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与戴尔从职场霸凌发展为公开对抗

我知道这是真的

托马斯·伯德西与戴尔·威克斯之间的敌对职场关系,始于工作场所的骚扰,并在一份暑期工作中以一场令人蒙羞的公开冲突告终。戴尔专挑托马斯嘲弄,还把有辱人格的差事派给他;托马斯终于反抗时,这场冲突既暴露了戴尔仗势欺人的残酷,也显出多米尼克·伯德西处境尴尬——他看见兄弟遭受虐待,却早已学会站在霸凌者较不敢招惹的一边保护自己。托马斯辞职,不再忍受戴尔的摆布;他的工作虽然结束了,兄弟之间的冲突却仍未解决。

工作与群体的变化

托马斯、多米尼克、拉尔夫·德林克沃特和利奥·布拉德在戴尔的监督下,加入市政工程队工作。有一段时间,多米尼克靠着做好分内工作、保持沉默,与戴尔维持着不咸不淡的关系。拉尔夫开始和多米尼克、利奥分享大麻后,群体的平衡发生了变化。三人结成工作与社交上的小团体,一起商量如何更轻松地完成工作;托马斯则被留下独自干活,午餐时也独自坐在一旁。利奥试着让他抽烟时,他一再拒绝,这也进一步凸显了他与其他人的隔阂。

戴尔加深了这种孤立。他有时会单独派给托马斯一项任务,把另外三人安排到别处,然后盯着托马斯并批评他。拉尔夫提醒多米尼克,托马斯得提防戴尔。这番提醒指出了几人之间日益扩大的差距——其他人已经结成小小的同盟,托马斯却暴露在一名主管面前,而这名主管尤其热衷于让他的工作生活苦不堪言。割灌木、割草和清理土地这些平常的工作场景,成了愈发针对个人的羞辱行动的背景。

侮辱与多米尼克袖手旁观

托马斯终于请求多米尼克去跟戴尔说,让他别再叫自己“没种的”。多米尼克拒绝替兄弟出面跟戴尔对质。他解释说,托马斯整个夏天都忍了下来,剩下的时间不到两周,戴尔很快就会从他们的生活中消失;他的建议是别理戴尔。这番回答显出了多米尼克保护兄弟的局限。他靠着沉默,为自己维持了一个还过得去的位置;即使托马斯告诉他,自己已经受够了对这种侮辱置之不理,他仍把忍耐当作实际的解决办法。

最终的冲突发生在水库边的野餐桌旁,当时众人正在午餐。一个闷热、蚊虫肆虐的早晨过后,戴尔命令托马斯去拿香烟,并用那个侮辱性的绰号称呼他。托马斯拒绝了,还叫戴尔滚蛋。戴尔逼他把话再说一遍,嘲笑他试图警告自己,又拿他向卢·克卢基告状的事奚落他。托马斯求戴尔只要别再用那个称呼,戴尔便逼近他,用指节戳了三下他的胸骨。托马斯浑身发抖。多米尼克看出,在众人面前摊牌并不是对付戴尔的好办法;然而,他先前的建议既没能让托马斯学会应付这场冲突,也没给他所请求的支持。

当众受辱与权力不对等

其他人准备继续工作时,托马斯哭得无法自持,手忙脚乱地摸索腰带。他把裤子和内裤拉到膝盖处,暴露着身体站在那里,要求戴尔别再纠缠他。这一幕把侮辱变成了一场公开的羞辱——托马斯拼命想让嘲弄停止,结果反而在工友面前暴露了自己的痛苦。戴尔没有收敛。拉尔夫反对结束午餐时,便把饭盒和保温瓶扫下桌子;随后戴尔掀翻野餐桌,拉尔夫摔倒在地,双腿被卡在长凳下面。

戴尔威胁要解雇拉尔夫,还对他使用种族主义侮辱语,接着宣布要给拉尔夫和托马斯安排一项特殊任务。他把两人派到水库里泥泞最重、虫子最多的地方,尽管他先前听见卢·克卢基说过,工程队不必处理那里。这种惩罚把戴尔的羞辱从言语辱骂延伸到了工作分派——他能让自己针对的两人承受最恶劣的条件,同时向整个工程队展示自己的权威。多米尼克几乎开口,却没有阻止这项安排。

辞职与更广泛的模式

托马斯没有和多米尼克商量,也没有请他陪自己去卢·克卢基的办公室,就辞了职。戴尔把卡车开回车库后,托马斯走进办公室,不到三分钟便出来;他已经不再受雇。这个决定做得迅速而私密,与之前当众受辱形成对照。辞职结束了戴尔眼下对托马斯的控制,却没有修复兄弟之间的关系。

多米尼克没法鼓起勇气和托马斯一起走回家。他怨托马斯似乎又要抱怨,也怨他提起工程队抽大麻的事,说这让其他人和他疏远;他还对托马斯在其他男人面前羞辱自己感到恼火。多米尼克没有陪他回家,而是朝镇上的反方向走去,在一台弹球机前停下,猛击并摇晃机器。他的反应清楚表明,这场风波并没有促成兄弟同心——托马斯离开了工作,多米尼克却转身离他而去,把怒气发泄在机器上。

这场冲突呼应了多米尼克所说,自己在雷·伯德西手下的家中学会的防卫习惯。小时候,多米尼克试图隐瞒恐惧来让自己更安全,有时还把托马斯说成较弱的那个兄弟。他后来记得,自己曾被告诫要提防雷;雷的嘲弄让力量与强悍成了证明自己配属于这个家庭的考验。戴尔在工作场所对待托马斯的方式重现了这种压力——嘲弄把脆弱标成攻击的借口,多米尼克再次面临选择——是为兄弟出面,还是保住自己的位置。暑期工作随着托马斯辞职而结束,但兄弟俩截然不同的反应——托马斯毫无遮掩地抗议,多米尼克则抽身退开——让更深层的模式依然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