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切斯特
死亡博士纽约州罗切斯特是调查迈克尔·费里斯·伯克的重要背景,因为这里将他作为急诊科医生的工作与一起涉嫌投毒事件以及他和一名垂死患者的密切关系联系起来。这座城市通过一则有日期的新闻报道和侦探们的重建进入叙事,因此与其说它是一个被直接描绘的场景,不如说它是一个凭借医疗记录、证人和原因不明的死亡勾勒伯克过往的地方。
医疗工作与投毒指控
伯克曾在罗切斯特的Un它斯重症监护中心从事急诊医疗工作,受塞尔温·拉宾诺维茨领导;拉宾诺维茨是科室主任,后来因伯克可疑的行医做法将他停职。据称,拉宾诺维茨觉得伯克的行为令人不安,并曾收到伯克含蓄的威胁。停职约一周后,拉宾诺维茨喝了一口被动过手脚的咖啡,随后病倒;调查发现,他是氰化物中毒,并在医院住了一个月。
一则调查开始前十五个月刊出的新闻报道称,警方因涉嫌企图毒害拉宾诺维茨而在追查伯克。除秘书外,最后一个被人看见在拉宾诺维茨的咖啡杯附近的人就是伯克;秘书通过了测谎测试。当地警方试图向伯克询问时,他已不知去向。调查人员后来在医生休息室的储物柜里发现了针头和一支青霉素安瓿,安瓿中有氰化物残留。证据虽属间接,但先前的威胁、伯克出现在咖啡附近以及他的失踪这几项情况结合起来,使罗切斯特成为针对他的案件中的关键一环。
一名患者之死
关于伯克与另一名病情严重的女性之间关系的叙述,也提到了罗切斯特。她是一名五十岁出头的离异女性,曾是选美皇后,患有脑癌。她在病情危急时被送到急诊室后,伯克使她恢复了生命体征,并在她住院的四个月里继续探望她。她出院后,伯克又去她家中探望;她去世时,他也陪在她身边,并宣告她死亡。记录的死因是呼吸衰竭,这与病情扩散并不矛盾。
这段叙述并未证实她的死亡涉及犯罪。其意义在于伯克与她关系密切,也在于这与莱默特·富斯科所描述的一种更广泛的模式相似——伯克与病重女性建立了格外亲密的关系,而且至少有一名较早的患者去世后数周内,发生了四起尚未侦破的割伤案件中的第一起。因此,罗切斯特既涉及一宗具体且医学上说得通的死亡,也构成了令人不安的背景——医生接触弱势患者的机会,成了调查图景的一部分。
在调查中的位置
罗切斯特的相关事件是通过在别处汇集的证据呈现给读者的——剪报、有关医院储物柜的细节,以及对记得伯克行为的人所做的访谈。富斯科承认,伯克人生中的某些部分无法确切重建,他的叙述也有部分仍属推测。这种不确定性很重要——罗切斯特提供了具体的怀疑依据,尤其是拉宾诺维茨遭投毒的指控,但并不意味着所有与伯克有关的患者死亡都已被证明是犯罪。
投毒未遂事件与患者之死共同表明,罗切斯特不只是伯克人生中的一个经历地点。在调查中,这座城市标示出医疗权威、接触病患的机会与隐秘暴力交汇之处;与此同时,留存下来的证据也要求人们区分有记录的怀疑与已经确立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