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芙
怪屋女孩奥利芙是佩里格林小姐的奇特儿童中的一名漂浮女孩,她的天赋不只是引人注目的表演——它决定了她日常生活的种种安排,在受拘束时成为恶作剧的源泉,最终还帮助孩子们离开熟悉的循环。她总与升起和落下之间的张力联系在一起——沉重的鞋子将她留在地面,笑声让她挣脱束缚,而她又将这种能力化为安全下降的方式;最后,她以温柔的告别为孩子们离开旧循环作了标记。
身份与日常生活中的便利安排
孩子们共进晚餐时,奥利芙必须用皮带固定在一把拧在地板上的椅子上,免得她飘到天花板上。这个细节说明,漂浮是家中必须应对的实际状况,而不仅仅是一种奇观——家具都固定在地上,奥利芙也得受到约束才能坐在餐桌旁。后来提及她表演和恶作剧时出现的沉重鞋子,则是控制同一种上升趋势的另一种办法。
这些限制并未定义她的全部性格。奥利芙爱玩,也很容易被逗乐,尤其喜欢把自己的奇特能力变成大家共享的乐趣。她的漂浮会打乱日常作息,却也让她在家中的社交生活里占据独特位置——她可以上到天花板,在空中飘过,也能让其他人体验到原本可能十分危险的移动方式。
表演与恶作剧
孩子们为雅各布安排表演节目时,奥利芙脱下沉重的鞋子,在双杠上表演违背重力的动作。这个展示让人看见一种日常生活中通常必须受到约束的能力。在这场较早的展示中,她刻意将漂浮表现成一种节目,供孩子们向观众展现;后来,在家中受到种种限制时,同一种能力则变成即兴玩耍的方式,也是她抵抗单调拘禁生活的手段。
接近戒严期间,奥利芙声称自己把沉重的鞋子弄丢了,随后像苍蝇一样在天花板上爬来爬去,把米粒撒到人们头上,惹得大家抬头看她。被发现后,她笑得停不下来,以至于漂浮能力也失了灵;她不得不抓住吊灯或窗帘杆,以免掉下来。这场恶作剧同时依赖她这种状况的两面——她能够待在天花板上,但笑声会打断她的控制,让普通的室内设施变成她必需的抓手。她的恶作剧是一次小小的身体反抗,抗拒着孩子们受到严密看管、也变得越来越焦躁不安的生活。
帮助孩子们逃离
孩子们夜里溜出房子时,奥利芙把漂浮能力变成了实际帮助。孩子们穿着布朗温带来的黑色雨衣,通过一块隐藏的天花板板材和阁楼通风口爬上屋顶;随后,奥利芙赤着脚出现在屋顶边缘,腰间系着一根打了结的绳子。菲奥娜从窗户里拉住绳子,使这次下降成为众人协调完成的行动,而不是奥利芙独自展示能力。
奥利芙拥抱雅各布,叫他走,并在他迈出屋顶时抱住他。他们没有坠落,而是缓缓飘到地面。雅各布松手后,奥利芙兴高采烈地猛然飞回屋顶,其他孩子也依次用同样的方式下来。她的天赋改变了逃离行动在身体层面的可能性——雅各布害怕的屋顶落差变成了一段受控的通道,孩子们得以在下面集合,开始悄悄朝月光笼罩的树林走去。原本为观众表演的本领,此时成了孩子们眼下逃出房子的实际帮手。
遭绑架后的紧迫局势
佩里格林小姐遭绑架后,孩子们对自身处境的争吵与必须采取行动的需要交织在一起。休坚称那只鸟已经不见了,必须把她带回来;孩子们也承认,他们不知道绑架者打算如何处置被俘的燕鹃族成员。奥利芙是这群孩子共同应对的一员——此时她的故事并非独立的计划或对抗,而是属于一个集体;他们熟悉的家宅保护已被打破,下一步该怎么做只能在不确定中决定。
这样的背景使她后来一些细小举动格外有分量。孩子们已经离开愈发令人窒息的家,但逃出来并未消除危险,也没有给他们指明明确的去处。奥利芙既轻松活泼又积极参与,因此既能带来欢乐,也是营救行动的一员;叙述并未暗示她开朗的举止会让危机变得不那么严峻。
离开旧循环
在石冢入口处,孩子们准备离开旧循环时,奥利芙像抚摸一只心爱的老宠物那样轻拍石头,向它道别。她的告别将循环视为孩子们生活过并与之建立感情的地方,而不只是一条通道或某种机制。艾玛捏了捏奥利芙的肩膀;两人一同蹲下,进入石冢入口,把这份眷恋带进通往另一边的通道。
在里面,艾玛向雅各布展示了一面刻着日期和姓名首字母的墙壁,记录着其他人曾使用这道循环的时刻。奥利芙问,是否还会有另一位燕鹃族成员来此再次建立循环。米勒德希望会有。她的问题既表现出离别的决绝,也流露出对未来的不确定——旧循环即将被抛在身后,但人们仍能想象它将来的模样。因此,奥利芙的经历将具体的身体天赋与更宏大的转变联系起来。同一个需要穿鞋才能留在地面的孩子,既能让别人安全地从屋顶飘落,也会停下来抚摸石头,告别孩子们不得不离开的家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