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don Mate在North Vista的公寓

埃尔登·梅特在North Vista的公寓位于日落大道与好莱坞之间一栋双层住宅的上层，它不只是受害者的住址——调查人员再次到访时，在看似未受扰动的室内发现了一本空心《贝奥武夫》道具书，而它在较早的一次搜查中并不在那里。大楼疏于维护的入口、公寓里积存的灰尘与书籍，以及这件来历不明的新物件，使地点本身成为有关出入、布置现场以及凶手可能再次来访的证据。

环境与建筑

这套公寓占据诺斯维斯塔一栋有七十年历史的双层住宅的上层。房东埃德娜琳·克朗菲尔德夫人住在楼下。她身材矮小、年事已高，走路僵硬，还戴着两只助听器。亚历克斯·德拉瓦尔和米洛·斯特吉斯进门时，她回到椅子上，把一条钩织的棕色披毯拉到膝上，专心看着一台六十英寸的三菱电视机。电视画面把肤色呈现得很差，使屏幕上的人脸显出夸张的橙色；一档争吵激烈的谈话节目则用咒骂声和消音哔声填满了房间。楼下的景象构成了调查谋杀案一旁寻常的家庭生活场景，但米洛告诉她他们是来再次查看公寓时，克朗菲尔德夫人并未作出回应。

这栋双层住宅的两层室内格局各不相同。克朗菲尔德夫人的电视机和椅子位于楼下的前屋；梅特的书架和卧室家具则在楼上。公寓位于好莱坞繁忙街区，这一点对调查也很重要——米洛考虑过附近的新奇商品店是否卖过可疑物件；后来，亚历克斯推想，熟悉这一带的凶手或许找了街头人士替自己送包裹。

进入公寓与搜查

再次到访时，梅特家前门外有一小片雨篷，地上散落着快餐广告单。朴素的木门上仍缠着黄色警戒带，但这几乎起不到真正的安全作用。米洛把警戒带扯开，只转了一下钥匙就打开了门；门锁并非横闩锁，门也完全可能被人踹开。醒目的封锁标记与薄弱门锁形成对比，让公寓的出入口显得只是名义上受到管制，并不安全。警戒带可以表明这里是犯罪现场，却无法证明谁在何时进入过。

室内的空气弥漫着日积月累的疏于打理所留下的气味——霉味、潮腐味、腐烂气味以及纸张朽坏的气息。米洛拉开老旧的威尼斯百叶窗时，光线照出调查人员在狭窄昏暗的房间里走动时扬起的尘埃，形成清晰可见的尘云。公寓并非整洁、受控的现场。大量书籍和陈腐的气息让人难以仔细比对，而轻易进入的可能性则意味着有人或许曾悄然回来。

卧室的搜查从梅特的梳妆柜开始。最上层抽屉里放着叠好的白色内衣和卷起的黑袜子；下一层是棕色和灰色开衫，再下面的抽屉里则装满了医学书籍。最底层抽屉里有四本精装书。前三本的书脊已经变形，其中一本促使他们查看了它的1934年版权页。这些看似平常的藏书，最终引出了改变这次搜查意义的发现——第四册严格说来根本不是一本书。

空心《贝奥武夫》道具书

这件较小的第四件物品包着光亮的红宝石色仿皮，书脊有金色压纹和华丽字样。它伪装成文学珍宝协会出版的《贝奥武夫》珍藏版，却轻得不合常理，拿起来时还会发出响声。里面没有书页——封面打开后露出一个空心的马索奈特板隔层，盖子内侧贴着“台湾制造”的标签。看似可信的装饰外观，掩盖了它实际作为容器的用途。

这件物品的意义尤其在于它出现的时间。米洛说，在第一次彻底搜查时，其他书已经在抽屉里，但这本不在。他记得自己检查过那些书的版权页，因此很难把这件新出现的道具轻易说成是他当时漏看了。于是，公寓从一个已经搜查过的地点，变成了一个可能再次有人来过的现场。或许有人在谋杀案发生后进入公寓，放下一件有意让人注意到的物品；不过，仅凭这项发现并不能确定是谁放的，或其用意为何。

这册空心书也呼应了案件的医疗背景，却无法解开谜团。亚历克斯考虑过是否有访客把它留下作为纪念品，可能还与案件相关的破损听诊器放在一起；他也设想，这可能是在宣称梅特的工作已经结束，有人取而代之。这些都是调查中的推测，并非得到证实的含义。书册的空洞、伪装和来历不明的出现，使它可能是讯息、容器，或两者兼具。

调查意义

米洛并未把这件道具视为已经确定含义的线索。他戴上手术手套，承认亚历克斯已经碰过它，随后检查这个盒子，再把它放进证物袋。他接着提议去好莱坞大道沿线的新奇商品店打听，看看是否有店家记得最近卖出过类似物品。这个计划依据的是物件的工业制品外观和在当地购得的可能性，同时也保留了调查人员能够证实的事实与他们的怀疑之间的区别。

这套公寓也为一种关于案发后续如何安排的推测提供了背景。亚历克斯认为，熟悉这一带的凶手可能付钱请一名街头人士送包裹，或许还留在附近观察，确保事情办妥。他推测，不可靠的信使和伪装能为安排此事的人提供额外保护。这一推测尚未证实，但地点容易进入、物件又在较晚时才出现，令它有了具体依据——有人可以进入公寓，而看似封闭的现场并不能证明它一直未受触动。

作为故事场景，梅特的公寓将家庭生活留下的痕迹与调查中的不确定性连在一起。抽屉里保留着寻常私生活的印记——衣物、医学书籍和旧书脊——假书却打破了这种秩序，它的出现始终无法解释。它重回叙事，迫使调查人员重新审视现场的安全状况，不再只把公寓看作发现梅特遗体的地方，也把它视为一个可能仍在接收讯息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