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迈克尔医疗中心

圣迈克尔医疗中心既是洛杉矶的一家大型医院，也是亚历克斯·德拉瓦尔试图理解乔安妮·多斯长期衰退且原因不明的状况时查阅的档案所在之处。院方记录展现了为寻找生理病因所做的广泛努力，但最终仍未给出诊断——大量检查的结果均记为阴性，而建议进行精神科会诊一事遭到拒绝。

场景与机构布局

这座由石灰岩建筑和镜面建筑组成的医院建筑群占据了圣莫尼卡威尔希尔大道沿线数个街区，位于海滩以东约半英里处。建筑规模使医疗调查有了具体可感的背景，但亚历克斯仍得询问方向，才能找到相关办公室。病历部与人力资源部位于建筑群北侧相邻的楼内。

亚历克斯在调查乔安妮的病情时来到这里。一名工作人员为他指明办公室的位置，他先进入人力资源部，在那里查阅员工名册。名册所列的专业人员包括医生、社会工作者、物理治疗师、职业治疗师和呼吸治疗师。他浏览姓名和照片，寻找是否有人像那个与所谓的“死亡医生”有关联的不同面孔之一，但没有找到相符的人选。这份名册与案件周围的不确定性形成了微妙的机构性对照——它是一份井然有序的目录，却无法指出亚历克斯正在寻找的神秘人物。

乔安妮·多斯的治疗与病历

理查德·多斯指出，乔安妮曾在圣迈克尔医疗中心做过医学检查。亚历克斯询问能否查阅她的病历时，理查德追问他提出请求的原因；亚历克斯解释说，自己仍在试图弄清她究竟得了什么病。这项调查追溯的是一段漫长的症状与就医历程。理查德说，乔安妮有关节痛、头痛、皮肤敏感和疲劳等症状；她逐渐疏远社交生活、花越来越多时间卧床之后，他便带她去看医生。

亚历克斯最终拿到的病历约有一英寸厚。乔·塞弗传真来的授权允许他在院内阅读病历，但不允许复印，因此原始记录仍由医院保管。五颜六色的实验室报告、方框标出的结果以及散见各处的医生手写字迹，记录了人们试图解释乔安妮痛苦的一系列努力。共有十五名医生调查过她的病情。记录中的检查包括血液检查、尿液分析、Ｘ光检查、电脑断层扫描、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磁共振成像，以及理查德提到过的腰椎穿刺。

病历中反复出现的检查结果，并未提供亚历克斯想要的解释。记录中反复出现的关键词是“阴性”——脑脊液清澈；包括血尿素氮、肌酐、钙、磷、铁、总蛋白、白蛋白和球蛋白在内的一系列测定值均被报告为正常。这些检查结果显示曾经检查过多少项目，但既不能证明乔安妮的症状并非真实存在，也无法解释症状的成因。

诊断上的不确定性与相互竞争的解释

理查德的叙述呈现出一种与病历临床记录语气不同的家庭解读。他描述乔安妮不再与人来往、体重增加并逐渐不参加各种活动，还说她的衰退使她在自己眼中变得像个陌生人。在其他时候，他将发生的一切描述为心理问题，并认为抑郁而非某种未知的生理疾病解释了她的行为。相比之下，病历记载了广泛的检查，却没有给出生理诊断。这些说法都无法确定病因；它们展现的是不确定性如何在医学检查与家庭判断之间流转，并被重新诠释。

病历最后一条记录写道，院方曾建议进行精神科会诊，但乔安妮拒绝了。记录没有记载她完成过精神科评估，也没有记载由此得出的诊断。因此，这一拒绝构成了现存证据的边界，并不能证明她的生理不适毫无根据。这一区别很重要——病历中出现了一种建议的护理途径，但无法说明倘若乔安妮接受，之后可能会发生什么。

叙事意义

圣迈克尔医疗中心与其说是突破发生的地点，不如说是让调查局限变得清晰可见之处。医院的员工名册未能将院方与嫌疑人“死亡医生”联系起来，而乔安妮的病历汇集了十五名医生所做的种种调查，却没有指出病因。一份内容详实的医疗记录与其无定论的结尾形成对照，令亚历克斯的任务更加明确——他必须分辨哪些项目接受过检查、检查结果实际说明了什么，以及乔安妮病情中还有哪些未知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