苔丝屡次拒绝安吉尔求婚

德伯家的苔丝

苔丝拒绝安吉尔的求婚,是因为她爱他,却认为不透露自己的过去便接受他是不对的。在塔尔博塞斯,她一再拒绝并非缺乏爱意——她渴望他的爱,也允许他表达爱意,但认为只要隐瞒自己觉得他理应知道的事,就无法诚实地作出婚姻承诺。这一情节的核心张力,在于她谨慎的道德考量与安吉尔把这份谨慎误当作普通迟疑之间的差异。

第一次求婚

安吉尔以实际打算提出第一次求婚。他说自己预期会结婚,并计划成为农场主,因此需要一位懂得管理农场的妻子,随后问苔丝是否愿意做这样的人。实际的说法并未减轻这个问题对苔丝造成的情感冲击。她已经承认自己与他的亲近使她爱上了他,却没有预料到婚姻会立即成为这份亲近的结果。

苔丝回答说,她不能做他的妻子。安吉尔大为惊讶,问她是否爱他;她回答说,自己宁愿属于他,也不愿属于任何别人,但仍坚持不能嫁给他。安吉尔猜想她是否已经和别人订婚,她予以否认。因此,她的拒绝并非在安吉尔与另一位求婚者之间作出选择,而是出于一个她尚无法鼓起勇气说明的隐情。

爱意、自觉不配与沉默

起初,安吉尔不理解苔丝答复的含义。他的阅历使他以为,女人的否定回答或许只是答应之前的铺垫;他也把苔丝此前表现出的爱意理解为鼓励。叙述者将苔丝郑重的拒绝与欲拒还迎区分开来,揭示了使他们的恋爱关系悬而未决的误解。安吉尔视为令人安心的迹象,在苔丝看来,却与爱他而仍拒绝结婚并不矛盾。

安吉尔再次询问她为何拒绝时,苔丝说自己不够好,也不够资格。安吉尔问她是否是说自己不像一位高贵的小姐,她回答说他的朋友会鄙视她。这个解释暗示了她预想自己将蒙受的社会羞辱,但她仍未透露背后的经历。她的沉默使安吉尔无法完整了解她抗拒的缘由,也让苔丝独自承担起判断在接受他之前是否必须坦白的重担。

她所作的区分十分明确——她喜欢安吉尔对她说他爱她,也说他这样做不会冒犯她;但接受他做丈夫则是另一回事。她坚持说,拒绝是为了他好,并非想把他推开。在她看来,让自己享有承诺成为他妻子的幸福是不对的;安吉尔相信婚姻会使她幸福,却还看不出她为何认为这份幸福会对他构成危险。

承诺坦白

随着隐瞒缘由带来的压力日渐加重,苔丝答应把自己的经历和一切都告诉安吉尔。她先请求允许自己离开,随后同意在星期日说明拒绝的理由。这一承诺标志着她开始走向坦白,但并未解决冲突——苔丝承诺的是开口说明,而非接受求婚。

之后,她躲进一片修剪过的柳树林,避开他人的目光。叙述描写她内心的分裂——她既想不告诉安吉尔便接受他,又顾虑这种隐瞒不对。她设想两人或许可以先结婚,日后再冒着秘密被揭穿的风险,但也意识到,这种做法违背了她一直坚持的严格自律。爱意促使她接受;责任感则让她止步。

再次拒绝及其代价

后来,在瓦尔河畔的一次相见中,安吉尔再次表示希望苔丝不久就能成为他的妻子。苔丝回答说不,并重申自己是为他着想才拒绝。苔丝未表示同意时,安吉尔没有吻她,而是放她离开,没有强求这一刻。克制在此很重要——叙述指出,他在她再次拒绝后离开,正是使她得以坚守决心的关键时刻。苔丝几乎已被说服而让步;她听到的奶农故事也曾帮助她坚定答复。若安吉尔没有决定停下,她的拒绝或许便会动摇。

接下来的几周,他们仍继续见面,只是次数不如从前。安吉尔改变了做法,猜想苔丝的回避和年轻或许能解释她的拒绝,于是试着用言语劝她,却不再采取身体上的主动。于是,这段情节以恋人之间悬而未决的局面收尾——苔丝既表明了爱意,也表明了拒绝,承诺解释自己,却仍担心坦白带来的后果;安吉尔则因未能充分理解她为何认为婚姻不妥,仍继续追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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