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廷墓园
教授与疯子托廷墓园是护送乔治·梅雷特下葬的漫长公共队伍的最终目的地。数千名送葬者来到墓园,但后来他的墓几乎无从辨认——记述中找不到任何标记,只有一小片颜色变暗、下陷的泥土。这种反差使墓园成为书中叙述公共哀悼如何转而归于湮没的一个核心场景。
葬礼队伍
送葬队伍从兰贝斯出发,在城中蜿蜒行进了整个下午,之后抵达托廷墓园。队伍途经贝尔维迪尔路上梅雷特遇害的地点,又经过伯利恒皇家医院,随后继续前往墓园。这段路程由此将他的死亡现场与安葬之地连接起来,使两地之间的行进成为一场公开的纪念活动。
送葬队伍长达半英里。古老森林人互助会乐队走在最前面,演奏《扫罗》葬礼进行曲;后面是数十名佩戴徽章的会员、一辆马拉灵车,以及四辆载着丧亲者的黑色送葬马车。伊丽莎·梅雷特坐在最前面的马车里,怀中抱着她最小的孩子。数百名啤酒厂工人和数千名公众跟在后面,许多人在手臂或帽子上佩戴黑色丧带。送葬队伍的规模使梅雷特的安葬成为引人注目的集体事件,而非私下的告别。
墓地与墓迹消失
在墓园里,梅雷特最终下葬。记述承认他的墓或许曾有标记,但如今已无迹可寻。有关墓址的记录只剩下一小片颜色变暗的草地,一处下陷的泥土,位于一大片更醒目、年代更新的墓碑之间。墓园的记录保存了他曾在此安葬的事实,却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访客辨认、追念他的可见标志。
追忆故事中的一处地点
与威廉·切斯特·迈纳那块朴素的墓碑相比,梅雷特墓地近乎彻底消失这一事实显得格外意味深长。杀害梅雷特的迈纳,在纽黑文的常青墓园有一块小墓碑;本书还将迈纳曾参与编纂的词典呈现为一座可能更加长久的纪念物。相比之下,梅雷特既无墓碑,也没有类似的公共遗产。这种反差并未削弱那场曾吸引数千名送葬者来到托廷墓园的葬礼所具有的意义;它展现的是纪念如何随时间流逝而大幅淡去。
本书最后呼吁人们记住梅雷特,不要只把他看作一场引发后来诸多事件的死亡事件中的受害者。通过追溯送葬队伍前往托廷的路线,再回到那座没有标记的墓,本书的叙述将墓园呈现为公共记忆失衡的明证——被杀害的人几乎遭到遗忘,而凶手与一部备受赞誉的词典之间的关联却得以留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