇。叙述暗示,她并未因此感到悔恨;在她眼中,自己是一名精明的女商人,行动确保了她的成功。

调查与叙事意义

艾达·古斯塔夫森质疑奥古斯特的死因,并敦促官员展开调查,官方的怀疑最终由此而起。贝茜拒绝许可后,县政府取得法院命令,挖掘奥古斯特的遗体。这次挖掘标志着局势逆转——曾保护贝茜所谓胜利的秘密逐渐被官方审查取代,而她对此惊慌失措。现有证据表明调查确实展开,但没有说明法医学检验结果。

奥古斯特在叙事中的有限形象,主要由对其性格和命运的描述构成,尤其突出他轻信的性情与贝茜蓄意筹划之间的对比。犯罪案件的讨论将这种对比视为一种遗传性脆弱与掠夺模式的组成部分。这是小说通过人物和案件经历所表达的解释框架,并非奥古斯特的性情导致其遭遇的独立证明。他的死亡所揭示的是,贝茜表面上的婚姻关系与丧偶之痛,都服务于同一个实际目的——夺取她觊觎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