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娜·波斯特

坏种

埃德娜·波斯特是克拉拉·波斯特那位丧偶的女儿,也是最尖锐地质疑罗达·彭马克对克拉拉死因说法的人。她为数不多的几次出场,将她塑造成一位邻里间熟识的成年人;她对母亲的亲密了解,使她得以检验罗达看似可信的解释。在克里斯汀·彭马克后来的回忆中,埃德娜关于小猫的提问、对克拉拉承诺的确认,以及她随后与彭马克一家的疏远,都使她成为围绕这场死亡的不安情绪中的重要目击者。

身份与背景

埃德娜和年迈的母亲克拉拉住在巴尔的摩一栋与彭马克一家同住的公寓楼里。叙述指出埃德娜是寡妇,并表明她熟悉母亲的习惯与恐惧;克拉拉年老后变得有些孩子气。克拉拉已八十多岁,尤其喜欢罗达;罗达放学后常来探望她。因此,埃德娜在这个家庭中的位置既实际又亲密——她是克拉拉的女儿,而罗达也已成为克拉拉格外喜爱的年轻访客。

埃德娜向邻居谈起母亲时,言语中既有疼爱,也有纵容。她解释说,克拉拉想象水晶球里漂浮的欧泊石映出了自己的童年;她说自己不会打破母亲的这种想象,因为母亲已没多少别的乐趣。这番话具体展现了埃德娜如何照料母亲——她明白克拉拉晚年生活的局限,选择不夺走她的一项乐趣。这也表明,欧泊饰物在这个家庭中不只是贵重物品;它还与克拉拉私人的喜悦和回忆紧密相连。

克拉拉的承诺与欧泊吊坠

克拉拉把水晶球拿给罗达看,球内漂浮的欧泊石会随着水晶球转动而变换图案。顶端有一个小金环,可以穿过一条黑缎带,让克拉拉把它当作吊坠佩戴。罗达毫不掩饰自己的喜爱。克拉拉告诉她,自己希望有一天把它送给罗达,并承诺会在遗嘱中将它留给她;她还请埃德娜确认自己听到了这项承诺。因此,埃德娜在场,可以为克拉拉说过的话作证;她并非只是后来才听说这项遗赠的亲属。

克拉拉去世后,这项承诺很快便有了现实意义。埃德娜去超市购物,把克拉拉和罗达留在家中独处。埃德娜回来时,罗达在门口迎接她,并解释说,克拉拉出去查看后楼梯平台上喵喵叫的小猫,随后踩空,从五段楼梯上摔进水泥庭院。罗达指出尸体所在的位置,克里斯汀赶到时,正好听见女儿重复这番说法。这套说辞在埃德娜发现克拉拉死亡时给出了一种解释,但也使她能够将罗达的说法与自己对克拉拉的了解进行对照。

死亡与埃德娜的质疑

埃德娜针对小猫的说法提出了一个具体矛盾——克拉拉讨厌猫,一生都怕猫。仅凭这一点,她无法确定克拉拉是如何坠落的,但这使罗达说法中的核心细节难以令人信服。接着,埃德娜问小猫在哪里。罗达认真地回答说,小猫沿着楼梯跑掉了,并形容它是灰色的,脚是白色的。这段对话让埃德娜的审视有了具体焦点——罗达给出了生动的细节,而埃德娜已经指出,克拉拉不太可能主动走向那只动物。

罗达接下来关心的是那只承诺给她的吊坠。她拉着埃德娜的袖子,问克拉拉去世后,这件东西现在是不是归她了。克里斯汀责备她这么快就提出这个问题,但罗达耐心地坚持说,克拉拉答应过把它给她,而且埃德娜也听见了。埃德娜确认克拉拉确实作过承诺,并说自己马上去取。她的回应尊重了克拉拉表达过的意愿,但罗达提出要求的时机加深了克里斯汀的不安。就在克拉拉死于坠落之后,那件曾带给她欢乐、原本承诺留待日后赠出的纪念物便到了罗达手中。

事后影响与叙事意义

克里斯汀记得,她和丈夫没有受邀参加克拉拉的葬礼,尽管其他邻居都去了。后来,克里斯汀在电梯里和埃德娜说话时,埃德娜转过身去,假装没有听见。回忆没有解释埃德娜的动机,却记录了邻里关系中的显著变化——先前的友好转为刻意回避。埃德娜的沉默,也成为这场死亡后续的一部分;这场死亡的情形仍未向克里斯汀解释清楚。

克洛德·戴格尔去世后,叙述通过克里斯汀的记忆再次提到埃德娜。克里斯汀意识到,早前在巴尔的摩发生的死亡事件中,罗达是唯一的目击者;那件事未解的情形,与最近发生的悲剧相似。在这种回溯式叙事结构中,埃德娜短暂的质疑因此有了分量,却并未构成明确指控——她注意到,克拉拉怕猫这一点与那个独自陪伴克拉拉的孩子所讲的故事相矛盾。克拉拉的欧泊吊坠、不见踪影的小猫,以及埃德娜后来拒绝理会克里斯汀,仍是彼此相连的细节;它们构成了那一系列死亡中的第一起,而之后的死亡再次唤起了克里斯汀竭力压抑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