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波特曼
怪屋女孩弗兰克·波特曼是雅各布·波特曼的父亲,是一位业余鸟类学家和有志成为自然作家的写作者。他对鸟类的兴趣促成了父子二人前往凯恩霍尔姆岛。他的回忆也影响着雅各布对亚伯拉罕·波特曼的理解——弗兰克描述了一个经常不在家的父亲,回忆起一封似乎印证了婚外情的信;而当雅各布提出亚伯拉罕早年的丧失或许能解释他的疏离时,弗兰克仍不确定。因此,弗兰克既发挥实际作用,也影响着对往事的解读——他陪雅各布来到岛上,但他讲述的家族历史仍未解开其中的核心谜团。
身份与家庭生活
弗兰克兼职在鸟类救助站做志愿者,帮助康复因撞上汽车而受伤的雪鹭,以及吞下鱼钩的鹈鹕。他也是一位业余鸟类学家和有志成为自然作家的写作者,积攒了一摞尚未发表的手稿。雅各布的叙述带着亲切的揶揄来描写这些志趣,并指出弗兰克的抱负之所以得以维持,是因为家中的经济保障来自妻子的娘家——他们拥有一百一十五家药店。
在前往岛屿之前,弗兰克对父亲的关心便已显露出来。有人问亚伯拉罕是否吃了药,弗兰克无法确认答案,便请雅各布顺路去看看,确保老人安好,并解释说自己因工作脱不开身。雅各布答应了。弗兰克向他道谢,并保证家人很快会处理好亚伯拉罕的状况;这番安慰表明他努力应对问题,但责任也随之落到了儿子身上。
前往凯恩霍尔姆岛
弗兰克对鸟类的兴趣,成了六月带雅各布前往凯恩霍尔姆岛、停留三周的实际理由。他说,要全面考察岛上的鸟类群落,需要这么长时间。家人很快作了安排,而雅各布起初觉得三周似乎太久。雅各布的母亲看起来很支持这趟旅行,称之为她的两个男人的一场大冒险;不过,后来雅各布无意间听见她告诉朋友,他们离家期间,她会很高兴能重新过自己的生活。
在抵达目的地之前,这趟旅程就已考验着父子二人。他们一共旅行了三十六小时,途中搭乘三架飞机、两次转机,在火车站过夜,并乘坐渡船颠簸渡海。浓雾中,弗兰克穿着衬衫站在甲板上,陪在儿子身旁,尽管天气寒冷潮湿。船长宣布他们即将抵达时,弗兰克看见岛屿从雾中显现,便提醒雅各布留意。随后,他认出头顶飞过的鸟是马恩岛海鹱,显露出博物学家面对自然景物时的兴奋。对雅各布来说,这座荒凉、受鸟类守护的岛屿,使存在某个魔法之地的可能性显得不再那么难以置信。
弗兰克讲述亚伯拉罕
离开家后,弗兰克比雅各布平时听到的更加坦率。他说,在自己看来,亚伯拉罕并不知道如何做父亲,但由于他的兄弟姐妹无一在战争中幸存,他觉得自己有责任承担起这个角色。弗兰克将亚伯拉罕频繁外出打猎和出差,解读为应对这份责任的一种方式——他说,即使亚伯拉罕人在家,也常常显得心不在焉。
弗兰克还讲述了一次令家人心生猜疑的发现。他和苏西姑妈曾找到一封写给亚伯拉罕的信,寄信女子的姓名他们并不认识。信中的爱意与思念之情,使他们怀疑亚伯拉罕另有一段感情。孩子们撕碎了那封信,并把碎片冲走;弗兰克说,他们再也没有找到过其他信件,因此猜想亚伯拉罕后来变得更加谨慎。这件事给弗兰克留下了一种痛苦却不完整的解释,说明父亲为何常常不在家——那封信让人怀疑有不忠行为,却无法证明亚伯拉罕外出期间究竟做了什么。
冲突与重新解读
雅各布提出了另一种理解亚伯拉罕疏离的方式。他指出,亚伯拉罕曾两度失去家人——第一次是在波兰,第二次是在被收养之后、身处凯恩霍尔姆岛时——并问这些丧失是否影响了亚伯拉罕与自己孩子相处的方式。弗兰克没有否认这种可能性,但也不接受它作为完整的答案。他说,他不相信事情会如此简单,因此没有用另一个笃定的解释取代原有说法,而是保留了不确定性。
随后,弗兰克转而谈起雅各布与亚伯拉罕的亲近。他提出,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或许也能从刚才谈到的家族历史中得到解释,但这场谈话并未确切说明其中缘由。这次交流表明,弗兰克不只是提供背景信息的人——他的回忆揭示了自己与父亲之间的情感隔阂,而雅各布的提问则挑战了弗兰克一直以来的理解。无论是儿子还是父亲,都无法仅凭现存的证据彻底看清亚伯拉罕的行为。
叙事作用与意义
弗兰克对观鸟的兴趣为这趟旅行提供了可信的家庭出行理由,同时也将他置于一个鸟类、天气、沼泽与海洋切实影响旅人所见所为的环境中。他对岛屿的反应,与雅各布起初对漫长旅程的焦虑形成对比——弗兰克留意鸟类群落,急于对其进行考察;雅各布则希望这趟旅行能帮助自己解开亚伯拉罕留下的谜团。因此,同一趟旅程承载着两个不同的目的——弗兰克要进行实地观察,雅各布则要探查家族历史。
作为一个人物,弗兰克既体现出关心,也显露出局限。他因无法离开工作而请雅各布去探望亚伯拉罕,带儿子踏上旅程,也分享了一段艰难的家族往事;与此同时,他对亚伯拉罕的叙述建立在猜疑与回忆之上,而非确凿无疑的事实。他拒绝将过去简化成单一答案,使家族故事保持开放,也让雅各布得以权衡继承而来的说法与自己在凯恩霍尔姆岛上的经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