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道夫·希特勒

抹除

阿道夫·希特勒出现在塞隆尼斯·埃里森为小说构想的一段与迪特里希·埃卡特的虚构对话中。这一场景并非传记叙述,而是将希特勒对艺术的赞赏置于更广泛的政治效忠之中——对埃卡特作品的称赞很快转向有关德国文化、反犹主义与种族纯洁的主张。这一段落也反映出塞隆尼斯自述的对希特勒与艺术之间关系的着迷,以及他在莉莎·埃里森诊所外的抗议者身上认出类似纯粹主义倾向。

在塞隆尼斯·埃里森的小说笔记中出现

这段场景属于一组小说笔记;塞隆尼斯乘飞机返回洛杉矶时,这些笔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他指出,姐姐诊所外抗议者的面孔给予他灵感,同时也承认自己着迷于希特勒与艺术的关系。因此,希特勒是通过塞隆尼斯的想象与比较进入这本书的,而不是作为一段独立确立的历史叙事中的人物出现。

这段对话让希特勒与迪特里希·埃卡特分别担任对话者。埃卡特讲述了一部名为《清晨》的小说,书中主角是一位不为人赏识、沉溺于吗啡的文学天才;希特勒则赞扬埃卡特诗歌的力量。这一刻将他塑造成埃卡特文学自我呈现的专注且赞许的听众。

艺术与政治效忠

希特勒称赞埃卡特对《培尔·金特》的改编,认为这部作品触及德国人的灵魂,并已广受民众欢迎。随后,他将这一艺术成就与埃卡特的爱国写作及反犹主张联系起来。在这一场景中,文学上的认同与政治承诺并非彼此分离——希特勒将埃卡特的艺术视为文化斗争的一部分,并宣称自己愿意加入其中。

埃卡特警告说,如果任由犹太人行动,他们就会摧毁德国文化;希特勒回答说,他们不会任由此事发生。这一回应明确表明两人立场一致——对文学的赞赏成为通往共同排斥性政治的桥梁。场景并未将希特勒的审美赞赏描绘成那种政治的制衡力量,而是呈现为两人确认共同立场的手段之一。

共同信念与叙事意义

希特勒表示,自己已经是某个组织的成员,但提供的段落没有说明该组织的身份。应埃卡特之邀,他与埃卡特一同背诵一句呼吁德国身份认同与血统纯洁的格言。这段背诵为两人的对话作结,将他们先前关于艺术与文化的讨论转化为明确的种族意识形态宣言。

这一场景更广泛的意义,来自塞隆尼斯对自己为何构想它的反思。他将希特勒与艺术的关系,同自己认识的艺术纯粹主义者联系起来,并把这种着迷与莉莎·埃里森诊所外抗议者的出现并置。这种比较并未将两个场景等同起来;它展现的是塞隆尼斯的小说想象如何从一种他所感知到的相似性中汲取素材——那就是控制他人的欲望。因此,希特勒既是嵌套场景中的人物,也是小说借以连接审美纯粹与强制性政治信念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