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斯特·巴拉赫

恩斯特·巴拉赫在一段1933年的场景中与保罗·克利一同出现，被描绘为一位忍受疼痛、面对现代艺术家遭受迫害的艺术家。他们的谈话将一个身体细节——巴拉赫疼痛的双手——与针对他们作品的威胁联系起来，而他的笑声则为这番对话带来一丝讽刺性的反抗。

1933年的谈话

巴拉赫坐着，桌上的一杯茶渐渐凉了，他掰响指关节。他说：“这些日子我的手疼得厉害。”这句话让身体上的疼痛成为场景的一部分，却没有说明疼痛的原因，也没有交代它对他的创作有何影响。这一安静的日常细节，与片刻之后谈到的政治危险并置。

克利告诉巴拉赫，他刚被杜塞尔多夫艺术学院开除，还被称作“西伯利亚犹太人”。巴拉赫问是谁干的；克利回答：“黑色军团？”并说载有他们作品图片的书籍正在被焚烧。克利还说，别人称他为“斯拉夫疯子”。这番对话将克利个人遭到驱逐、书籍被毁，与对艺术家作品更广泛的攻击联系起来。

幽默与迫害

巴拉赫用一句干涩的话回应克利的叙述：“他们说我们俩都说对了。”这句话沿用了那些侮辱性称呼，而不是加以反驳，让其中的荒谬与敌意同时显露出来。场景并未暗示巴拉赫不受危险影响——书中据说载有“我们的作品”的图像，因此他的艺术也属于同一个受到威胁的艺术世界。

巴拉赫回应之后笑了起来。这一短暂举动为谈话带来收尾的转折——迫害与疼痛依然存在，但对话并未以沉重气氛结束。巴拉赫的幽默体现了两人对克利所说的那些标签与审查所作出的、尖锐而讽刺的共同回应，并不意味着威胁已经过去。

叙事意义

这一场景将渐凉的茶和巴拉赫疼痛的双手，与驱逐和焚书并置，把亲身的身体体验与文化压迫纳入同一画面。其紧凑的推进——从疼痛，到克利的讲述，再到巴拉赫的笑话与笑声——展现了人物如何以机智回应针对他们作品的攻击，同时并未淡化这场攻击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