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里格林小姐
怪屋女孩佩里格林小姐是一名燕鹃族成员,是能够操控时间、为年轻奇特者创造并维持时间循环的守护者。她是生活在凯恩霍尔姆岛1940年9月3日循环中的孩子们的校长,既体现了这处庇护所提供的保护,也体现了将居民留在其中的职责与限制。她遭绑架后,孩子们失去了守护者;她获救后,也未能立即恢复人形。
身份与能力
佩里格林小姐解释说,奇特能力种类繁多——有些能力,例如读心,相当常见;而她自己的操控时间能力则十分罕见。根据她的说法,操控时间与鸟形密不可分——只有鸟类才能操控时间,而拥有这种力量的人必须能够变成鸟。大多数能够穿越时间的人,只会偶尔、意外地做到这一点。相比之下,燕鹃族成员能够有意识地为自己和他人操控时间场,从而创造时间循环。
由佩里格林小姐看护的循环,是那个被称为1940年9月3日的日子。它不断重复,但居民的生活体验连贯不间断,并保留着在其中度过数十年的记忆。佩里格林小姐说,在那一天之前,他们已经在凯恩霍尔姆岛生活了十年或更久,最初是受到岛屿地势的保护;后来才有了与时间隔离的需要。因此,这种安排将固定的一天与累积的人生结合起来——循环内的日历不会向前推进,居民却记得自己在那里度过的岁月。
职责与循环
佩里格林小姐称,燕鹃族成员是寻找需要帮助的年轻奇特者并保护他们免受危险的女性。她们的工作包括让孩子们有食物和衣物、保护他们不被发现,并传授族人的知识。她们还必须确保自己的循环每天重置。她将这项维护工作视为严肃的责任,而不是庇护所自然而然具备的功能。
循环的入口必须保持可用。佩里格林小姐解释说,燕鹃族成员必须定期穿过入口,才能使其保持灵活;若没有入口或出口,入口可能关闭,而封闭的时间系统也可能变得不稳定。她以一张照片说明这一原理——照片中,芬奇小姐和她的一名孩子站在伦敦地铁一处少有人经过的区域入口旁;每当那个循环重置时,入口便会发光。这个例子表明,佩里格林小姐自身的守护工作属于一项更广泛的实践——各个循环有各自的入口,其持续存在有赖于定期维护。
这种照料也界定了庇护所内生活的局限。循环让雅各布觉得如此舒适,以至于他怀疑这种平静是否有麻醉作用——反复出现的安逸可能让留在其中显得理所当然,尽管孩子们不能毫无后果地随意离开。因此,这处庇护所既是避难所,也是牢笼。它的稳定依赖于不断重复,而这种重复也可能让人难以想象如何逃离。
保护与冲突
当孩子们面临危险时,佩里格林小姐下令紧急封锁。她告诉雅各布,任何人都不得离开房子,并解释说他可能已经被人跟踪,而且他的出现可能会危及他自己和她的孩子们。此前,她曾允许他享有不寻常的自由,可以来去自如;但风险改变后,她收回了这种宽待。她的应对体现了守护者的立场——一旦家中众人的安全受到威胁,个人选择就必须让位。
戈兰抵达房子后,保护措施未能奏效。孩子们被关在地下室后,他带走了佩里格林小姐和阿沃塞特小姐,并以孩子的安危相威胁,迫使两位燕鹃族成员变成鸟。随后,他把她们关进笼子。绑架使佩里格林小姐最具代表性的能力变成了弱点——鸟形与她操控时间的身份紧密相连,但在戈兰控制之下,鸟形却成了囚禁她的手段。孩子们虽然逃离房子,却没能阻止她们被抓;他们返回时发现校长已经不见了。
营救与悬而未决的结局
雅各布认为,戈兰决定绑架两位燕鹃族成员而不是杀害她们,或许意味着她们仍然活着。后来,潜艇沉没,周围的海水被卷入危险的水流中时,艾玛听到佩里格林小姐的呼唤,便朝她游去。她发现佩里格林小姐在浪中挣扎,一侧翅膀拍动,另一侧似乎受了损,于是将她从水中救起。雅各布催促众人逃离;他们带着佩里格林小姐游开,布朗温则帮忙将他们拖回安全处。这场营救来之不易,却并不完整——佩里格林小姐已获救,但孩子们还没有迎回人形的守护者。
在海滩上,佩里格林小姐跳跃着拍动完好的翅膀,随后转动覆着羽毛的头,朝等待着的孩子们眨眼。她没有变回人形。即使孩子们为了让她变形而给她独处的空间,她仍然是一只鸟。她无法恢复人形,也就无法告诉孩子们该怎么办;与此同时,众人还要面对这场袭击的后果和房屋被毁的局面。那个曾经讲解并维持循环的人,此时虽然就在他们身边,却暂时无法履行自己熟悉的职责。
循环的终结与佩里格林小姐的遗产
轰炸发生、孩子们离开被毁的房屋后,米勒德在其他刻痕下方刻上首字母A.P.和日期3-9-1940。他说明A.P.代表阿尔玛·佩里格林,并遗憾地说,这处刻字本该由她而不是他留下。这一刻痕在循环作为家园的生活即将结束之际,为它刻下了一位守护者的名字;它也表明,人们无法确定是否还会有另一位燕鹃族成员前来,在那里再次创造循环。
孩子们于9月4日离开,此时时间开始对他们向前流动。他们说自己感觉更有活力,也更真实,雅各布也有同样的感受。在时间重新向前推进之际,佩里格林小姐那不断重复的9月3日,既是抵御外界的屏障,也是对日常变化的限制。她的守护让数十年的共同生活成为可能,但结局表明,一旦守护者和家园失去,循环便无法继续作为一个永恒不变的避难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