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吉斯·威瑟斯庞·费恩

坏种

伯吉斯·威瑟斯庞·费恩通常被称为伯吉斯小姐,是费恩家务实的二姐,也是负责费恩文法学校事务的姐妹。她将学校描述为一个重视守序行为和学业基础的地方,也成为描述罗达·彭马克兼具出色表现、独立自主与令人不安的沉默寡言等特质的成年人之一。她讲述罗达围绕克洛德·戴格尔的书法奖章所表现出的行为,也由此提供了一个早期而具体的例子,展现这个孩子的占有欲,以及成年人管教的局限。

身份与教育理念

在本尼迪克特庄园举行的费恩家年度野餐会上,伯吉斯与其他费恩姐妹不同,是最留心安排和实际事务的人。她回忆起往年野餐时说,母亲和几名仆人会提前几天前往家族旧日的夏季度假地,有时早在6月1日就动身。她指出,尽管当季可能已经正式开始,海岸上的老住户仍将野餐视为真正的开端。她的回忆为这场活动补上了后勤与社会背景——在姐妹们对优雅家族传统的怀念背后,是筹备活动所需的种种工作。

这种务实的性情也延续到了她在学校的工作中。克里斯汀·彭马克谈到让罗达入学时,伯吉斯明确说明,费恩文法学校并非所谓的进步主义学校。学生们既要学习讲究生活的礼节与雅致,也要接受拼写、流利阅读和算术训练。她强调,算术是通过课本和黑板来教的,而不是临时拿花园里的材料来教。这种区别体现了她的特点——培养教养是学校办学目的的一部分,但她坚持认为,这必须建立在明确的学业内容和具体的教学之上。

罗达的纪录与纪律的局限

伯吉斯对罗达的评价,起初是一份关于其卓越在校表现的记录。罗达从未缺席,也从未迟到;整整一个学年,她在课堂举止以及操场上的自立与节约方面都获得了满分。伯吉斯强调,以她漫长的教学生涯来看,这样的纪录十分罕见。她还形容罗达保守、节俭,而且整洁得出奇。这份清单不只是对优秀学生的赞美——它表明罗达完全符合学校用来衡量行为与责任感的外在标准。

这份纪录与克里斯汀私下的担忧形成对照。克里斯汀解释说,她和丈夫发现女儿几乎从婴儿时期起就显得异常成熟,罗达的性格有时也让人难以辨认或理解。他们希望一所强调纪律和传统美德的学校能够消除或缓和那些令他们不安的特质。伯吉斯的回应让这种希望变得复杂。奥克塔维娅小姐提醒克里斯汀,罗达所处的世界与周围成年人不同;而伯吉斯则说,这个孩子即使年仅八岁,似乎也能独自面对一切。学校能够准确记录守时、整洁和举止表现,但这些成绩并不能让罗达在情感上变得可为老师或父母理解。

伯吉斯还将勇气与沉默视为罗达性格的一部分。罗达几乎毫无身体上的恐惧,面对令其他孩子害怕的事物时也能泰然自若。她不是一个爱告状的孩子,伯吉斯举了一个男孩朝邻居窗户扔石头的事件来说明。罗达目睹了事情经过,也知道是谁干的;但在别人询问她,并劝她以一名正直公民的身份举报时,她继续吃着苹果,摇了摇头,没有提供任何信息。伯吉斯记得她当时的神情带着盘算,几乎显得轻蔑。在学校的道德观念中,拒绝举报其他学生或许会被视为未尽公民责任;事后看来,这件事也展现了罗达能够隐瞒自己所知,同时保持镇定。

奖章与未被听从的警告

伯吉斯最重要的一段讲述,涉及野餐途中罗达对克洛德书法奖章的追逐。巴士还没出发,罗达就一直逗弄克洛德,俯身越过他的座位,盯着那枚奖章看。另一个孩子一离开,罗达便立刻坐到克洛德身旁的空位上,要求拿来看看。克洛德用手遮住奖章,让她别来烦自己。克劳迪娅·费恩最终把罗达调到靠近司机的座位,尽可能远离克洛德,但罗达仍不停转头看那枚奖章。

到了海湾,其他孩子在一起玩耍时,罗达仍继续跟着克洛德。伯吉斯注意到,她一言不发地盯着克洛德,让他十分难受——他开始发抖,伯吉斯便把他叫到身边,劝他别理罗达。随后,克洛德取下奖章,请伯吉斯替他保管,直到野餐结束。她没有这么做。相反,她把奖章重新别回他的衬衫上,告诉他要更有自信,并提醒他这是凭本事赢来的,他有权佩戴。她的决定基于对所有权与公平原则的坚持,却也让克洛德继续暴露在他原本试图躲避的注视之下。

伯吉斯并未放任罗达的行为。她把罗达叫过来,告诉她这种举止不可原谅,违背了学校的要求。后来,克劳迪娅也加入训诫,向罗达讲述礼貌与公平竞争。罗达一言不发,只用她们已经熟悉的那种困惑而深思的神情看着成年人。这一连串经过表明,伯吉斯根据自己观察到的情况采取行动——维护克洛德对奖章的所有权,并纠正罗达——同时也显示,这番纠正并未让孩子表现出任何明显的领会。

叙事作用

伯吉斯的重要性,部分来自学校对可衡量纪律的信心,与这些标准无法解释的行为之间的反差。她能够报告无可挑剔的出勤纪录、满分的行为表现、异乎寻常的整洁,以及一次经过盘算的沉默;她也能察觉罗达的执着,并在克洛德感到害怕时出面干预。然而,无论赞扬还是训诫,都无法消除罗达在校时表面上无可指摘的表现,与她对奖章令人不安的关注之间的距离。因此,伯吉斯的讲述既勾勒出一位尽责教育者的形象,也记录下成年人各自察觉到、却尚未理解其全部意义的警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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