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特
怪屋女孩威特是伪装成人类的空洞怪仆从——他们曾是奇特者,转化后失去奇特能力,却能够以间谍和肉体搜寻者的身份穿行于普通社会。他们能够进入空洞怪无法进入的时间循环,这使他们成为一种独特而具有战略威胁的敌人。随着有关他们伪装、绑架和协同行动的证据日益增多,最终揭示出他们打算利用被俘的燕鹃族重做制造空洞怪的永生实验。
身份与起源
威特隶属于一个以空洞怪为起点的等级体系。佩里格林小姐解释说,有些空洞怪吞噬了足够多的奇特者后,会变成威特。与空洞怪不同,威特能够伪装成人类,但没有奇特能力。他们为自己的空洞怪同类充当侦察者、间谍和肉体搜寻者,帮助寻找那些原本可能隐匿在普通人群中的奇特者。
这种转化被描绘成一种可怕的逆转,而非简单地逃脱死亡。人们认为空洞怪获得了某种永生,却因此变成受饥饿与孤立驱使的生物;威特在这一秩序中处于另一种位置,他们能够在人类中活动,却受制于为其空洞怪效力的命运。佩里格林小姐将他们共同的野心描述为一种等级体系——空洞怪将变成威特,而奇特者将被杀死。因此,威特的人类外表掩盖了他们奇特者出身的事实,也遮蔽了他们在掠食体系中的位置。
伪装与手段
威特最重要的优势,是能够隐入人们熟悉的社会角色。佩里格林小姐说,他们常选择不引人注意的身份,例如火车上穿灰色西装的男人,或乞讨零钱的人。还有一些威特会担任地位显著的职业,包括医生、政治家或牧师,以接触更多人或获得影响力。无论采用哪种方式,他们看似平凡的身份都为他们寻找生活在普通人群中的奇特者提供掩护。
他们的眼睛或许能提供线索——威特没有瞳孔。雅各布回想起祖父被杀害那晚,一个白眼睛的邻居正在给杂草丛生的草坪浇水,于是意识到那位看似失明的老人可能是威特。然而,这一线索并不能让辨认变得简单。佩里格林小姐强调,威特擅长不引人注意;他们融入人群的能力,使怀疑难以变成确定的判断。
一册在奇特者之间传阅的相册,展示了威特如何利用伪装进行系统搜查。一名威特曾在圣诞节期间于一家美国百货商店工作,借着接触许多孩子的机会,筛查他们是否显露奇特特征。另一名威特曾担任口腔外科医生。这些例子表明,面向公众的普通工作也可能成为监视手段——危险不仅来自隐藏的身份,也来自这种身份所带来的接触机会。
进入时间循环与绑架行动
与空洞怪不同,威特能够进入时间循环。这一区别成为奇特者面临的危险核心——循环可以阻挡空洞怪,却无法阻止威特以令人信服的伪装接近。阿沃塞特小姐讲述,两名威特伪装成议会成员进入她的家,并趁着混乱将家中的孩子们捆绑、绑走。阿沃塞特小姐与邦廷小姐试图跟着他们离开循环时,空洞怪已在循环之外等候。阿沃塞特小姐逃脱了;邦廷小姐则被带走。
阿沃塞特小姐将这次袭击与其他绑架事件联系起来。温小姐和特里克里珀小姐的循环也遭到入侵,她们同样被绑走;她警告佩里格林小姐,这些袭击构成了一场针对燕鹃族的协同行动。她的叙述揭示了其中的规律——目标并非偶然遇到的人,而是时间循环的守护者;她们的特殊职责使其成为威特事业的重要目标。
孩子们对于威特能够穿越循环边界这一事实意味着什么,意见并不一致。米勒德认为,阿沃塞特小姐循环中的孩子是在离开循环后被杀害的,而邦廷小姐也在离开后被绑走;艾玛反驳说,是威特骗她们离开,而且留在里面也会使一行人容易遭受另一种袭击。这场分歧揭示了防御上的两难——循环能保护人们免受空洞怪侵袭,却无法单独保障其中的居民不受伪装成人类的渗透者威胁。
对雅各布及其同伴的威胁
雅各布初次遇见艾玛和米勒德时,他们担心他可能是威特。艾玛怀疑,他出现在老宅附近,意味着他是伪装成敌人的人,在那里暗中窥探;米勒德则不相信威特会让自己被抓住。即使米勒德指出雅各布似乎并不了解循环,艾玛仍称雅各布是威特。这种猜疑鲜明地展现了威特伪装成人类的能力如何破坏信任——雅各布的无知并不能立刻为他洗清嫌疑,因为无知本身也可能是伪装。
后来,雅各布带着自己一直受到监视的确信去质问高兰医生,并认定高兰医生是威特。高兰医生既没有明确承认,也没有明确否认这个称呼,只说那是别人使用的词。随后,他揭示雅各布已经帮过他,并表示四个孩子合在一起,或许足以让马尔萨斯脱离其受困的衰败形态。他的话将威特搜寻奇特者的行动与他们试图恢复或改变空洞怪的企图联系起来,也表明雅各布和同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成为这项计划的助力。
高兰医生袭击孩子们后,伊诺克警告说,那个威特仍然逍遥在外,可能已经想出进入循环的方法。这一警告使一行人接下来的行动变成一场竞速——他们决心抢在他之前赶到那里。危险不仅在于威特能够潜入受保护的空间,也在于敌人可能在守护者尚未从袭击中恢复时,摸索出进入该空间的途径。
燕鹃族与实验
高兰医生后来的行动证实,绑架的目的是抓获燕鹃族,以便重启实验。在孩子们的家中,他以枪和挟持人质相威胁,迫使佩里格林小姐和阿沃塞特小姐变成鸟,随后将她们一同关进一个小笼子里。休解释说,笼子里的空间太小,两只鸟无法变回人形,也无法飞走。高兰医生带着她们离开,米勒德则隐身跟踪,菲奥娜将他有一艘船的消息带给其他人。
在灯塔,高兰医生解释说,威特想完成他们开始的事情。他说,他们打算利用世界上最擅长操纵时间者的天赋,也就是被捕的燕鹃族;他声称,规模更大的反应将避免重蹈先前失败的覆辙。此前的实验曾在西伯利亚引发巨大爆炸,并制造出空洞怪。高兰医生的说法将这些绑架从一系列局部袭击揭示为一项范围广得多的计划的一部分——威特希望利用操纵时间的人再次尝试这项实验,而孩子们担心其后果可能更加具有破坏性。
高兰医生威胁说,如果燕鹃族拒绝协助,他就会一个接一个地杀死她们,之后再当着她们的面杀死孩子们。他还警告说,其他威特也会赶来,造成的伤害会更加严重。这些威胁表明,绑架是威胁对方就范的手段,并非行动的终点——绑来的燕鹃族将被迫为他们效力;如果胁迫失败,更广泛的奇特者群体也将面临暴力威胁。
身份暴露与持续的危险
高兰医生看似落败,并未终结危险。海上对峙期间,雅各布与艾玛入水后,一名潜艇上的枪手靠近了鸟笼。灯塔光束照出他没有瞳孔的空白眼睛,表明他也是威特。他从笼子里取走一只鸟,返回正准备离开的潜艇。这一发现表明,高兰医生的行动得到岛上已出现的人手以外的势力支持;即使第一场对峙已经结束,被捕的燕鹃族仍处于危险之中。
事后,雅各布辨认出袭击者是威特,并将向孩子们开枪的那名威特与高兰医生一伙,以及负责绑走阿沃塞特小姐的威特联系起来。艾玛证实了绑架行动的目的——威特打算迫使燕鹃族重现制造空洞怪的反应,而且规模要大得多。孩子们明白,他们必须阻止这项计划,并查明被绑架的燕鹃族将被带往何处。
威特充当敌人与隐匿的奇特者生活和普通社会之间的桥梁。他们没有瞳孔的眼睛,只有在人们仔细留意后才会暴露其隐藏本性;他们穿越循环边界的能力,则瓦解了孩子们原本可能信赖的保护。威特从秘密筛查转向协同绑架,并公开说明实验计划,由此将渗透恐惧扩大为一场危机,牵涉燕鹃族的存亡以及奇特者的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