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omas与未曾谋面的生父Henry
我知道这是真的托马斯·伯德西与亨利·约瑟夫·德林克沃特之间,是一段没有相遇的生父子关系——亨利是托马斯的父亲,却在得知托马斯和多米尼克·伯德西出生之前便已去世。对托马斯而言,这层关系是通过一个家庭秘密浮现出来的——母亲把秘密告诉了他,却起初瞒着他的双胞胎兄弟。兄弟俩所知不同,使亨利的缺席成为另一段故事的一部分——他不仅是在与儿子相见之前便逝去的父亲,也是一个身份被不平等地告知两个儿子的父亲。
身份与历史背景
亨利·约瑟夫·德林克沃特是托马斯·伯德西和多米尼克·伯德西的生父。后来,雷·伯德西解释说,亨利随麦克阿瑟将军的部队去了朝鲜,在战争初期的仁川登陆期间于附近阵亡。康切蒂娜从报纸上得知他的死讯,随后联系了亨利的一位堂亲,打听更多情况。根据雷转述的说法,亨利再也没有回家,也始终不知道双胞胎的存在。
这段关系的处境与种族问题和家庭压力密不可分。雷说亨利有一部分黑人血统,并称当时无论一个人有着怎样的混血背景,只要有黑人血统,人们就会把他归为黑人。康切蒂娜的父亲曾把她介绍给亨利,也认识亨利的父亲;她担心父亲若得知她在婚外与亨利生下孩子,很可能会与她断绝关系。因此,家人保持沉默,守住了一个既受当时种族观念影响,也源于康切蒂娜害怕公开真相会带来什么后果的秘密。这也意味着托马斯和多米尼克长大时并不知道父亲的身份。
托马斯所知
康切蒂娜并没有同等程度地向两个儿子隐瞒这个秘密。后来,拉尔夫·德林克沃特告诉多米尼克,双胞胎曾在一个夏天一起工作时,托马斯跟他说过他们是表亲。拉尔夫记得托马斯说过,是康切蒂娜告诉他的。这段回忆表明,托马斯至少从母亲那里得知了他们的亲属关系,并把这件事告诉了拉尔夫;拉尔夫的妹妹是佩妮·安·德林克沃特。
托马斯也试着告诉多米尼克。多米尼克为他争取到离开哈奇最高安全精神医疗机构后,兄弟俩去了三河瀑布峡谷。托马斯在佩妮·安的墓前停下,告诉多米尼克他们是表亲。多米尼克把这番话当作托马斯又一次因病说出的言语,予以否定。因此,回看这一刻时,它有两层含义——托马斯说的是确实存在的亲缘关系,而多米尼克无法将其与自己所理解的妄想区分开来,没能认出这是一次告知。
兄弟之间的秘密
多米尼克直到拉尔夫转述托马斯的话,才得知更完整的真相。他起初坚持认为,康切蒂娜把这件事瞒着两个双胞胎。拉尔夫对那段工班交谈的记忆与他的确信相矛盾,而托马斯在佩妮·安墓前说过的话,也带着新的含义重新浮现在多米尼克脑海中。他意识到,托马斯早已知道这件事,而康切蒂娜告诉了托马斯,却没有告诉他。
这种不平等的告知改变了多米尼克对兄弟共同经历的理解。亨利的身份并非只是全家都不知道——一个双胞胎知道,另一个却不知道。托马斯能够辨认出自己与拉尔夫之间的父系亲缘关系,而多米尼克却把同一信息当成毫无意义或不可靠的内容。这个揭露加深了多米尼克的感受——他被排除在一段托马斯至少部分知晓的家族历史之外。这也使托马斯早先试图告诉他的那番话有了新的分量——听起来像疾病所致的话语中,原来包含着他们身世的信息。
一段未曾相遇的父子关系
现有材料没有显示托马斯·伯德西与亨利·约瑟夫·德林克沃特曾经见面、通信,或彼此留下过个人情感联结的记忆。亨利在不知道自己有儿子的情况下去世;托马斯对他的了解,则来自康切蒂娜的告知以及这层关系所解释的亲缘联系。因此,他们的关系是通过死亡、家庭叙述,以及兄弟俩对真相所知不同而间接连结起来的,而非建立在共同经历之上。
这种缺席并不意味着这层关系无关紧要。亨利的身份解释了托马斯和多米尼克与拉尔夫的亲缘关系,也揭示了隐瞒的家族历史如何塑造双胞胎对自我的理解。托马斯所知仍不完整,但他试图说出彼此是表亲,早于多米尼克认清他们父亲的身份。拉尔夫确认此事后,这个家庭秘密便不再只是背景——它揭示了双胞胎之间长期存在的知情差异,也表明托马斯说出的真话多么容易被当作妄想而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