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特斯利

怀尔德费尔庄园的房客

哈特斯利是亚瑟·亨廷顿饮酒圈子中的一员,其行为是通过其他人物的叙述呈现的,而非由独立叙事展开。他是个惯于寻欢作乐的人,把婚姻当作报复的手段,并将妻子的痛苦视为嘲弄的对象;然而,在同一个圈子里,他也是阻止洛伯勒勋爵突然戒酒的人之一。这些彼此矛盾的行为,使他既是这群人破坏性影响的施加者,也成为衡量他们抗拒改过的一个标志。

身份与引介

哈特斯利以亨廷顿密友之一的身份出现在叙述中,是那些聚会的参与者;葡萄酒、狂放的歌曲与喧闹的娱乐活动将一群男人联结在一起。现存叙述着重描写这群人的共同习性,并未另行交代哈特斯利的生平。他主要通过自己在这个男性社交群体中的位置,以及把婚姻视为逞强与报复之事的态度来得到辨认。

这群人的娱乐带着残酷的意味。哈特斯利与喧闹的欢笑联系在一起;洛伯勒勋爵那些古怪的话语逗乐了众人,尽管他的损失与酗酒使他日渐消沉。哈特斯利身处这样一个社交世界——他人的不幸被变成众人取乐的谈资。这有助于营造一种氛围,使亨廷顿的行为受到纵容,而非遭到质疑。

对妻子的行为

哈特斯利的婚姻状况,是通过亨廷顿所描述的一封信揭示的。亨廷顿说,信中满是指责、咒骂与抱怨。信末,哈特斯利威胁说要为了报复而结婚,随便找个愿意嫁给他的女人,把自己毁掉。他的话语使婚姻听起来不像是爱情或责任的纽带,倒像是争吵中的一种工具;而亨廷顿以取笑的口吻复述此事,表明这些男人多么轻易地把婚姻中的痛苦变成笑料。

这段情节也表明,哈特斯利的残酷不仅存在于家庭之中,也体现在社交场合——亨廷顿把这封信讲给海伦听,将它当作朋友心怀怨恨的可笑证据。相比之下,海伦指出,亨廷顿几乎没有理由为离开这类同伴而后悔,因为他们对他并无多少益处。她的评价揭示了众人共同欢笑背后的代价,也将哈特斯利列为亨廷顿本可脱离的影响之一。

饮酒圈子与洛伯勒的戒酒

一次俱乐部聚餐时,众人一直饮酒,享受着惯常喧闹的同伴欢聚;这时洛伯勒宣布,他已经戒赌,也要戒酒。他抓起酒瓶,正要把酒倒在桌上。哈特斯利从他手中夺过酒瓶,打断了他的举动;随后洛伯勒退出房间,斥酒为毒药,并在众人发笑时称他们为诱惑者。

叙述并未将哈特斯利的干预呈现为帮助洛伯勒坚持决心的举动。在这一场景中,众人的取笑与阻挠,使真诚的戒酒尝试沦为一场表演。因此,这一情节具体展现了哈特斯利如何参与这群人对改过的阻挠,同时也说明他们欢聚的惯例如何把同伴试图改变自己的举动变成又一个供人嘲笑的机会。

与亨廷顿的关系及叙事作用

哈特斯利与亨廷顿的关系,建立在同属一个饮酒圈子的亲密交往之上;但小说赋予这段关系一种批判性的作用——亨廷顿的朋友助长了那些损害其婚姻的习惯与态度。哈特斯利带着报复意味的话语,以及众人对洛伯勒戒酒誓言的反应,都映照出他们共同蔑视克制与家庭责任。海伦对这个群体的批评则提供了另一种视角——她根据友谊造成的影响,而非其带来的欢乐来衡量这段交情。

哈特斯利并未直接参与海伦后来离开格拉斯代尔的行动。不过,在有关亨廷顿家庭与社交世界的叙述中仍出现了他的名字;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海伦带着孩子与仅存的财产寻求自由这一决定才显出了其利害关系。现有叙述并未交代哈特斯利的婚姻或品格后来如何发展;他的意义在于那些情节所展现的事实——男性间的交情可以包庇恶意、嘲弄自我改过,并使破坏性的行为显得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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