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必须慢慢收紧，套住每个人的脖子”

“绳索必须慢慢收紧，套住每个人的脖子”这一说法，概括了深喉主张的一种调查共谋案的方法——从外围向内逐步推进。其核心要点在于策略安排——在接触更高层级人员之前，先针对较低层级参与者确立绰绰有余的证据，使共谋链条上的每一层都面临更有力、也更难逃脱的指控。

建立案件的方法

深喉将绳索逐渐收紧的意象与一套具体步骤联系起来：“要令人信服地从外围向内推进。”调查人员应先积累针对E·霍华德·亨特和G·戈登·利迪的证据；他形容，一旦被抓住把柄，他们就会觉得自己已彻底完蛋。他提醒说，他们或许不会立刻开口，但看似无从逃脱的证据会限制他们的选择。只有做到这一步，调查才应转向下一个层级，并重复这一过程。因此，绳索并非突袭式逮捕的意象，而是象征逐步施加的压力——随着证据堵住否认的退路，并加大上层人员所面临的风险，压力也随之增加。

对伍德沃德的警告

深喉在批评《华盛顿邮报》一篇错误报道造成的损害时，提出了这一原则。他认为，这一错误让人们同情H·R·哈德曼，也强化了他不可战胜的表象，仿佛他甚至暗中操纵报纸，使报道出错。深喉坚持认为，调查共谋案不能“瞄得太高却打不中”——这样做会让所有人都感到更加安全，并迫使编辑、联邦调查局探员和其他人转而采取防御姿态。他一边解释这种做法的危险，一边跺了跺脚。鲍勃·伍德沃德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叙述明确表明，他觉得这番斥责是自己应得的。

含义与重要性

这一隐喻的张力在于，它兼具耐心与威胁。“慢慢”描述的是严谨的证据推进顺序，而逐渐收紧的绳索则传达了这一顺序意在造成的压力不断增大。深喉将这种做法比作律师的工作方式，并敦促记者采取同样严谨的态度。因此，这一说法既是一项实际指示——从外围向中心推进——也是对过早作出断言的警告，因为此类断言可能削弱调查，并强化其更高层级目标人物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