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法罗

死亡博士

布法罗与其说是单一犯罪现场,不如说是调查的不同线索与莱默特·富斯科的家庭往事交汇之处。一则标注从该市发出的报道涉及罗切斯特的一起涉嫌投毒案;后来,布法罗警方因未追查罗杰·沙弗诺关于迈克尔·费里斯·伯克的说法而受到批评;富斯科搬到那里抚养维多利亚,最终以她在当地一家医院住院治疗收尾,而沙弗诺当时正在值班。

背景与迁居

妻子死于乳腺癌五年后,莱默特·富斯科申请调离自己在曼哈顿中城办公室负责行为科学工作的职位。他说自己想找个更安静的地方抚养女儿维多利亚,于是有人为他安排了布法罗办公室的行政职务。他在伊利湖附近买了房子。这次调动被描述为家庭决定,而非事业晋升——富斯科是独自抚养孩子的单亲父亲,而维多利亚早在蹒跚学步时就被诊断出骨肿瘤,并已挺过了这场疾病。

维多利亚此前在斯隆-凯特琳癌症中心接受治疗后,肿瘤似乎已经治愈。多年后,她十六岁时患上白血病,医生认为这是此前治疗癌症时所用放射疗法造成的。全家搬到布法罗原本是为了有个更安静的家,但这并未免除她到外地接受治疗的需要,也没能保护维多利亚免于第二场严重疾病。

布法罗与伯克案调查

一则十五个月前转载的新闻报道标注了布法罗电头,称三十八岁的急诊科医生迈克尔·费里斯·伯克因涉嫌投毒未遂而遭到追查。据称,目标是罗切斯特的尤尼塔斯重症监护中心急诊医学部主任塞尔温·拉宾诺维茨;此前,他刚因伯克可疑的医疗行为将其停职。报道说,伯克曾含蓄地发出威胁,而拉宾诺维茨在喝下一口被动过手脚的咖啡后几乎立即发病。他住院后情况稳定。

报道区分了怀疑与证据。警方因伯克的威胁以及他离开该镇而怀疑他;警方从医生休息室的储物柜中取回了注射器和小瓶,但拒绝透露这些物品是否属于他。布法罗是报道的电头所在地,并非涉嫌投毒发生之处——报道将拉宾诺维茨和尤尼塔斯重症监护中心置于罗切斯特。这则报道在调查中的出现,使布法罗承担了文献记录的作用,刊载了伯克案的公开版本,却没有厘清针对他的证据。

警方线索与未追查的证词

在后来对沙弗诺与伯克关系的审查中,布法罗警方也扮演了角色。莱默特·富斯科告诉米洛·斯特吉斯,布法罗的调查人员从未核查沙弗诺关于伯克的说法。沙弗诺曾在尤尼塔斯工作三个月,时间与伯克在职期间重合;据富斯科所说,他提到过伯克,一周后便去世了。叙述表明,这项遗漏使调查产生了重要后果,同时并未确定沙弗诺说法的具体内容和可信度。

富斯科解释了警方可能为何不信沙弗诺——他看起来深受困扰,而且一再改变说法,时而认罪,时而翻供,还暗示自己可能杀过一些病人,却没有杀另一些。他还召开过记者会、换过律师、被关押期间绝食,并拒绝与法院指定的精神科医生交谈。尽管如此,富斯科仍相信沙弗诺认识伯克,而且伯克曾对他产生某种影响。在这条线索中,布法罗关联的不是一桩已经侦破的案件,而是一项调查疏漏;正因如此,两人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仍未得到确认。

维多利亚最后一次住院

维多利亚的白血病复发后,富斯科带她到纽约的斯隆-凯特琳癌症中心重新接受治疗。她一度病情缓解,随后复发,又接受了更多化疗,但只达到部分缓解。实验性药物曾帮助她好转,但她逐渐变得虚弱。随后,富斯科选择让她在离家较近的布法罗一家医院继续治疗,希望先增强她的体力,再让她回纽约接受骨髓移植。

维多利亚一度好转,但化疗削弱了她的免疫系统,她因此患上肺炎。医生让她在布法罗住院,后来她在那里去世。叙述将她的死亡描述为既非意料之外,也非不可避免,保留了她的病情最终将如何发展的不确定性,而没有将死亡说成早已注定。

维多利亚最后一次住院期间,沙弗诺正在值班。他是否曾担任她的治疗师并不清楚,相关讨论提出可能有记录缺失,却没有对此定论。这一细节将富斯科的私人丧亲之痛与小说中尚未解决的伯克案调查联系起来——布法罗既是他试图与女儿建立新生活的地方,也是沙弗诺、维多利亚所受的照护以及有关伯克的说法之间可能存在交集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