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牧羊犬

在一则有关白宫内部水门事件斗争的叙述中，“德国牧羊犬”是对H·R·哈德曼和约翰·埃利希曼的比喻性称呼。忠诚看门犬的形象在这段故事中带有更阴暗的意味——据称，这两名助手控制着传达给理查德·尼克松的信息流，并力劝他通过与约翰·迪恩反目来保护他们自己。

指称对象与狗窝

这个说法出现在与一位熟人的谈话中；这位熟人把不断发展的危机比作一场赌注极高的扑克游戏。熟人说，一项看似愿意承担责任的协议之所以破裂，是因为哈德曼和埃利希曼不认为自己必须和迪恩一起进“狗窝”。这一比喻使这个称呼不只是一种绰号：“狗窝”暗示所有涉案者共同受罚，而牧羊犬则被描绘成竭力逃避共同命运的人。这一说法将这种解读归于那位熟人；它并未将其确立为对两名助手私下想法的独立核实描述。

迪恩对控制链条的叙述

在同一则转述中，迪恩曾告诉尼克松，哈德曼、埃利希曼和他本人都必须向检察官全盘交代并承担后果，包括可能入狱。迪恩据称说，两名助手从一开始就知道全部情况，他一直向他们通报，而他们曾指示他不要与总统谈论此事，因为行动中有关总统的那一部分由他们负责。按照这种叙述，牧羊犬的权力不仅来自他们接近尼克松，更来自他们控制着总统获取信息的渠道。

尼克松听完后，派迪恩前往戴维营整理思路并写下来。迪恩回来时，原以为其他人会承认责任、表示总统毫不知情，并配合大陪审团。然而，那位熟人说，尼克松反而被说服，决定尽量减少损失——牺牲迪恩，同时继续设法阻止对哈德曼和埃利希曼提起公诉。因此，牧羊犬这一形象伴随着一次急剧转向——从表面上愿意共同承担后果，转变为孤立迪恩的策略。

忠诚与强制沉默

这个说法属于书中关于施压与沉默的更广泛叙述模式，尽管它并未被用于称呼每一个承受过这种压力的人。休·斯隆说，没有人明确命令他不要说话，但反复要求“守住阵线”或“让这条船保持完整”，其中的意思十分清楚。尼克松总统连任委员会的其他雇员谈到了恐惧，而该委员会的账簿管理员说，人们早已在大陪审团面前撒了谎。这些叙述为牧羊犬这一比喻提供了制度背景——在一个信息受到限制、人们因披露内容而承受压力的体系中，忠诚成为一种要求。

这个比喻的力量在于保护与威胁之间的张力。牧羊犬通常守护托付给它们的对象；但在那位熟人的叙述中，这些牧羊犬反而帮助决定谁会暴露在外，谁会得到庇护。这个称呼浓缩了有关信息渠道、责任归属和牺牲对象的那场斗争，但并未将匿名熟人的指控等同于经独立证实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