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7年布莱克希思战役

狼厅

1497年布莱克希思战役,也称德特福德桥战役,被回忆为都铎军队在1497年康沃尔叛乱期间击溃康沃尔叛军的一场战役。在托马斯·克伦威尔的记忆中,这场战役的决定性意义,在于一场令人恐惧、却从未波及普特尼的入侵,与确实发生的暴力形成对照——叛军在布莱克希思被击败,而他家中的威胁仍然存在。

叛乱与普特尼面临的威胁

康沃尔人逼近时,普特尼开始为暴力冲突做准备。妇女们拿着面包刀和剃刀严阵以待;男人们则备有铲子、锄镐、木工斧和屠夫用的磨刀钢。家用工具有了防御用途,而沃尔特·克伦威尔的邻居们涌向他的酿酒坊,仿佛叛军会耗尽英格兰的酒水供应。一名顾客订制了一把大型猎刀,托马斯则为自己做了一件小得多的武器,藏在衬衣下面携带。

有关叛军的传闻加剧了危险感。据说他们能射出一丈长的箭;传闻中还有一个名叫博尔斯特的康沃尔巨人,他跟随圣艾格尼丝,人们料想他会随叛军一同来到伦敦。托马斯嘲笑这个故事;他的姐姐贝特告诉他,博尔斯特的悲伤与鲜血充满了一条通往地狱的洞穴,而且他已经死了——不过只会死到下次有人讲起这个故事为止。这个传说让逼近的威胁既带有政治意味,又充满神话色彩;与此同时,家人的武器和准备则使危险贴近日常生活。

布莱克希思的败战

预想中的战斗没有发生在普特尼。主要战斗发生在布莱克希思,康沃尔人在那里被都铎军队击溃。这段回忆没有详细叙述战术或指挥官,着重讲述的是结果,并以叛军被都铎战争机器碾碎的形象加以描绘。叛乱在波及已做好抵抗准备的社区之前便遭到镇压。

叛军败北,使普特尼的人们暂时免于他们的威胁,但这种安全并不彻底。在托马斯的叙述中,当地虽不再受康沃尔人威胁,沃尔特仍是危险的来源。因此,这场胜利并未消除贯穿这一事件的恐惧——公开的军事暴力在别处消退,家庭中的暴力却依然存在。

记忆、出生与命运

布莱克希思战役的叙述引出了更早的家族往事。托马斯的母亲怀孕时曾遭人嘲笑;他出生时,沃尔特和他的朋友们在普特尼高声说着下流话庆祝。托马斯出生的日期不详;他说自己没有星盘,因此也没有命运。后来的学者试图从他成年后的人生倒推,为他确定出生日期和命运,但这段记忆拒绝接受这样的确定性。

这种并置表明,战役不只是叛乱败亡的标记。康沃尔人的威胁为托马斯的童年回忆勾勒出轮廓,但威胁消退并未使他摆脱周围的家族往事。叛军在布莱克希思被击败;与沃尔特相关的危险却在胜利之后依然存在,使这段经历停留在社区的安全与托马斯家中的不安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