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

怪屋女孩

艾玛是佩里格林小姐的奇特儿童中的一员,能够操纵火焰;她果断的行动将战斗、关怀与忠诚结合起来。在逃离空洞怪的追逐中,她用火焰挡开它搜寻的舌头,之后又帮忙将它引离其他人;在灯塔上和海中,她再次出现在营救与危险交汇之处。她的行动让坚定的心意清晰可见——她为同伴们而战,雅各布说自己会留下时,她握住他的手;逃离已迫在眉睫时,她游回去救佩里格林小姐。

身份与在群体中的角色

艾玛的火焰既是实用的防御手段,也是以对方的方式迎战威胁的办法。空洞怪逼近时,三条舌头分别伸向雅各布、伊诺克和艾玛,她便像挥舞火炬一样挥出手臂。舌头扭开,避开火焰,却仍继续逼近,因此她的出手并未带来轻易脱身的机会;这一幕表明,他们可以挑战这只怪物,同时危险仍近在眼前。

这一段也展现了艾玛如何在压力下与同伴们共同行动。雅各布找到通往门口的路线,并提醒其他人从左数第三个水槽附近、空洞怪所在位置的右侧通过。一条舌头触到伊诺克的脸颊,他随即尖叫;此时,他们的逃跑已经变成对近在身旁的威胁作出的协同行动。艾玛的火焰是这番应对的一环,并不能取代众人一同行动的必要。

追逐与留下的选择

后来,怪物在黑暗中追赶他们时,雅各布和艾玛偏离小路,好让它跟着他们,而布朗温和伊诺克则跑在前面。艾玛和雅各布手挽着手,穿过田垄和沟渠逃跑;他们一边跌跌撞撞,一边彼此扶持,寻找躲开怪物的办法。这一策略让两人身陷更大的危险,只为把空洞怪引离同伴。

他们躲进一间摇摇欲坠的小屋,窗户破损,门也不见了。屋里的羊膻味掩盖了他们的气味——空洞怪的舌头像潜望镜一样探进房间,随后缩了回去,他们听见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艾玛吐了口气,低声说她想怪物上钩了。暂时藏身让他们获得片刻喘息,危险在这一刻变成了接下来如何行动的选择,而不再只是必须设法活下来的追逐。

雅各布告诉艾玛,如果他们能挺过去,他就会留下。她抓住他的手,问他是不是认真的。他回答说,经历了这一切之后,他无法回家,而且欠同伴们一份帮助——在他到来之前,他们一直很安全。艾玛的动作和提问凸显了他这一决定所承载的情感分量;雅各布的解释则表明,留下既源于牵挂,也源于他觉得自己有责任面对围绕着他们的危险。

灯塔上

在灯塔上,艾玛感觉到佩里格林小姐就在附近。她站在环绕巨大灯光设备的狭窄走道上,脚下十层楼高处是岩石与翻腾的海面;她轻轻一挥手腕,便召出一团愤怒的红色火焰。雅各布意识到,这一次那不是照明的火光,而是武器。这一区别使场景更为紧张——艾玛熟悉的能力此时明确成了备战手段,准备对付所有挡在他们与目标人物之间的人。

雅各布提议两人分头行动,分别走上走道两侧,以免戈兰从他们身边溜过。艾玛回答说她害怕。她的坦白与手中的火焰并存,并未抵消火焰的威胁——此处的勇气并不意味着毫无惧意,而是在危险和恐惧仍然存在时继续行动。这一幕也将她的主动性置于一个狭窄而暴露的环境中——环绕的灯塔光束、狭窄的通道、狂风与陡峭的落差,都让人几乎无处可退。

营救及其代价

潜艇开始下沉后,海水翻涌,雅各布大喊让艾玛快游开,以免他们被潜艇拖下去。她没有立刻照做。她的目光紧盯着船尾附近的黑水,尽管雅各布试图阻止,还是朝那里游去。一声尖锐的呼叫说明了她听见的声音——佩里格林小姐。

艾玛发现佩里格林小姐在海浪中浮沉,挣扎着让头部保持在水面上;她的一只翅膀扑动着,另一只则似乎已经折断。艾玛一把将她抱起。雅各布催她们离开,于是她们用所剩无几的力气游开;正在下沉的潜艇不断将海水吸入逐渐扩大的漩涡中。因此,这场营救始于违逆紧急逃生的迫切需要,并在威胁将她们吞没的水流中继续进行。

佩里格林小姐获救被描述为一场半胜利,而非彻底解决。艾玛和雅各布带着获救的鸟儿穿过反常的水流,而她的存在给了他们与水流搏斗的力量。随后布朗温冲破波浪,将他们拖回安全之处。艾玛的行动保留了进一步完成营救的可能——佩里格林小姐已从海中获救,但下沉的潜艇和水流的力量依然构成真正的危险。

以行动体现的忠诚

在这些场景中,艾玛的忠诚都体现为实际行动——她以火焰迎击空洞怪,帮忙将它引离其他人;雅各布决定留下时,她伸手握住他的手;为了佩里格林小姐,她再次游入险境。贯穿其中的并非无所畏惧的掌控力,而是在脆弱处境中仍然行动。她的火焰可以逼退一条舌头,却无法终止追逐;躲藏只能争取片刻;救回佩里格林小姐也无法让漩涡消失。

这一模式构成了艾玛角色中的核心张力。她既是战士,也是营救者;让同伴值得她去保护的牵挂,也可能在撤退更安全时将她引向危险。在海中,她不肯抛下佩里格林小姐的呼救声,让逃生转变为营救。结果刻意保留着未竟之处,但艾玛帮助众人将一场险些酿成的灾难,转变为他们所来营救之人的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