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isy Branning溺亡
母亲节黛西·布兰宁溺亡一事起初被描述为失踪,随后人们为她显然死于意外而哀悼,但最终真相揭示这是一场谋杀。她的死将阿尔伯特·平尼加侵犯她所造成的绝望,与她弟弟托米·布兰宁和朋友桑迪·斯莫尔的悲痛交织在一起;弗罗斯特小姐后来承认,她故意把黛西和她腹中的孩子推入运河。
背景与失踪
黛西出门散步时,身边的人已经因她日益低落的情绪而感到担忧。自圣诞节以来,她变得越来越封闭——吃得很少,有时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还常常低着头独自散步,无论天气如何。她是在遭到平尼加侵犯后怀孕的,也不期待孩子出生。尽管如此,桑迪仍希望,见到孩子或许能让黛西觉得自己可以爱这个孩子。事后看来,这份希望令人痛心——原本期待的分娩成了丧失的一部分,而非让黛西摆脱痛苦的解脱。
黛西经常散步,因此她不在家起初并未让人意识到发生了灾难。桑迪买完东西回到斯普纳家时,安妮解释说,黛西沿着运河散步去了,大家以为她很快就会回来。安妮担心黛西会摔倒,尤其是随着孕期推进;但黛西不听劝,说自己需要呼吸新鲜空气。桑迪也有同样的担忧,但她常看到黛西过一会儿便回来。这个平常的惯例让人们迟迟无法确定究竟发生了什么。
下午渐渐暗下来时,托米搜寻一番后回来,却没有找到姐姐。他午饭后就出门寻找,而桑迪继续做家务;他回来时外套已经湿透,黛西仍然下落不明。桑迪和斯普纳夫人一直等到深夜。雅各布和托米搜寻了好几英里,之后又冷又累地回来,仍没有消息。托米打算天一亮就向警察报告黛西失踪,并继续寻找。这场搜寻让一次平常的散步变成了一场全家无法解释、也无法遏止的失踪。
发现遗体与官方说法
次日傍晚,两名警察来到斯普纳家。桑迪和托米一同冲到门口,桑迪立即问他们是否找到了黛西。警察解释说,当天下午,有人从运河中打捞起一名年轻孕妇,她即将分娩;其外貌特征与托米报失踪的女子相符。他们请托米辨认遗体。
在停尸房,托米请求桑迪陪他进去。掀开覆盖遗体的布之前,医生提醒他,黛西的额头上有一大片淤青。托米认出了姐姐。除了淤青,她身上看不出其他痕迹;湿漉漉的头发是发生过什么的唯一另一个可见迹象。她的面容看起来平静,与她死前几个月所承受的煎熬不同。这种反差让托米一度认出他记忆中平尼加侵犯她之前的黛西,却无法减轻她已死的事实。
医生询问黛西出门散步时的心境。托米说她不想要这个孩子,并解释说这场怀孕是被强加给她的。即便如此,他仍无法接受她可能自寻短见。他相信她会希望葬在父母身旁,也明白死于自杀的人不能安葬在祝圣墓地。医生面对托米的悲痛,又考虑到额头上的淤青可能有不止一种解释,便决定建议验尸官将死因记录为意外。这样一来,黛西就能葬在她希望安息的地方。
医生的决定让家人得以按黛西表达过的意愿安葬她,却没有解开她死亡的疑团。坐在警车里时,一名警察私下怀疑黛西是自杀,并认为医生是出于同情才作出这样的决定。另一名警察提到一个传闻——尽管监护人委员会试图掩盖此事,济贫院主管平尼加还是让黛西怀了孕。警察知道平尼加已经当起放债人,但由于没有人提出控告,他们无力阻止他。在故事此处,官方说法、警察的怀疑以及围绕平尼加的传闻,让真相仍未明朗。
悲痛与后来的揭露
回家的路上无人说话。托米似乎仍处于震惊之中,桑迪坐在他身旁,不住发抖。回到家后,斯普纳夫人和其他人看着他们的脸,便明白了消息,无须任何人解释。安妮在胸前画了十字,同时为黛西和孩子哀悼。家人的反应表明,黛西之死并非孤立的丧失——她即将出生的孩子也已不在,而那些一直等她回家的人,如今必须面对两人都已永远离去的事实。
后来,弗罗斯特小姐囚禁桑迪,并揭露了事情经过,运河边的疑团由此被推翻。她承认自己把黛西和她腹中的孩子推入运河,并描述了黛西当时的挣扎。她的供认证实,黛西并非死于意外或自杀——她是被弗罗斯特小姐谋杀的。这也改变了先前线索的意义。黛西确实患有抑郁症,她的怀孕也确实源于平尼加的侵犯,但两者都不能解释终结她生命的那一行为。医生作出意外死亡的裁定,原是为了免去托米面对姐姐可能自杀的痛苦,并确保她得以安葬,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掩盖了一起杀人案。
叙事意义
这种分阶段揭露的叙事安排,使黛西之死成为全书探讨暴力与问责的转折点。搜寻失踪者的情节首先让读者与桑迪和托米一同陷入不确定之中;辨认遗体的一幕,则让这种不确定有了具体的遗体和家庭后果。医生的裁定解决的是黛西如何安葬,而不是她如何死去。后来,弗罗斯特小姐的承认补上了早先调查未能找到的答案,同时也揭示,平尼加的虐待和监护人委员会的隐瞒早已使黛西处于弱势。因此,她的死带来两项相互关联的后果——布兰宁一家失去了黛西和她未出生的孩子,而更广泛的隐瞒不法行为也变得越来越难以被误认为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