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伦代尔

死亡博士

格伦代尔将苏格拉底俱乐部的公开倡导、艾丽丝·佐比井然有序的家庭生活,以及调查中最令人不安的发现置于同一地点。格伦代尔最初作为俱乐部总部和一名女性的住所出现;这名女性租下了与埃尔登·梅特之死有关的厢式车。后来,亚历克斯·德拉瓦尔重返格伦代尔,在佐比的后院发现两具尸体。这一转变使这个最初通过组织文书和修剪整齐的花园呈现的地点,成为隐藏着恐怖的现场。

俱乐部及其位于格伦代尔的总部

苏格拉底俱乐部总部位于加利福尼亚州格伦代尔格伦蒙特环路的一处住宅。俱乐部主席艾丽丝·佐比同时也是世俗人文主义步兵团的财务主管。调查人员得知她租用了厢式车,并于次日动身前往阿姆斯特丹后,格伦代尔便成为实际的调查地点——俱乐部总部也是佐比的住所,而组织办公室的电话会转入她家中的语音信箱。她正在外地参加人文主义者大会,预计一周后返回,因此调查人员虽掌握了地址,却无法立即对她进行询问。

亚历克斯找到了俱乐部的网站,以及网站上关于个人拥有生命的宣言;该宣言反对他们所称的由有组织宗教强加的惯例。网站将这个组织介绍为会员制机构——缴纳一百美元会费,便可收到活动通知并享有其他福利;该组织接受主要信用卡和发现卡。因此,格伦代尔的地址既是机构据点,也是俱乐部公开宣传背后的私人住址。在调查中,这两种功能使这个地点不只是一个邮寄地址——组织宣称的原则与其主席的私人处境在这里交汇。

佐比的住宅

这处住宅是位于格伦代尔北部丘陵地带的一幢朴素的英式乡村风格房屋,墙面刷着香草色灰泥,入口处有一座塔楼,瓦片屋顶上方立着一只铜制公鸡风向标。白色窗帘衬着洁净的格子窗;石板小径通向铁艺雨棚和雕花橡木门。花坛层层排列,从补血草和五彩凤仙花一直延伸到低矮的白色花朵。一辆白色奥迪停在鹅卵石车道上,旁边是一株精心修剪的年轻罗汉松;小径另一侧则长着一棵更大的悬铃木。草坪绿得近乎不自然;只有老树上零星散落的锈色叶片打破了这种一丝不苟的整齐感。

亚历克斯和米洛第一次来访时,沿着小径走向前门。门环是一个黄铜山羊头,它的铰接面部落下时发出声响,震动传入橡木门内。声音尚未消散,门便打开了,表明这处住宅是调查中一个仍在运作的目的地。这里的证据只确立了他们走近住宅以及门打开这一情况,并未说明随后屋内发生了什么。

重返住宅

后来,亚历克斯在早晨开车前往格伦代尔,路程耗时三十五分钟。房子看起来与先前差不多——花坛色彩鲜艳,铜制公鸡在微风中转动,白色奥迪仍停在车道上,只是挡风玻璃如今蒙了灰。街区不再空无一人;一位年长的居民正在扫门廊,一对年轻夫妇正把车从车棚里开出来。然而,这些寻常的清晨迹象并未让佐比的前门传来回应。亚历克斯敲了一次门,随后又更用力地敲了一次,仍无人应答。

他穿过一道绿色木门绕到房屋后方;门闩扣着,却没有上锁。厨房亮着灯,但隔着玻璃窗格看不见任何人。碗碟还留在水槽里;台面上放着一盒牛奶和半个橙子,橙子略微干瘪。无人应门和屋内看似未被触动的日常物品,使这座空屋显得比普通的无人居住更加令人不安,不过这些情况无法确定佐比或其他人最后一次在场的时间。亚历克斯继续沿着房屋侧面前行,边听边透过窗户查看;他注意到的唯一声响是外面的嗡嗡声。

后院发现

后院不大,景观设计旨在保障私密性。两侧由意大利柏树篱遮挡,后方则是一道高高的木栅栏;维多利亚时代风格的草坪家具和喜阴花坛布置在围合空间内。第二棵悬铃木比前院的那棵更大,枝叶覆盖着院子里一片昏暗的区域;粗壮的树枝上挂着一张编结吊床。两个人被撑着身体,直立靠在树干上。乍看之下可能会被误认为是蜜蜂的东西,其实是一大群苍蝇。两具尸体都被粗绳绑在树上,绳子缠在胸部和腰部并牢牢固定;绳上结着深色的干涸血迹。

这一发现彻底改变了这处住宅井然有序的意味。精心打理的种植、遮蔽视线的后院和维护良好的房屋,起初使佐比的住所显得与和她名字相关联的、以死亡为主题的组织截然不同。而在后院,这片安静的家庭空间却藏着被绑在树上的尸体。亚历克斯惊魂未定地离开住宅,开车前往韦杜戈路上的一处加油站,借用公用电话。尽管这些杀戮事件属于格伦代尔警察局的管辖范围,他还是打电话给米洛·斯特吉斯。因此,格伦代尔既是发现尸体的当地地点,也是亚历克斯从此处通知调查搭档赶赴现场的地方;否则,这起案件本应属于另一个警察辖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