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斯·波特曼
怪屋女孩丹尼斯·波特曼是雅各布·波特曼的父亲,也是那位试图引导他们在凯恩霍尔姆岛度过这段时光的成年人;然而,他的努力一再遭遇雅各布已经踏入的秘密世界。丹尼斯关心儿子,却常常心不在焉;他表达关切的方式很实际——担心雅各布的卫生和身心状况,试图遵循高兰医生的治疗计划,在儿子与敌意村民之间挺身而出,还调查一名表面上热衷观鸟、实则藏着更令人不安身份的陌生人。
身份与背景
丹尼斯陪同雅各布前往凯恩霍尔姆岛。雅各布在此追寻祖父去世之后留下的线索,以及亚伯拉罕留给他的种种提示,两人便住在岛上。丹尼斯把普通家庭生活中的忧虑带进一个雅各布正逐渐发现其规则的地方——他留意儿子的衣着和行踪,却起初并不知道雅各布离开镇子时究竟在做什么。
雅各布一次外出后回到小屋时,两人之间的差异最为明显。丹尼斯在小桌前对着笔记本电脑睡着了。雅各布关上门时,父亲惊醒过来,问他是不是在外面待到很晚,随即意识到自己不知道现在几点。雅各布回答,大概还不到九点,发电机也仍在运转。这段对话表明,丹尼斯和儿子虽身处同一座岛,却并未经历同一个世界——他连时刻都拿不准,雅各布却一直穿行于成年人看不见的世界之中。
父子关系
丹尼斯的关心常常体现在日常琐事的询问上。他注意到雅各布穿上了自己找到的衣服,便指出那些衣服不卫生;他还问雅各布的牛仔裤和夹克去了哪里。雅各布吞吞吐吐地解释说,衣服弄得特别脏,随后转移话题,指出父亲电脑上打开的文档,并问起他的书。丹尼斯立刻合上笔记本电脑,坚持说书不是重点,他们这趟岛上之行是为了给雅各布做治疗。
丹尼斯提到高兰医生时,显露出自己如何理解这次旅行——在医生认可的安排下,借此帮助儿子,而不是寻找一个隐秘群体并查明亚伯拉罕的真相。他担心雅各布独自在老宅里度过的日子并非医生原本的计划。雅各布冷冷地回答说,这或许算是个纪录,点出了父子间的相处模式——丹尼斯说起话来仿佛照着熟悉的套话行事,而雅各布则躲避追问,因为他若给出所需的解释,就会暴露一个父亲尚未准备好接受的现实。
丹尼斯并非对儿子漠不关心。他的关注是真切的,只是受限于他掌握的信息,以及他所信任的治疗框架。笔记本电脑那一幕先把他自己的写作与对雅各布的关心并置,随后又展现他收起工作、专心陪伴儿子的举动。这一举动既显出他的心不在焉,也表明他试图把家庭危机放在首位,尽管他仍未完全明白危机的根源。
出面保护雅各布
一群人因雅各布的行踪以及他声称要去拜访的人而与他对峙时,丹尼斯起初只能依据儿子的说法行事。雅各布的话激怒当地人后,一个戴针织帽的男人威胁他。丹尼斯用尽可能严厉的父亲口吻回应,叫那人离雅各布远点。那人咒骂着向前逼近,丹尼斯与他针锋相对,争端几乎演变成肢体冲突。
马丁从人群中走出来,插到两人之间,避免他们动手。他请丹尼斯先把雅各布对众人说的话讲清楚,丹尼斯便报告说,雅各布声称要去另一边见朋友。村民立刻追问那些朋友是谁。丹尼斯的干预表现出他愿意挡在雅各布与危险之间,但他的解释也清楚表明他能透露的实情少之又少——他只能复述掩饰行踪的说辞,无法用人群能够理解的方式说明那些朋友或所谓的另一边究竟是什么地方。
这场冲突赋予丹尼斯保护者的角色,却没有让他成为知晓雅各布秘密的盟友。他愿意为了儿子与一个充满威胁的成年人对峙,但冲突仍围绕着雅各布未作解释的外出和村民的猜疑展开。他的勇气源于亲情,来得直接而本能,却无法弥合雅各布所知与丹尼斯认为岛上正在发生之事之间更深的鸿沟。
可疑的观鸟者
丹尼斯也在自行追查一条线索。他告诉雅各布,几天前有个男人出现,自称也是观鸟者。丹尼斯不认识此人。起初,他以为对方只是业余爱好者,但那人不断回到同一些地点和筑巢地,还做着笔记。丹尼斯由此相信,那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关键细节是丹尼斯后来看到的装备——一只环志笼和一副捕食者望远镜。这些物品让他相信,新来者是专业人士,而非随意观鸟的爱好者。丹尼斯讲述时区分了观察到的事实与由此作出的推断——先是反复到访并做笔记,之后才是专业装备——也显示他试图根据自己能够得到的线索判断此人的目的。
两天前的夜里,他已经遇到过那个人,只是没有告诉雅各布。丹尼斯去药剂师店,想赶在关门前到达,途中碰见那名陌生人正匆忙离开镇子。丹尼斯故意撞了对方的肩膀,想激他作出反应。那人停下脚步,瞪着丹尼斯,仿佛想吓唬他;丹尼斯便逼近他,质问他在做什么、忙着调查什么。丹尼斯以岛上的人都喜欢谈论自己为由,解释自己为何发难。这次交锋显露出丹尼斯比他睡眼惺忪、忙于家务的样子更具对抗性的一面——面对一个反复出现在筑巢地的外来者,他没有只是旁观,而是试图逼对方给出解释。
在情节中的作用
丹尼斯处于雅各布的普通家庭生活与岛上非凡危险之间的交界处。他用治疗来解释这趟旅程,因此落在雅各布的发现之后;但他保护儿子、应对村民的举动,以及他独自调查观鸟者的行为,又让他积极参与其中,而非只是蒙在鼓里。他留意种种迹象、提出问题,也会依据能够核实的情况采取行动;他所欠缺的,是把这些细节与围绕雅各布展开的隐秘冲突联系起来的知识。
这种有限的了解为父子间的场景增添了张力。丹尼斯的关心切实可见,却不会自动转化为信任或理解。雅各布把话题从脏衣服转向笔记本电脑;丹尼斯坚持说,待在老宅里并非治疗计划的一部分;后来,丹尼斯讲起可疑陌生人时,雅各布因父亲此前没有告诉自己而感到意外。他们的交流展现了两个人从不同方向调查同一座岛,而雅各布隐瞒的世界则使丹尼斯收集到的证据与这些证据对儿子所具有的意义彼此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