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克雷夫寻找并试图救援费舍尔
攀登布克列夫搜寻并试图营救费舍尔,是最后一次试图把这位远征队领队从珠峰风暴中带回来的行动,但未能成功。这次行动的意义,既在于布克列夫所冒的风险,也在于救援能力的明显局限——费舍尔已无法接近。布克列夫后来认为,若登顶日做出不同决定,他可能会与自己设法找到的登山者一同丧命。
尝试及其代价
在美国登山俱乐部颁发的戴维·A·索尔斯纪念奖的颁奖词中,布克列夫最后的努力有别于他此前的救援行动——他冒着极大的个人风险,再次走进重新袭来的风暴,最后一次尝试拯救他的朋友兼远征队领队费舍尔。评奖委员会将这次行动视为一系列非凡援助的一部分,但布克列夫搜寻费舍尔的结果,与他成功救助受困于南坳、精疲力竭的队友截然不同。他没能把费舍尔带回。
这场丧失既是个人的,也是职业上的。珠峰灾难发生后,布克列夫说,费舍尔之死令他悲痛欲绝,而没能救出南波康子也令他悔恨不已。5月17日,他依照费舍尔在珠峰远征前的承诺安排,独自攀登洛子峰。站在峰顶,布克列夫望向珠峰,追寻登山者下撤时走过的路线。他的目光停在海拔8350米处——费舍尔抵达的高度;这一景象让救援行动再次指向那个无法挽回的终点。
布克列夫的事后判断
回顾5月10日和11日的事件时,布克列夫认为,他迅速下撤不仅对他找到的登山者至关重要,也关系到他自己的生还。考虑到天气不断恶化、能见度下降,他认为,如果自己没有迅速下撤,他很可能会与后来被他找到并带到南坳四号营地的客户一同丧命。按他的说法,另一种选择是把他们留在山上,独自前往南坳四号营地求援;在那里,没有人能够或愿意展开救援。因此,在布克列夫的叙述中,搜寻费舍尔属于一场险象环生的救援行动——即使要抵达受困的登山者,也取决于风暴完全封锁路线之前作出的抉择。
布克列夫的回顾并未把这次失败的行动说成是他能够掌控山势的证明。相反,它划出了尝试救援与成功救援之间的界限——他可以冒险再次走进风暴,却无法保证救出费舍尔。这一区分也影响了他后来呼吁人们更清楚地认识这场灾难,希望从中吸取的教训能够降低未来登山者面临的风险。
公开表彰及其意义
1997年12月6日,美国登山俱乐部一致决定向布克列夫颁发戴维·A·索尔斯纪念奖。颁奖词表彰了他多次搜寻并营救三名受南坳风暴围困、精疲力竭的队友,也特别肯定了他最后一次试图接近费舍尔的行动。奖项文字保留了这一事件的两个方面——有人获救;他为朋友作出了最后一次危及自身安全的尝试,却无法挽回朋友的生命。
颁奖仪式在美国西雅图举行,地点是俱乐部年会,会场有四百多名听众。奖项体现了资深高海拔登山者的评判;他们已花了一年多时间考量1996年悲剧发生时的种种情形。当时已在尼泊尔的布克列夫寄来一封简短的感谢信。这项表彰并未消除失去亲友的痛苦;它将这次尝试纳入有关风险、援助及其局限的公开记录,同时布克列夫仍继续呼吁人们更准确地认识事发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