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尔夫与戴尔关系亲近但性质未明

我知道这是真的

拉尔夫·德林克沃特与戴尔·威克斯的关系,表现为一种亲密却刻意不加界定的共同家庭生活。多米尼克·伯德西和利奥·布拉德来到戴尔家时,发现拉尔夫已经在那里,住在戴尔与妻子共享的杂乱家中。戴尔承认拉尔夫和他们住在一起,随后却抗拒利奥试图给这种安排命名。两人所见与戴尔愿意承认的说法之间的落差,构成了这段关系的核心张力——拉尔夫显然是这个家庭的一分子,但他归属其中的具体方式仍未明朗。

意料之外的家庭

拉尔夫的出现起初令人意外。多米尼克敲门,听见屋里有人应声,随后发现拉尔夫赤着上身、光着脚站在门口。三人彼此注视、短暂僵住的情形表明,拉尔夫和来访者都没料到会碰上这一幕。拉尔夫转身回屋,穿上衬衫后从他们身边挤过;这番尴尬的出场,让一次普通拜访变成了意外揭露。

屋内的情形进一步表明拉尔夫在这里住得自在。房间里堆着脏碗碟,满是猫毛;茶几上放着吃了一半的烤奶酪三明治和一瓶喝了一些的七喜。拉尔夫那本《冰上灵魂》摊开放在一叠杂志上。这些物品无法确切说明他在这里住了多久,却让他的存在显得属于日常生活,而非礼节性的接待——他置身于家中寻常的杂物之间,不像只为某次特殊场合而来的客人。多米尼克由此认定拉尔夫住在这里,利奥则觉得这显而易见。

戴尔讲述拉尔夫的住处

有人直接问拉尔夫是否住在这里,戴尔回答说拉尔夫和他以及妻子住在一起。他的回答证实了这种安排,同时也将妻子纳入其中——这并非两个男人之间单独的私下组合,而是一个共同的家;戴尔认为,这份接纳很大程度上出自妻子的意愿。他解释说,妻子心地善良,不论来者是白人还是有色人种,都会收留他们,并把她的慷慨比作收留流浪动物。据戴尔所说,拉尔夫在他们家吃的饭比在自己家还多,一顿接着一顿,最后实际上就住了下来。

随后,戴尔又对最初看似已经说定的回答加以限定。他否认拉尔夫是室友,并说自从拉尔夫的母亲不知去向后,拉尔夫便时不时睡在沙发上。这一区分保留了居住与正式家庭身份之间的差异——拉尔夫来得足够频繁,既会在门口被碰见,也把自己的东西留在家中物品之间;但戴尔描述的仍是断断续续、以睡沙发为主的借住。这番说法也把事情的开端放在拉尔夫家庭生活出现裂痕之后,却没有解释他母亲去了哪里,也没有说明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戏谑、秘密与暗示

这段对话发生在多米尼克和利奥设法买下戴尔的汽车时,但利奥把注意力从交易转到了戴尔和拉尔夫身上。他先问两人是否有亲属关系,接着追问拉尔夫在这里住了多久,以及这种安排是否始于拉尔夫未成年时。这些问题把私下的家庭安排变成了施压的把柄。那年夏天早些时候,戴尔曾一再拿托马斯·伯德西的生殖器开玩笑;利奥提起这段往事,质疑戴尔声称这种戏弄无伤大雅的说法。这番交锋将戴尔对待托马斯的方式,与戴尔自己私生活可能遭受的窥探联系起来。

利奥还提到工友之间不成文的保密规矩,暗示戴尔不会希望他们的同事卢·克卢基谈论戴尔和拉尔夫的同住安排。后来,利奥指着客厅里的杂志,问那些是谁的,暗示戴尔和拉尔夫或许共看这些杂志。这样的暗示出自利奥,并不能证明两人存在性关系。利奥追问时,戴尔流露出的惶恐显示,他感受到被揭露或评判的压力;但这一幕始终没有证实杂志里有什么,也没有说明戴尔和拉尔夫如何理解彼此的关系。

亲近却没有明确名分

这一幕让两种说法同时成立。从旁观者看来,拉尔夫住在家里、似乎熟悉家中的物品,加上戴尔承认拉尔夫住在那里,都表明两人之间有着深厚的联系。戴尔自己的解释则着重强调妻子的好客,以及拉尔夫偶尔睡在沙发上,同时回避了更明确的“室友”这一称呼。这两种说法并未完全互相抵消——断断续续地借住仍可能逐渐变成一种归属,尤其是在拉尔夫的母亲已经离开之后。

照料与嘲弄之间的对照,让这种不确定性更加鲜明。戴尔说,妻子愿意给拉尔夫饭吃、为他提供住处,是她善良本性的一种体现;然而,戴尔自己整个夏天都在用带有性意味的嘲弄羞辱托马斯。利奥借这段未公开说明的同住关系,让戴尔也感受到他曾施加在别人身上的那种暴露感。因此,这段关系之所以重要,并非因为小说揭晓了它私下的实质,而是因为这一事件揭示出拉尔夫在多大程度上融入了戴尔的家庭,以及外人将亲密的共同生活变成流言或指控时,这种亲近会多么迅速地成为脆弱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