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莲·蒂尔曼

抹除

玛丽莲·蒂尔曼是一名联邦公设辩护人。她对正义的认真态度、敏锐的才智和自然流露的幽默,使她成为塞隆尼斯·埃里森生命中重要的恋爱对象。他们的缘分始于一次偶然相遇——两人在一栋她拥有部分产权的房子前相识,后来发展出温柔而亲密的关系。然而,亲密并未将塞隆尼斯的文学生活隔绝在卧室之外——胡安妮塔·梅·詹金斯的《We’s Lives In Da Ghetto》映入眼帘,骤然唤回那场逐渐使两人产生隔阂的冲突。

身份与背景

玛丽莲和她的兄弟在波士顿郊外长大,父母都是医生。她先后就读于瓦萨学院和哥伦比亚大学。与塞隆尼斯相识时,她在量刑准则组担任联邦公设辩护人,往返于各州之间,向公设辩护人讲解量刑立法。这些背景展现了她的人生如何受到教育、职业使命感,以及愿意代表面临惩罚的人们在法律体系中奔走等因素塑造。

她的家庭也将她与塞隆尼斯的家庭联系起来。玛丽莲是蒂尔曼教授的侄女,她和家人称他为“教授叔叔”。她与兄弟共同继承了一栋房子;兄弟住在拉斯维加斯,从不来东部。塞隆尼斯自我介绍时,她认出他属于埃里森医生的家族,并告诉他叔叔常提起他的父亲。他们的恋情萌芽之前,这层联系便已存在——在两人尚未真正认识彼此时,玛丽莲已经承载着塞隆尼斯家族历史的一部分。

工作与性情

塞隆尼斯说,玛丽莲认真对待自己的工作,并认为这份工作很重要。她热切关心自己所代表之人的权利,尽管她并不喜欢他们本人。她的讲述并未将此简化成对职业对象怀有好感的理想——维护他们的权利,与个人不喜欢他们,两者并存。塞隆尼斯尊重这种区分,也从她的投入中看到了某种与他姐姐认真对待自己工作相似的特质。

玛丽莲也是塞隆尼斯小说的读者。她告诉他,《第二次失败》出版时她读过,而且很喜欢。他回答说自己的读者很少,因此她的关注成为对他作品的一种有意义的肯定。他们的交谈让她不同于随意的仰慕者——她读过一部具体的小说,坦率地表达了欣赏;而塞隆尼斯则透露,对他来说,这样的读者何其难得。

相识与日渐亲近

他们在房子外相遇时,玛丽莲走下门廊,站到塞隆尼斯身旁,一起看着房子。她身材高挑,和他一样高,方脸周围垂着近乎金色的长发辫。他起初没看见她,并为此道歉;她接受了他的解释,没有生气。她的笑声和轻松的回应,使初次相遇带上轻快的气氛,与塞隆尼斯担心自己显得无礼形成对照。

后来,两人在池塘旁的码头交谈。一瓶梅洛葡萄酒和几支香茅蜡烛营造出当时的氛围,尽管蜡烛破坏了葡萄酒的风味。交谈中,塞隆尼斯了解到玛丽莲的成长经历、教育和工作,她也逐渐了解他。他觉得她的脸引人入胜,并非因为那种传统的、电影式的美,而是因为他从中读到了经历与思考。两人的头渐渐靠近,仿佛准备接吻;他们轻柔却坚定地吻在一起。塞隆尼斯当下感到快乐,却也已经害怕自己终有一天会令她疏远,毁掉这段关系。

亲密与冲突

池塘边的情景也让玛丽莲的新恋情与另一段关系并置——月光下,塞隆尼斯和玛丽莲听见桨声与笑声,看着洛琳和梅纳德乘坐一叶小船经过。他想为他们感到高兴,但眼前的景象反而加深了他对母亲独自留在屋里的悲伤。这一幕显露出他的局限——他无法沉浸于恋爱的幸福之中,而不同时意识到家人的孤独。玛丽莲身处这片复杂的情感天地,并非要治愈他的痛苦,而是成为塞隆尼斯开始与之分享生活的人。

后来,玛丽莲说自己已经意识到,另一个男人对她毫无意义。她走近塞隆尼斯,吻了他。她牵着他的手把他带进卧室,两人亲吻并发生亲密关系。塞隆尼斯觉得兴奋感令人耳目一新,但也有一部分觉得乏味,因为他明白这种激动有一部分只是源于新鲜感。这段叙述属于他的视角;场景没有以同样方式呈现玛丽莲的内心想法。不过,她的行动十分直接——她主动吻他,并把他带进卧室。

塞隆尼斯注意到玛丽莲床头柜上放着一本《We’s Lives In Da Ghetto》时,亲密关系戛然而止。这本书出自胡安妮塔·梅·詹金斯之手,书一出现,他便停下动作。玛丽莲亲昵地问他怎么了,但那件物品已经将他的敌意和文学焦虑带回房间。他们的亲近并非被彼此之间的新举动打断,而是被一本书打断;这本书将塞隆尼斯公共生活与职业生涯中的冲突带进了两人的私密相处。

叙事作用

玛丽莲的塑造立足于两种特质之间的对照——持久的关注,以及尚未解决的分歧。她读过塞隆尼斯早期的小说,认真对待自己的法律工作;面对他提及家人的往事,她也以熟悉而非疏离的态度回应。他们的亲密关系通过彼此交谈和果断的举动逐渐发展。然而,后来的卧室场景表明,两人的共同生活无法与那本令塞隆尼斯心绪复杂的书分开。玛丽莲的存在使这场冲突变得私密——这本小说不再只是令他在职业或文学方面感到不安的事物,更是在两人最亲近的时刻,出现在她身旁的东西。叙事将他们的相处停在塞隆尼斯认出那本书的瞬间;眼前的中断已清楚呈现,完整的对话则仍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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