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景城

死亡博士

全景城是一个储物间的所在地,该储物间成为调查埃尔登·梅特谋杀案的重要证据来源。保罗·乌尔里奇以化名“艾尔·巴斯德医生”租下了这间储物间,里面存放着四个精心整理的纸箱、保存完好的包裹以及一批可正常使用的武器。里面的物品为调查提供了有关乌尔里奇活动以及与案件相关死者的实物记录。

地点与发现

储物间位于全景城,调查人员是通过在乌尔里奇卧室床头柜里发现的一把钥匙得知它的。钥匙提供了一条房子本身未能提供的线索——那里几乎没有发现值得注意的东西。马里布枪击案发生后几天内,坦雅·斯特拉顿也搬离了住所,使储物间成为另一处独立地点,证据在那里被有意收集并保存。

这项发现是在埃尔登·梅特遭屠杀约一个半月后进行调查的,而米洛·斯特吉斯对储物间物品的编目工作则是在几周前完成的。因此,调查的注意力从眼前的犯罪现场转向一处租用空间,其重要性在于那里经年累月积累的物品。储物间不只是杂物的容器——据描述,里面的四个纸箱整理得十分精美,其摆放方式让储存的材料呈现出一批藏品的样貌。

四个纸箱

第一个纸箱里装着报纸剪报,剪报折叠整齐,按时间顺序归档,并附有受害者的姓名。其中包括对罗杰·沙弗诺自杀事件和少女维多利亚·富斯科之死的细致保存的报道。这些剪报使纸箱成为一份过往死亡事件的记录;它们并非零散的提醒,而是一份有序的档案。它们的存在将储物间与埃尔登·梅特遇害案以外的历史联系起来,尽管证据无法确定乌尔里奇保存每件物品的确切目的。

第二个纸箱里装着同样精心熨烫的衣物。其中大多是女性内衣,另有少量连衣裙、衬衫和领带。这批物品与报纸档案截然不同——它们并非关于受害者的公开报道,而是作为实物保存的个人衣物。整齐的摆放方式和衣物的多样性是这批藏品的具体特征;证据没有指明每件物品的主人,也没有解释它们是如何出现在那里的。

第三个纸箱里装着一百多件珠宝,每件都分别放在塑料三明治袋中。大部分是廉价货色,少数则是复古的人造珠宝。有些可以追溯到死者身上,有些则无法查明来源。单独装袋的珠宝构成了另一份个人物品清单,但来源不明这一点,使它们有别于那些标明姓名和日期的剪报。前三个纸箱合在一起,收集了与死亡有关的记录和财物,但关于所有权和取得方式的重要疑问仍未得到解答。

保存包裹与武器

第四个也是最大的纸箱里装着一个聚苯乙烯泡沫冷藏箱,里面有用屠夫纸包裹、以干冰保存的包裹。储物设施的一名管理员记得,“艾尔·巴斯德医生”每隔一周左右就会来一次。管理员记得他留着一大把胡子,还记得他会寒暄几句,并聊起体育运动、徒步旅行和打猎。租赁时使用的化名以及管理员对访客的记忆,都将设施方面的记录与乌尔里奇的安排联系起来;因此,这些探访细节为储物间经编目的物品增添了人物信息。管理员还说,距离上次来访已经有一段时间;大部分干冰已经融化,最大的纸箱也开始散发恶臭。米洛·斯特吉斯没有自行打开包裹,而是留给法医拆开。

储物间一个角落里放着几支步枪和手枪,枪支都上了油,状态完好,可以正常使用,旁边还有几盒子弹。同一处还存放着两套日本外科器械,一套产自美国,另一套产自日本。这些物品不同于纸箱里妥善存放的记录和个人财物——枪支是为使用而维护的,而这些器械则为这批藏品增添了另一种冷酷实用的意味。它们的存在本身并不能证明这些物品是如何被使用的,却使储物间不再只是剪报和财物的档案库。

叙事意义

全景城之所以对调查重要,是因为这个储物间在一处隐蔽的租赁空间内汇集了不同种类的证据——按时间排序的死亡报道、熨烫平整的衣物、分别装袋的珠宝、冷藏包裹以及可正常使用的枪支。物品的摆放方式和保存状况构成了此地鲜明的反差。有些物品被精心保存,但干冰最终还是融化了;即便有人费心维护这些物品,停止探访后冷藏箱仍逐渐损坏。

储物间里的发现也使案件范围超出了最初对梅特谋杀案的关注。剪报上写有其他受害者的姓名,一些珠宝可以追溯到死者身上,而冷藏箱里的包裹则留待法医检查。由此取得的证据并未厘清所有关联或所有权问题。相反,全景城所代表的地点之所以令人不安,正是因为这里有序收集的物品指向了多起死亡事件和身份不明的过往,却尚未揭开这些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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