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莱坞慈善医院

死亡博士

好莱坞慈善医院是东好莱坞的一所医疗机构,唐尼·萨尔西多·梅特在街上被发现受伤后,曾在此休养。建筑因地震而受损,入口拥挤,四楼病房戒备森严,这些景象为亚历克斯·德拉瓦尔的探访营造出冷峻的背景——这里是提供医疗救治的场所,周遭设施破旧,出入受到管控,而病人既毫无遮蔽地暴露在外,又难以接近。

环境与外观

医院坐落在东好莱坞一处破败的地段,靠近比佛利街与坦普尔街。亚历克斯沿着10号州际公路东向及地面道路行驶四十分钟才抵达;这是他当天探访的第二家医院。五层高的建筑从一座长满杂草的小丘上拔地而起,可以俯瞰市中心;其灰泥墙面呈腻子色,据说因地震而受损。停车场面积不足,瓦片屋顶开裂,装饰繁复的线脚也有许多剥落或缺失,从外观上便能看出建筑年代久远、失修严重。

入口处延续了这种印象,呈现出繁忙的公共空间景象。市政救护车围着入口停放,门厅里挤满了人,他们等着玻璃隔间后的办事员批准医疗照护。医院拥有亚历克斯在圣迈克尔医疗中心见过的同类医疗技术,包括计算机断层扫描、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和磁共振成像;但这栋建筑明显更老旧,也少了几分整洁光鲜。这里的对比并非先进医疗有无之别,而是熟悉的高科技设备与明显承受着压力的环境之间的差异,病人仍须等待行政审批。

唐尼·萨尔西多·梅特入院

一名居民发现唐尼躺在排水沟里,浑身是伤,身上空无一物;随后唐尼被送到好莱坞慈善医院。那名居民报告了此事,一辆警车则根据巡逻室里张贴的照片认出了他。他神志清醒,却不肯配合,医院工作人员留下了他的病房号。他被发现时的情况仍不明确——身上空无一物并不能证明他遭到抢劫,因为他也可能本来就没带钱包。

亚历克斯前往医院探望他。在四楼,唐尼待在特别护理病房里,病房的弹簧门后有一名手无武器的保安看守。亚历克斯凭借身份牌便得以进入。门后是一条短而狭窄的走廊,通向护士站。一名工作人员指引亚历克斯前往唐尼的房间,另一名护士则替他开锁。路程虽短,却经过了多个机构管控的关卡——有人看守的病房入口、护士站,以及上锁的房间。

405号病房与会面

护士告诉亚历克斯,医院最后可能不得不免费治疗唐尼,因为工作人员找不到他的医疗补助卡,而且他不肯说话。这个细节表明,费用与身份确认已成为眼下照护情境的一部分,尽管亚历克斯探访他的缘由仍是他的伤势和状况。护士告诉他病房号是405,并为他打开了房门。

病房小得像牢房,墙面是绿色的,里面只有一张床,窗户装着铁栅栏,面向通风井。一瓶静脉输液挂在支架上,却没有连接到唐尼身上;床头上方的生命体征监测仪,以及远处墙上的小电视,都关着。窗外传来低沉的机械嗡鸣。唐尼赤裸着上身躺在一条裹得很紧、沾满汗渍的床单下,手腕被皮革束带固定着。他营养不良的躯干上布满青黑色的瘀伤,脸上既有旧伤,也有近期遭殴打留下的伤痕。皮肤上还留着聚维酮碘的污渍,但清洁并未除去他身上的街头气味。

亚历克斯自称是一名医生。唐尼闭上眼睛,呻吟起来;亚历克斯走近时,他扭身躲开。医院让亚历克斯得以接近他,但这次会面并未带来轻易的配合——恐惧和退缩主导了两人的初次接触。这一幕鲜明地对照了正式的医疗照护场所与病床上毫无遮蔽、身负伤痛的男子。

叙事意义

好莱坞慈善医院不只是亚历克斯调查途中的一站。老旧建筑与先进设备、拥挤的审批队伍与上锁的病房之间的对比,为这次探访提供了具体的机构背景,却没有消除唐尼伤势或行为背后的疑点。他缺少医疗补助卡、沉默不语、受到束缚且遍体鳞伤,这些情况同时存在;没有任何一项细节能够解释其他情况。

这家医院也让亚历克斯的职业角色与调查并置。他凭借身份牌进入,并以医生的身份向唐尼自我介绍;但唐尼转过身去,没有开启对话。因此,好莱坞慈善医院既标示了接近的可能,也显示了接近的限度——亚历克斯能够进入病房、亲眼看到唐尼的状况,但唐尼为何会来到那里,以及他是否能说出相关情况,仍悬而未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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