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

樱桃

舒是驻伊拉克基地的一名中士。他的权威并非通过正式的人物刻画展现,而是体现在一系列影响叙述者和其他士兵的决定中。他分派并说明日常职责,在共用宿舍执行规定,最终在纪律要求侵入士兵生活空间时予以反制。在这些经历中,他的领导方式既务实又有所界限——他会传达命令,但也能意识到命令或要求何时已经过分。

身份与部队中的位置

舒以一名中士的身份出现,职责连接着部队的行动人员安排与日常生活。叙述者拒绝承担快速反应部队任务时,他让阿诺德去找加西亚中士;舒休中期轮换假期间,加西亚中士代替他值守。这段交谈表明,舒在部队的应对体系中有明确的岗位,同时也清楚说明,当时他并未值守那项任务。叙述者的拒绝并未被视为舒应该放弃休假、接手任务的理由;当下的指示是去找实际代替该岗位的中士。

他的权威也延伸到士兵居住的宿舍。士兵们在这间屋里住了八个多月;舒在这里的行动,既涉及一项共同遵守的限制,也涉及如何管理这处空间的争执。他并非一位遥不可及的指挥官,而是直接介入士兵日常的摩擦,有时设定界限,有时则质疑设定界限的方式。

巡逻职责与筋疲力尽的军医

叙述者结束先前的一次巡逻返回后,第二天早上舒来找他,告诉他一小时内必须再次出发。叙述者抗议说,他那周已经外出十次,疲惫不堪,担心这些任务会要了他的命。舒忍住笑意,却没有驳回他的抱怨——他道了歉,说自己几分钟前才得知这项任务,并解释叙述者被安排参加人口普查巡逻。

舒还说,他已经和埃文斯中尉谈过叙述者的情况。按他的说法,这项任务应该相对轻松——叙述者要留在路上的车辆旁,而不是徒步跟随步兵。这个保证并没有取消任务,也没有消除叙述者的疲惫,但缩小了他预期要承担的职责范围。因此,舒的回应既传达了命令,也试图让这项职责更容易应付;他承认叙述者承受着压力,却没有声称自己能取消巡逻。

叙述者接受了任务。由三辆悍马组成的车队沿玛莎路缓慢前行,经过二号观察哨后停下;步兵下车,叙述者则留在埃文斯的卡车旁。这一幕具体展现了舒的简报所产生的影响——叙述者没有跟着士兵徒步前进,而是按指示留在车辆旁。舒没有参加这次巡逻,但他先前与埃文斯的谈话以及对任务的说明,决定了叙述者在巡逻中的位置。

宿舍中的规定与摩擦

在一个休整日,舒走进房间,宣布士兵们必须停止在里面吸烟。这项规定让叙述者和伯恩斯深感不快;两人每天合计要抽掉大约四包迈阿密牌香烟。他们的反应显示,这个习惯在他们的日常生活中占据了多大分量;不过,屋里的其他吸烟者也说明,这项限制影响的是一群人,而不只是他们两人。

士兵们指出莱辛和其他人也在屋里吸烟,以此质疑这项宣布;富恩特斯则说烟雾并不妨碍他。舒回答说,他不是来征求他们意见的——屋里不能再吸烟了。这段交锋将他表现为态度坚决,而不是愿意接受投票决定。他把这条界限作为命令宣布;即便有士兵表示这种做法对自己无害,他也没有撤回规定。与巡逻和紧急职责相比,这只是一条小规定,但它展现了他的权威如何在士兵的日常环境中发挥作用——个人偏好不能凌驾于他为共用空间作出的决定之上。

干预与领导方式

禁烟争执之后,宿舍里又发生了另一场冲突。一等兵布兰森没有向屋里的人打招呼便走进来,环顾四周后离开;不久之后,德拉蒙德中士叫莱辛把墙上的照片取下来。莱辛气得无法继续交谈,德拉蒙德离开时则公然嘲弄此事。舒回来后询问出了什么问题,叙述者便向他说明事情经过——布兰森检查了房间,随后德拉蒙德来了,命令莱辛取下他的照片。

舒停顿片刻,随后认定这件事做得太过分了。他接着让德拉蒙德另找地方安置布兰森。这个决定并没有撤销舒先前的禁烟令;相反,它区分了他正在执行的规定,以及他认为对宿舍构成无理侵扰的行为。他的干预让士兵们的抱怨得到倾听,并运用自己的权威阻止莱辛被迫取下照片。这一幕展现了一名中士——他可以对纪律问题作出明确要求,却不只是执行每一位上级偏好的工具。

舒的出场仅限于这些务实的互动,因此无法据此确立更广泛的个人经历,也无法全面说明他的指挥风格。不过,这些情节形成了鲜明对照——他告诉一名筋疲力尽的士兵,另一次巡逻无法避免,同时安排较不费力的岗位;面对反对意见,他仍坚持禁烟规定;而当另一项要求越过共用宿舍中的界限时,他又予以抵制。他在叙事中的作用,是让军事权威近距离显现——它不仅体现为沿指挥链下达的命令,也体现为在疲惫与日常事务之间作出的判断,以及士兵在居住之处究竟必须接受多少管束这一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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