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各布

怪屋女孩

雅各布最后的抉择,让小说原本的逃离故事转变为他对那些曾被自己置于险境之人的承诺。他拒绝了戈兰医生诱人的第三种选择,承认自己因信任陌生人而背叛了朋友,并决定与朋友们待在一起;当旧循环不再能为他们提供庇护时,他便与他们一同出发,不再回头。他的故事并未以安全返家收尾,而是以他选择与奇特儿童一同向前迈进告终。

身份与背景

雅各布是故事的第一人称叙述者,他对奇特儿童不断变化的理解,与读者的认识密不可分。祖父的故事引领他找到了他们,但得知他们真实存在,也让他发现自己向陌生人透露了多少信息。到了最后的危机时刻,雅各布明白,自己的好奇心和信任已经给那些如今被他视为朋友的人带来了后果。

这一后期阶段的证据显示,雅各布被夹在两个看似都无法实现的未来之间——无限期留在循环中,或离开循环并死去。戈兰医生提出了一条摆脱这种两难处境的路,雅各布也意识到,这个提议正好满足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愿望。因此,他最终的拒绝并非出于本能地拒绝活下去,而是在真正的诱惑面前,考虑到遭戈兰置于危险中的人之后作出的决定。

拒绝戈兰

雅各布考虑了戈兰的提议,但朋友们忧虑的面容打消了它的吸引力。戈兰询问他的答复时,雅各布宣称:“我宁可死,也不会做任何事来帮你。”这一拒绝清楚表明了他的优先选择——即使戈兰把帮助自己说成留在循环或离开循环之外的第三种选择,雅各布也无法接受以此换来的未来。

戈兰回答说,雅各布已经帮过他。他一边退向门口,一边说,四个孩子合在一起,或许足以让马尔萨斯摆脱困住他多年的卑贱形态。这一揭露让人重新看清,这个提议是更大阴谋的一部分——戈兰一直在利用雅各布,而危险不仅威胁到雅各布本人,也波及他的朋友和马尔萨斯。伊诺克立刻害怕自己会被吃掉,更让这一威胁带上了直接而具体的后果。

责任与和解

伊诺克称雅各布是叛徒,说他把他们出卖给了一个伪装者,还说他疯了。艾玛推开伊诺克,雅各布赶在两人打起来之前站到他们中间。他坚持说自己没有疯,也意识到戈兰曾让他相信自己疯了,尽管医生必定早就知道雅各布是奇特者。雅各布并未借此发现逃避责任——他承认,自己把祖父的故事告诉陌生人,背叛了朋友们。

艾玛回答说,雅各布不可能知道孩子们真实存在。伊诺克则反驳说,亚伯拉罕早已把一切都告诉雅各布,还给他看过孩子们的照片。这场争论没有消除孩子们受到的伤害,而是保留了彼此的分歧——艾玛区分了有意伤害与无从得知的真相,伊诺克却认为雅各布本该看出那些警示。雅各布介入两人之间并承认过错,标志着他不再只是为自己辩解、否认自己疯了,而是明确说出自己认为应当负责的具体行为。

选择留下

危险降临时,怪物的舌头在他们的藏身处周围探寻,随后退去。此后,雅各布告诉艾玛,如果他们能渡过这一关,他就会留下。艾玛握住他的手,问他是否当真。雅各布解释说,经历了这一切之后,他无法回家;而且他欠大家一份力所能及的帮助,甚至还要更多,因为在他到来之前,他们一直安然无恙。

这个承诺将情感牵系与责任连在一起。雅各布并非只是宣称自己有了一个新家;他把留下来与自己认为由到来所引发的危险,以及如今能提供的帮助联系起来。他的决定扭转了这样一种孤立处境——在循环之外独自活下去与在循环之内无尽受困之间作选择。对他而言,有意义的未来,是与那些曾被他置于危险中的朋友共同拥有的未来。

离开与结局

小说结尾时,雅各布说自己准备好了出发。朋友们在门口等着,艾玛回答说,只有他准备好了,他们才会离开。于是,是否离开由大家共同作答——由雅各布主动提出出发,但艾玛明确表示,是否启程取决于他的选择,而不是强加于他。

他们朝山脊走去。在山脊顶端附近那个熟悉的地方,雅各布过去常在那里停下,衡量自己已经走了多远;这一次,他继续向前走。这个反复出现的地标,让姿态的变化显而易见——那里曾是回望和盘点过往之处,如今却成了他拒绝停步的地方。他感叹,有时最好不要回头看,这句话为离别指明了情感方向,却没有许诺过去的问题已经得到解决。

到了石冢入口通道,奥利芙拍了拍石头,向旧循环告别,艾玛则捏了捏她的肩膀。两人都蹲下身,进入其中。在后方的石室里,艾玛用火焰照亮墙壁,给雅各布看刻在岩石上的日期和姓名首字母,并解释说,那些刻痕记录了人们曾经使用这个循环的其他时刻。这些刻痕揭示了一个超出孩子们熟悉的那一天的历史;与此同时,雅各布和朋友们也正离开这处庇护所。因此,他的结局是跨越门槛,而非归返——他越过从前停步的地方,跟随朋友们走向未知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