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格斯·马克汉姆
怀尔德费尔庄园的房客弗格斯·马克汉姆是吉尔伯特·马克汉姆的弟弟,是马克汉姆家中活泼淘气的一员,他的种种行径屡屡打断吉尔伯特一本正经的样子。虽然他常以滑稽的争吵和戏弄他人的形象出现,但他也证明了自己对家庭有所助益;他最终继承林登农庄之际,也显露出性格变得更为负责的迹象。
身份与家庭生活
在吉尔伯特对家庭生活的叙述中,弗格斯十七岁,他的红褐色卷发和迟钝的脑袋,与他不守规矩的举止一同留在吉尔伯特的记忆里。一次早期事件中,他在走廊里抓住吉尔伯特,吉尔伯特则打了他;这段回忆呈现出这样的家庭氛围——兄弟间的亲昵和对抗很容易以打闹的方式表现出来。吉尔伯特事后回忆了这件事,他把自己的反应说成是在管教弟弟,同时也把家人之间粗率亲昵的相处写成了笑谈。
他与吉尔伯特、母亲和妹妹罗斯·马克汉姆住在一起。一次谈及兄弟俩各自活动的家庭谈话中,吉尔伯特说自己驯服了一匹灰色小马、监督耕地,并计划排水工程;有人问弗格斯做了什么,他回答说自己去看獾斗犬,还讲起了獾和猎犬之间的较量。他们的母亲似乎听得津津有味。这一对比将吉尔伯特的庄园事务与弗格斯对狩猎活动的热情并置,也显示弗格斯兴致勃勃,渴望引起家人的兴趣。
恶作剧与家庭冲突
弗格斯的戏弄有时会重新激起吉尔伯特的怒气。母亲训斥过吉尔伯特后开始抚摸他的头发,弗格斯便警告她别靠近,开玩笑说吉尔伯特很危险,还声称自己已经与他断绝关系。他把自己所谓的害怕归因于早先的一场争执——吉尔伯特在唱歌时叫他安静,而他没有停下,于是吉尔伯特打了他。母亲问吉尔伯特为何如此粗暴,吉尔伯特回答说,他先前已经叫弗格斯停下。这番对话显现出兄弟俩各自的角色——弗格斯把争吵变成滑稽的家庭戏码,吉尔伯特则为自己的不耐烦辩解,称那是受到挑衅后的反应。
兄弟间的竞争并未妨碍弗格斯充当办事的帮手。吉尔伯特认为自己不可能亲自拜访时,便在第二天早上派弗格斯代他打听消息;弗格斯带回了消息。后来,伊丽莎·米尔沃德来拜访罗斯时,弗格斯也在场。吉尔伯特拒绝招待她,并表示弗格斯若愿意,可以待她客气些。在这些情节中,弗格斯的作用虽不突出,却屡次出现——他能替人跑腿,也能参与家庭生活,即使吉尔伯特因情绪或自尊而与人保持距离。
在家庭社交生活中的作用
弗格斯与家人一同置身于当地的流言议论之中;他的玩笑有时也揭示出,谈话多么容易把一个人变成众人揣测的对象。伊丽莎刚开始提及格雷厄姆夫人的消息时,弗格斯便故作姿态地打断她,警告她绝不能提那人的名字,又朝吉尔伯特做了个手势,仿佛那人是吉尔伯特心中的执念。他这一番表演是为了戏弄哥哥,但也表明弗格斯看出了吉尔伯特对那位深居简出的女子有着异乎寻常的兴趣。
吉尔伯特的叙述为这些家庭互动赋予了滑稽的意味,同时也显露出他自身视角的局限。弗格斯的言语和举止都经过哥哥的回忆转述;吉尔伯特装出的恼怒,常与兄弟间仍然亲密的迹象并存。因此,弗格斯不仅是制造滑稽插曲的人——在吉尔伯特公开谈及自己的感情之前,他的戏弄已经让家人看出了吉尔伯特的爱意。
继承与变化
吉尔伯特的叙述末尾提到,自己结婚并迁居之后,将林登农庄留给弗格斯。与一年前相比,吉尔伯特对农庄的未来抱有更大的希望。弗格斯最近爱上了邻近教区牧师的长女;吉尔伯特说,她的品格激发了弗格斯较好的一面,促使他为了赢得她的爱慕而做出令人意外的努力。
这段结尾的叙述为弗格斯勾勒出一条短小却明确的成长线索。起初,他与斗獾、恶作剧和争吵联系在一起;如今,他则显得能够在爱情的影响下努力行事,让潜在的美德显露出来。小说没有详述他的求爱结果,但他继承农庄,以及吉尔伯特对他能否妥善经营农庄日渐增强的信心,都标示出一种令人期待的转变。他的滑稽活力仍是人物性格的一部分;结尾则增添了这种活力或许能用于承担责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