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罗斯特小姐绑架星期日并企图杀害她
母亲节弗罗斯特小姐绑架桑迪·斯莫尔,将困扰桑迪已久的几重威胁集中到一场对峙之中——弗罗斯特小姐对她的怨恨、黛西·布兰宁和阿尔伯特·平尼加遭谋杀,以及桑迪此前未曾承认自己爱着汤姆·布兰宁。绑架使一趟回家之旅变成了生存之战,同时也揭露了弗罗斯特小姐的罪行,最终桑迪获救,袭击者落入警方手中。
路线与绑架
下班后,桑迪·斯莫尔从店里出发,带着一条面包和一只苹果派,准备与汤姆·布兰宁共进晚餐。这顿饭已经成为她每天生活中最期待的时刻,她担心自己回来得太晚会让他焦虑。由于没有看到阿尔伯特·平尼加或他手下的人,她抄近路经过安克尔河并穿过平格尔斯田野,尽管下雨已经使这个平日热闹的地方几乎空无一人。
这条路通向铁路线下方,穿过一条桑迪觉得阴暗而令人不快的通道。她几乎走出通道时,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她看不清对方的脸,判断追赶者是个男人,便试图避开;随后,她遭人从背后击打,失去知觉。这一连串情节表明,危险源于一些平常的选择——抄近路、穿过人迹稀少的地方、设法回家——而非任何有意安排的相遇。
桑迪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黑暗中的椅子上,嘴里塞着东西,无法呼救。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清楚已经被困了多久。起初,她认定阿尔伯特·平尼加最可能是敌人,这一判断受他过去威胁她的经历影响。后来与弗罗斯特小姐相遇,才纠正了这个最初的猜测——囚禁她的人是弗罗斯特小姐,不过叙述并未说明是谁打了她第一下。
囚禁与坦白
桑迪被绑着独自待了不知多久,忍受着口渴、疼痛与恐惧,却不知道是否会有人找到她。她认为自己可能身处地窖。当陡峭楼梯上方出现灯光,看守者走近时,桑迪认出了弗罗斯特小姐,却发现她已不是自己记忆中那位端庄得体的女舍监。弗罗斯特小姐衣着不整,举止反复无常,显出了她从机构权威人物变成桑迪囚禁者的巨大变化。
弗罗斯特小姐将自己的怨恨解释为嫉妒与愤恨。她指责桑迪企图把阿尔伯特·平尼加从她身边夺走,并把自己失去工作归咎于桑迪。她还提到惩罚室——那是桑迪早年在济贫院受罚的地方——并声称自己也为她准备了一个类似的地方。她的话把桑迪过去受罚的经历重新描述成持续至今的私人报复的一部分;叙述并未将弗罗斯特小姐囚禁桑迪的行为描写成经过授权的机构行动。
弗罗斯特小姐拿刀威胁桑迪时,透露自己前一晚杀了阿尔伯特·平尼加——他拒绝她后,她便刺死了他。她还承认,黛西·布兰宁之死并非意外——弗罗斯特小姐把怀着孩子的黛西推入运河。这些供认将桑迪原先视为彼此无关的两起死亡事件,指向同一个凶手。弗罗斯特小姐还提到了斯普纳夫人家的动物,但场景在她说完之前便结束,因此没有交代她对那些动物做了什么。
获救与直接结果
弗罗斯特小姐把椅子推倒在一侧,继续威胁桑迪。桑迪以为自己可能会死在那里;想到黛西以及黛西当时必定经历的恐惧,她的害怕又化为悲痛与愤怒。在同一场危机中,桑迪意识到自己爱着汤姆·布兰宁。她是在想象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他的情况下产生这一领悟的,因此这场谋杀未遂除了眼前的危险,也有了个人层面的意义——桑迪此刻明白自己可能失去什么。
弗罗斯特小姐还没来得及实施威胁,楼上传来的声响便预示着有人到来。两名警员夺下刀并给她戴上手铐,汤姆·布兰宁则跪在桑迪身旁,设法为她松绑。汤姆解开绳子时明显情绪激动;桑迪获释后,在他怀里昏了过去。拉维妮娅·亨特利夫人也在场,出现在汤姆身后。营救结束了桑迪遭囚禁的处境,也使弗罗斯特小姐落入警方羁押之中;桑迪昏厥则显出了这场折磨造成的直接后果。
叙事意义
这一幕将认知与揭露交织在一起。桑迪起初从阿尔伯特·平尼加带来的危险来理解自己的遭绑架经历,但弗罗斯特小姐现身后,桑迪发现了另一个敌人,也得知了平尼加之死和黛西遭谋杀的真相。因此,桑迪认知上的变化也改变了读者的理解——绑架者的解释揭开了两起死亡的缘由,同时显示桑迪本人一直是弗罗斯特小姐监视和怨恨的对象。
营救也扭转了弗罗斯特小姐设下的局面。她借桑迪曾受惩罚一事,试图把地窖变成一个桑迪得不到任何保护的地方;然而,警员和汤姆的到来打断了她的掌控。汤姆的出现还有另一层影响。在可能丧命的压力下,桑迪意识到自己珍视的、与汤姆共度晚餐时光所承载的情谊有多重要。因此,这场绑架并未以两人正式表白告终,而是以桑迪内心的觉悟和一场营救收尾,使她得以活下来,日后再采取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