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7年罗马之劫
狼厅1527年罗马之劫,是查理五世麾下欠饷的西班牙与德国军队入侵并劫掠这座城市的事件。在小说中,这既是一场自身影响深远的灾难,也是亨利八世婚姻诉讼的转折点——教宗克雷芒七世被俘,使国王的上诉不大可能得到有利裁决;托马斯·沃尔西则看到在教宗缺席时采取行动的可能。事件的影响从罗马延伸至英格兰王廷,其起因与据称发生的暴行也成为政治争论的对象。
起因与经过
英格兰王廷的国王婚姻调查法庭即将休庭时,罗马之劫的消息传来。数月未获军饷的帝国军队转而在罗马劫掠。他们掠夺金库与艺术品,记述还描绘了城中居民、宗教院舍、纪念碑与坟墓如何卷入毁坏。一名士兵取下据称刺穿基督肋旁的长矛矛头,将它装在自己的武器上。这一形象表明,暴力不仅是军事劫掠,也是对基督教记忆之物的攻击。
入侵的后果体现在教宗克雷芒被俘的消息中。查理五世名义上统领这些军队,如今教宗落在皇帝手中。记述并未将罗马的毁坏呈现为一场无关紧要的外国危机——教会首脑被俘,意味着裁决亨利婚姻所需的权威落入统治者之手,而此人的姨母凯瑟琳正是国王的妻子。
英格兰婚姻诉讼
劫掠发生前,沃尔西一直在考虑如何推进亨利的诉求。教宗被囚改变了实际前景。克雷芒遭查理囚禁期间,不大可能对从英格兰递交上来的上诉作出有利裁决,因此国王的婚姻诉讼因意大利的事态而延宕。政治关联十分直接——凯瑟琳的外甥是皇帝,而教宗受帝国军队控制,无法自由行事。
沃尔西的应对,是设想另一种教会治理方式。他提议渡海前往加莱,再前往法国,随后到阿维尼翁召集枢机主教,成立会议,以便在克雷芒被囚期间继续处理教会事务。沃尔西主张,如果国王的私人事务提交该会议审议,或许就能在军事局势解决之前作出裁决。他还设想,克雷芒恢复自由后,会接受其缺席期间维持的秩序,并确认会议所采取的行动。这项提议将危机转化为英格兰政策的一种可能性,但它仍只是沃尔西的计划,并非已经达成的安排。
争议记述与政治利用
罗马之劫也成为争论责任归属的素材。托马斯·莫尔复述了一种骇人的说法,称帝国士兵为了取乐而烤炙婴儿。托马斯·克伦威尔驳斥这一说法,认为一心劫掠的士兵会忙于搬走能够变卖换钱的财物。他的回应并未淡化这场灾难,而是将消息所述的大规模掠夺与他认为不可信的指控区分开来。
后来,托马斯·克伦威尔借罗马之劫质问皇帝大使尤斯塔什·查普伊。一次晚宴上,他要求查普伊解释军队的行为,并提到相互冲突的指控——有人将责任归咎于秘密的穆斯林、路德宗信徒、德国人或四处流浪的犹太人。这些质问揭示了推卸责任在政治上的便利,而查普伊谨慎的回应并未给出明确结论。随后,莫尔谴责托马斯·克伦威尔是腐败教士的朋友,使围绕罗马之劫的争论成为一场更广泛争执的一部分,涉及托马斯·克伦威尔的忠诚以及沃尔西的地位。
后果与意义
此事对英格兰国王的直接后果是延误——克雷芒身为俘虏,查理五世又有影响他的能力,亨利无法期待教宗独立裁决他的婚姻。危机也暴露了沃尔西影响力的限度。他可以筹划会议,并设想维持教会治理,但教宗遭囚与皇帝的权势限制了这类计划可能取得的成效。
在小说中,罗马之劫将军事财政、政治权威与宗教管辖权联系起来。士兵服役却未获军饷,继而劫掠;劫掠使教宗落入皇帝看管之下;教宗遭囚阻碍亨利的上诉,也让沃尔西设想绕过障碍的途径。同一事件随后又在宫廷对话中被重新解读,争议性的记述成为有关责难、效忠与权力的论辩素材。其意义不仅在于罗马遭到毁坏,也在于这场危机如何重塑远在城外的统治可能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