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menico对Pasquale之死的自责
我知道这是真的多梅尼科·坦佩斯塔与帕斯夸莱·坦佩斯塔的兄弟情,留存在关爱与负疚之中——多梅尼科将帕斯夸莱描述为温和、乐于助人的人,却又深信自己的怒火或许促成了帕斯夸莱坠落身亡。在告解时,他必须分辨自己对兄弟的了解与自己的恐惧,并面对一个问题——责备是否能被当作负有责任的证据。
兄弟与记忆中的性情
多梅尼科形容帕斯夸莱沉默、腼腆、乐于助人,也有固执的一面,偶尔会喝酒。他记得帕斯夸莱从小似乎就与众不同,有时会在别人觉得奇怪的时刻发笑。多梅尼科猜想,帕斯夸莱年少时在硫磺矿工作,或他们的父亲习惯打他的头,或许可以解释这种情形,但他并未将任何一种说法视为定论。他的回忆呈现了帕斯夸莱周遭的严酷,却没有断定他困境的确切原因。
这番描述亲密,却并非毫无复杂之处。多梅尼科把帕斯夸莱与兄弟温琴佐区分开来,谴责温琴佐是个流氓,并坚称帕斯夸莱既不欺骗他人,也没有恶意。他还回忆自己曾试着劝帕斯夸莱成家。这番努力成为他回顾自己曾试图帮忙的一部分,尽管他仍为自己对帕斯夸莱的私生活所知甚少而感到不安。
坠落事件与多梅尼科的责任感
多梅尼科把帕斯夸莱从屋顶坠落一事,与此前的一次发火联系起来。据他所述,他一怒之下扔出水泥,惹恼了一位老神父,并认为那位神父随后诅咒了他们一家;之后帕斯夸莱便坠落身亡。这一连串事件是多梅尼科负疚感的核心,但他的行为、诅咒与坠落之间的联系只是他的解释,并非经独立证实的原因。他把这些事看作一条因果链,仿佛一次失控的怒火可能引发了另一场悲剧。
古列尔莫神父回忆,那一天对多梅尼科和其他在场者而言都十分惨痛。他说,垂死的麦克纳尔蒂蒙席后来为嘲弄帕斯夸莱一事感到后悔,并祈求宽恕;古列尔莫神父也后悔自己当时没有出面阻止。他们承认那一天造成了伤害,为多梅尼科走向和解提供了契机,却没有解决折磨着他的问题——他的行为是否使他对帕斯夸莱的命运负有责任。
一段未曾提起的记忆进入告解
多梅尼科讲述帕斯夸莱时,也提起一段他说自己从未向人说过的记忆。在寄宿公寓里,他养成了一个习惯——自己下班回家时,叫醒帕斯夸莱去工作。有一天早晨,他发现帕斯夸莱睡在行军床上,一只猴子坐在他身上,摆弄着他衣服上的纽扣。多梅尼科当时把这个含混的场面理解为不当行为的证据,并怪罪那只动物引诱帕斯夸莱做他认为不道德的事。
古列尔莫神父问多梅尼科,他是否真的亲眼看见兄弟俩做了他所指称的事,还是只是在猜测。多梅尼科的叙述只能证实他看见猴子在帕斯夸莱床边,却无法证实帕斯夸莱如何理解或经历此事。多梅尼科也说不出兄弟当时梦见了什么。他所记得的场景与他判断时的确信之间存在着落差,这也成为告解的一部分——他把不完整的观察,当成了了解帕斯夸莱内心世界的知识。
告解、疑虑与责备的限度
古列尔莫神父提出,帕斯夸莱或许并未犯下多梅尼科所归咎于他的行为,而多梅尼科描述的这位兄弟可能是在没有犯下大罪的情况下死去的。他提醒多梅尼科想想自己对帕斯夸莱慷慨正直的描述。这是牧灵层面的解读,而非对事件经过的证明;但它促使多梅尼科思考另一种可能,不再只执着于自己一直背负的定罪式叙述。
多梅尼科也无法确信相反的说法——他解释不了那个场景意味着什么,却仍为此耿耿于怀。他对帕斯夸莱是否清白以及自己是否有责任的疑问,最终汇聚成一种直接的恐惧——扔出水泥使兄弟堕入了地狱。古列尔莫神父回答说,多梅尼科没有这种力量;堕入地狱或得救属于上帝的权柄。这个回答没有抹去坠落、那段记忆中的发火,或帕斯夸莱人生中悬而未决的细节。但它确实挑战了多梅尼科的想法——悲痛并未赋予他决定兄弟永恒命运的权力。
这段关系的意义
帕斯夸莱在多梅尼科记忆中的位置,受到一种矛盾所界定——多梅尼科既把他描述为善良的兄弟,又相信自己未能理解他。告解容纳了这两面——多梅尼科讲述帕斯夸莱的脆弱与慷慨,也揭示一段不确定的记忆和一连串令他恐惧的后果,如何变成负罪的重担。古列尔莫神父没有把这段往事简单地化为开脱,而是将记忆中的事实与个人解释、人世间的悔恨与上帝的审判区分开来。因此,两兄弟的关系仍留下爱与责任的印记,也显示出多梅尼科对帕斯夸莱所知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