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辛

樱桃

莱辛是叙述者的战友,两人共同经历了几段反差鲜明的事件——紧张的路边警戒、在基地擅自吸毒后失去自制,以及一场牵涉当地警察的营房纠纷。现有场景没有交代他的背景或军衔,而是通过他与叙述者的密切关系,以及两人共同行动所造成的实际后果来刻画他。他的故事在尚未完成的炸弹调查所带来的压力,与重新回归平常的军营和社交生活所带来的不安之间展开。

身份与出场

莱辛以叙述者巡逻队成员的身份出现。汽车炸弹爆炸后,营部命令士兵阻止伊拉克警察清理残骸,直到快速反应部队带来排爆小组。排爆小组预计会研究装置的构造方式,并搜集有关组装者身份的线索。莱辛和叙述者是街上仅有的两名士兵,莱辛距叙述者约三十米。

这段叙述着重说明他们的警戒范围有限,而没有为莱辛安排一项单独任务。机枪手和驾驶员不能离开卡车,而能够下车的车长也没有下车。随着聚集在士兵周围的人群逐渐增多,叙述者努力观察屋顶。因此,莱辛与叙述者之间的距离,具体体现了这支巡逻队所面临的暴露处境——两人一同在场,却无法占据同一位置,也无法从同一个视角观察街道。

巡逻与返回基地

巡逻队眼下的任务是保留残骸以供检查,而不是自行完成调查。在等待快速反应部队时,周围的人群不断增多,叙述者不得不扫视多个屋顶。这一场景展现了一支人数稀少、警戒范围拉长的小型警戒队伍——街上只有两名士兵,而叙述者认为其他车辆人员本应提供支援,却没有提供。叙述没有描述莱辛在警戒期间的想法或行动,因此他在此处的重要性在于,他是另一名处于暴露位置的士兵,也是叙述者在地面上的唯一同伴。

两人愤怒地返回基地。罗伊寄来的包裹正在等着他们,里面有温斯顿香烟和用三十克大麻制成的布朗尼。莱辛和叙述者吃了布朗尼,随后严重中毒。叙述将他们的行为描写为严重违反纪律,而非无伤大雅的消遣——叙述者想到,其他军官或许会把他们送进监狱,或施以严厉惩罚。这种风险让他们从巡逻返回后的行为形成了突兀的反转。他们刚刚还负责在人群逐渐聚集时守护炸弹证据;回到基地后,却损害了自己的战备状态和判断力。

营房纠纷

在之后的一段经历中,叙述者和其他人正在讨论与莱辛之间的一场纠纷时,莱辛回来了。这些场景没有交代分歧的确切起因,但莱辛参与了众人的应对。布兰森走进房间,望向莱辛床铺上方的墙壁,那里钉着约五十张从《麦克西姆》杂志剪下来的女性照片。布兰森叫莱辛把照片取下来。这些照片使房间里的私人展示成为冲突的一部分,让注意力从士兵之间的纠纷转向莱辛自己住处里显眼的东西。

随后,事件发展到营房之外。诺思带着基林警察局的警员赶到,叙述中特意说明他们不是宪兵。诺思是当晚负责带队的警官。警察将博尔赫斯和莱辛与豪斯曼及叙述者分开问话。莱辛向博尔赫斯说明情况,叙述者则说,众人似乎对该如何陈述达成了共识。豪斯曼将事件称为一场误会时,叙述者表示支持;叙述称并没有人真的试图刺伤他人,并将这番争执描述为鲁莽的言语。莱辛因此参与了协调一致的说法,不过现有材料没有说明他对博尔赫斯说了什么,也没有证实是他挑起了纠纷。

结果与叙事作用

没有人入狱,众人对事件的说法也被接受,没有受到进一步惩罚。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味着正式证明所有涉事者都没有过错;只是眼前的警察追责威胁消退了,士兵们也恢复了社交往来。博尔赫斯、豪斯曼、莱辛和叙述者一同去了本尼根餐厅。这段经历以略显尴尬而平常的情景收尾——博尔赫斯试图向女服务员调情,却没有成功;她脖子上有一个巨大的肖恩字样纹身,并表示不会再给他端长岛冰茶。

莱辛的几次出场将军旅生活的三种面向联系起来,却没有把他塑造成一幅完整的个人传记画像——人手不足的巡逻队所面临的脆弱处境、士兵在基地行为失当的风险,以及一群人应对警察调查时展现的非正式团结。两组场景之间的反差——先是在炸弹残骸旁等待,后来又共同坐在餐厅里——构成了这些经历的脉络。起初,街道上的任务要求莱辛与叙述者分处两地;之后,两人又因违纪行为以及试图平息营房冲突后果而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