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帕吉特

怪屋女孩

马丁·帕吉特是凯恩霍尔姆博物馆的馆长,后来成为雅各布·波特曼了解岛上有据可查的往事的向导。他礼貌地解释情况,把一次因家庭疑问而起的参观变成了地方历史与雅各布继承而来的记忆之间的交锋——马丁为博物馆里保存的遗体命名,讲述儿童之家在德国空袭中被毁,并把雅各布介绍给一位记得事后情形的目击者。

身份与登场

马丁以博物馆馆长的身份登场;雅各布希望这位当地人能解释岛屿的情况,以及曾经住在那所废弃房屋里的人们。雅各布在旧教堂前方的展柜里看到一具焦黑的遗体时,马丁赶来并辨认出那是老人,也就是考古学家所称的凯恩霍尔姆人。他以轻松幽默的态度化解雅各布的惊愕,说其他参观者的反应更为夸张,随后报上自己的姓名。

马丁解释说,这具遗体已有两千七百多年历史,不过死者去世时只有十六岁。他说,遗体之所以保存下来,是因为岛上沼泽地下的环境不允许氧气和细菌存在。博物馆的展览让地方历史变得具体可见;而马丁的讲述也使遗体表面上的年岁,凸显出保存下来的死者与死去的年轻人之间的区别。

房屋与空袭

后来,雅各布回到博物馆,询问那所房子里的人遭遇了什么。马丁直言他们已经死了,而且自战争以来就没有人住在那里。雅各布追问他说的是哪场战争,马丁便澄清,当地人指的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并将那些人的死亡归因于德国空袭。岛屿另一端、房屋所在树林以外有一处高射炮阵地,这使凯恩霍尔姆成为军事目标;一枚炸弹偏离目标,击中了那所房屋。

马丁的解释为房屋被毁一事提供了公开的历史叙述,却无法解答雅各布心中带来的疑问。他承认自己不知道轰炸发生在战争初期还是后期。他没有假装确定,而是提出带雅各布去见自己的叔叔奥吉;据马丁说,奥吉一辈子都住在岛上,头脑仍然清楚。马丁提议趁奥吉还没坐下来观看《泰德神父》之前去拜访,于是寻找亲历者的过程成了一次切实的当地人家访。

地方记忆的向导

马丁的作用不只是提供事实——他把博物馆的正式历史与岛上居民保留的记忆联系起来。奥吉谈过其他话题后,马丁陪雅各布来到奥吉的客厅,并耐心地把谈话引向空袭和儿童之家的孩子们。这次拜访让雅各布得以接触一位目击者,而对方的叙述包含着马丁本人无法提供的细节。

奥吉回忆起警报声、夜间遮蔽灯光的准备,以及人们原以为凯恩霍尔姆会幸免于难,因为大陆上有更重要的目标。他记得空袭没有造成镇民死亡,但岛上的炮手和儿童之家的孩子们都丧生了。他还说出了确切日期——1940年9月3日。马丁的介绍因此改变了故事的规模与精确程度——原先简短的“炸弹误中目标”说法,变成了一段有目击者讲述的事件,其中有确切日期、战时防范措施的经过,以及死者所属的群体。

雅各布的家族关联与叙事作用

奥吉还记得空袭之后的一名男孩。那男孩问下一艘前往大陆的船什么时候出发,决心加入战斗,去对付杀害同伴的人。雅各布认出这段往事讲的是自己的祖父,便告诉马丁和其他人自己认识那个男孩——死去的孩子就是他的祖父。众人的惊讶证实,马丁设法找到一位年长目击者,使雅各布的家族史融入了岛屿的集体记忆。

马丁在不同地点与不同类型的证据之间发挥调解作用——博物馆展柜、废墟、馆长掌握的地方知识,以及一位老居民的回忆。他的解释有用,却并不完整;正是他愿意承认自己不知道的事,才让后续调查得以进行。通过马丁,雅各布从寻找房屋的历史,转而发现房屋的战时故事也是自己家族往事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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