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el与Tess分居

德伯家的苔丝

安吉尔与苔丝在疏离三天后分开,使暂时的婚姻危机转为不得不承受的分离。苔丝接受自己应该离开、回到家人身边,安吉尔则为分居设定条件,并保留日后回来的可能。他们的分别并未解决问题——尽管双方作了实际安排,感情依然存在;苔丝离去后,安吉尔才意识到自己仍然爱她。

原因与背景

这次分居缘于安吉尔得知苔丝过往后的反应。他认为,即使旁人不会责备他们,自己过分拘泥的性情也可能在日后的一次寻常争执中化为愤怒;届时,苔丝可能会因孩子们听见他的话而受到伤害。她把这种可能设想为未来的折磨,因而认为他们应该在事情发生前分开。叙述者也将这场疏离呈现为安吉尔理想化的爱情观与和苔丝共同生活的现实之间的冲突——苔丝就在身边时,并未像他预想的那样有力地改变他的想法;她离开后,理想化的形象却取代了真实的她。

到了第三天,苔丝考虑过安吉尔的理由后告诉他,他必须离开她。安吉尔问她能怎么办,她回答自己可以回家。她说,如果自己一直在他眼前,他或许会违背理智和心愿行事,日后又对此后悔,让她悲伤。她提出分开,既是想避免安吉尔日后出现她设想的反复,也是决定接受分离作为正确的做法。

分居条件

安吉尔同意苔丝第二天离开。她说话时没有抬头,但当提议落实为确定的安排时,她还是吃了一惊——提出分开与正式确认分开之间的差异,她立刻便感受到了。她说自己并不抱怨,并认为这个决定最好;但她解释,日后某个愤怒的时刻,安吉尔可能会把他知道的她的过往当作武器,甚至当着孩子们的面如此。由此可见,她的决定不仅源于眼下疏离的痛苦,也源于她对共同生活的未来可能带来什么的恐惧。

后来,他们乘车前往苔丝家中,途中安吉尔在纳特尔伯里以外的一处岔路口叫停马车,避开车夫与她交谈。他告诉苔丝,两人之间没有愤怒,只是他目前无法忍受这种处境;他会努力让自己能够承受,并在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后告诉她。如果他能够承受这种处境,而且看来有可能回来,他就会来找她。在此之前,她不得试图去找他。苔丝复述这个条件,以确认自己理解无误;她同意,因为她相信安吉尔知道她应该承受何种惩罚,同时请求他不要让惩罚超过她的承受能力。

他们约定,如果苔丝生病或有所需要,可以写信;不过安吉尔希望自己或许能先写信。叙述者指出,苔丝长期忍受并顺从,使安吉尔更容易按自己的打算行事——她没有借助自己本可激起的感情向他施压。她的自尊,以及叙述者所说的、这个家族屈从于偶然的鲁莽,也使她没有触及那些可以打动他的情感。因此,这一场景赋予她的决定双重意味——她同意安吉尔的条件,但这种同意也体现了她克制自己、不加申诉的态度。

实际安排与分别

分别之前,安吉尔交给苔丝一个钱袋,里面装着一笔数额相当可观、由他从银行取来的钱。他还建议把钻石送存银行妥善保管,因为据他了解,按照遗嘱的条款,苔丝对钻石的权益只延续到她有生之年。苔丝爽快地答应了。钱款以及珠宝的拟议保管安排使分居成为现实——在感情破裂之外,他们还处理了眼下的财务和财产事宜。

安吉尔陪苔丝走回马车,把她扶进车里,付钱给车夫,并告诉车夫把她送到哪里。随后,他拿起自己的旅行包和雨伞——这是他带来的仅有物品——向她道别。马车驶离时,他不由自主地希望苔丝能有片刻探头望向窗外,但她没有。她在车中昏厥,安吉尔目送马车远去;直到马车驶过山丘,他才意识到自己仍然爱她。

后果与意义

这次分居使夫妻双方的自主权明显不对等。安吉尔规定,在自己回来之前,苔丝不得去找他;苔丝则同意并踏上归家之路。她担心孩子们日后可能听见责备,这使分居决定既关乎眼下的婚姻,也牵涉家庭生活的未来——她设想过往会在日后的争吵中重现,于是选择离开,以避免这种可能。然而,这项约定并未消除促成他们婚姻的感情。安吉尔希望苔丝最后再看自己一眼,随后又迟迟才意识到爱意依旧;这与他亲自设下的坚定规则相矛盾。

马车载着苔丝离去,安吉尔则留下来独自上路。他改写诗句的措辞表露出内心痛苦之深,而他直到实际行动和口头告别都已完成后才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因此,这一事件以分裂的结果收尾——事实上两人已经分开,联络也受到安吉尔所设条件的限制,但他们之间的感情并未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