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
怪屋女孩维克多的葬礼将儿童之家的毁灭化作众人共同的告别——孩子们把他抬到炸弹留下的弹坑旁,在他身边放下一尊黏土小人,并在离开岛屿前用新生的植物覆盖他的坟墓。
安葬与告别
布朗温连同仍躺在床上的维克多,把整张床举起来搬到屋外。所有孩子聚集在草地上时,她掀开床单,为他盖好被子,最后一次吻了吻他的额头。随后,男孩们像抬棺人一样抬起床的四角,把他抬进炸弹留下的弹坑。
这场安葬让弹坑——儿童之家遭受的创伤——成为维克多的坟墓。孩子们爬出弹坑,伊诺克却留在下面。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尊黏土小人,轻轻放在维克多胸口,说道:“这是我最好的小人,”他说,“让它陪着你。”黏土小人坐了起来;伊诺克用拇指把它按下去,它便侧身倒下,仿佛睡着了。这个小小的举动给维克多留下了一位同伴,也让伊诺克的一个造物留在了坟墓里。
坟墓与启程
弹坑填平后,菲奥娜拖来灌木和藤蔓,铺在裸露的泥土上,开始让它们在那里生长。等其他人收拾完行装时,原本待在旧位置上的亚当也回到了那里,如今为维克多的坟墓作了标记。种植与标记让这场安葬成为受损土地上持续留存的存在,而不是一场转眼便消失不见的告别。
向他们的房子告别后,孩子们动身穿越岛屿。有些人从花园里带走砖块碎片或花朵留作纪念。他们的路线经过冒烟的焦黑树林和布满弹坑的沼泽,越过山脊,再穿过小镇;居民们滞留在门廊和门口,惊愕而疲惫。在这片满目疮痍的景色中,孩子们的离去既承载着对维克多的悲痛,也出于继续前行的现实需要。
停滞时间的终结
旅程发生在9月4日。孩子们虽然一夜未眠,却显得精神警觉;经过漫长岁月,日子第一次又开始流逝。有些人说,他们能从呼吸变得更深、血液流动加快中感受到变化,也觉得自己更加充满活力,更加真实。因此,维克多的安葬正处在一道门槛上——孩子们留下房子和已经逝去的同伴,而时间本身也再次开始向前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