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omas Birdsey与Nadine

我知道这是真的

托马斯·伯德西和娜丁是一对情侣,他们的关系恰逢托马斯人生中一段难得的稳定时期,但也伴随着他决定停药。他们共同的宗教生活带来陪伴与希望;然而,娜丁基于信仰提出的建议,也成为托马斯再次住院前种种情形的一部分。娜丁与另一位宗教圈友人私奔后,两人的关系告终;托马斯没有因此记恨。

相识与背景

托马斯和娜丁在一个《圣经》学习小组相识。她四十多岁,大约比托马斯年长十岁,被描述为虔诚热切,但并未被认为患有精神疾病。他们的关系在托马斯相对顺遂的一段时期逐渐发展——托马斯于1983年开始服用氟哌啶醇后,状况有所好转,足以搬进集体之家,并在麦当劳做一份维修工作。他有女朋友、有工作,也有一定程度的独立性;这些情况让他的生活看起来比此前稳定得多。 他们的关系包含亲密交往。多米尼克·伯德西知道此事,也是替托马斯买避孕套的人。叙述者带着苦涩的幽默回忆起这个细节,但它也将这段关系置于托马斯日常生活的实际脉络之中——除了治疗、工作和集体之家的日常安排,他还有伴侣。叙述提到两人的亲密关系与他们所属的宗教团体之间存在一种张力,却没有说明他们如何调和这种矛盾。这种张力留在人物描写之中,并未成为叙事所解决的冲突。

信仰、药物与风险

娜丁说服托马斯相信,只要信仰足够坚定,他就不必依赖药物;她把依靠上帝说成对信仰的考验。托马斯停止服用氟哌啶醇,只有他和娜丁知道这件事。由于他们把停药一事瞒了下来,多米尼克很难察觉变化;而托马斯仍在工作,表面上也有所好转,这使多米尼克相信弟弟的状况不错。事后回想,多米尼克明白自己当时变得过于乐观,也放松了警惕。 叙事将娜丁的劝告与托马斯治疗中危险的中断联系起来,但没有把她说成导致托马斯患病或引发后续危机的唯一原因。托马斯本来就患有精神疾病,现有叙述证实他停药,随后病情恶化。这段关系的重要性在于,亲密关系中的信任与宗教信念如何和治疗决定交织在一起——有关信仰的安慰,恰好伴随着一项保护措施的撤除,而这项措施此前曾伴随托马斯的功能改善。

危机与分离

托马斯在麦当劳发病,当时他相信共产党特工正通过得来速扬声器和他说话。他认为他们在嘲笑他,并怂恿他吃掉存放在设备间里的老鼠药。警察赶到时,他已经用地板抛光机撞掉了真人大小的玻璃钢罗纳德·麦当劳头像,并损坏了餐厅新装的扬声器。他们发现他正在垃圾箱后哭泣,附近还有蜜蜂盘旋。他离开集体之家,再次回到医院。 这一事件使此前那段时期看似取得的进展急转直下。托马斯原本有工作、住在医院之外,也维持着一段关系;如今,他的病情再次决定了他能住在哪里,以及需要什么支持。这种对比并不意味着他此前的好转是假的,而是显示多米尼克的信心曾有多么脆弱。娜丁鼓励托马斯停药,是这段逆转经历的一部分;而危机本身则通过托马斯的妄想、行为和再次入院来叙述。

关系的结束

托马斯再次住院约一个月后,收到娜丁和查基寄来的明信片;查基是另一位宗教圈友人。他们已经私奔,正在田纳西州度蜜月,明信片上印着大奥利·奥普里。娜丁的新婚姻使她与托马斯的关系告终,不过叙述没有描写任何当面对质,也没有解释他们私奔的决定。多米尼克担心这个消息会使托马斯的病情恶化。但托马斯平静地接受了此事,没有心怀怨恨。 托马斯的反应使这段关系的结局有别于此前的危机。两人确实分开了,但现有叙述并未把托马斯描写成向娜丁报复或对她心生怨恨。这段关系虽短暂,却对他的生活有重要影响——它属于他工作并相对独立生活的一段时期,与基于信仰作出的停药决定密切相关,并在他再次住院期间结束。关系中安慰与风险的失衡,映照出那段曾让两人的未来显得触手可及的稳定生活有多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