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特在棕榈泉撞见苏珊与罗伯特约会
碎片布雷特从苏珊祖父母家一路跟踪她和罗伯特来到拉斯卡苏埃拉斯露台餐厅,在棕榈泉发现两人相伴。看到他们像一对情侣,证实了他数周来一直怀疑的事。他们的对峙让这项发现变成了托付给布雷特的秘密——苏珊请他不要告诉汤姆,他答应了。布雷特离开餐厅时,真相已经明了,但更大的冲突仍未解决。
起因与背景
布雷特前往棕榈泉时,已经因马特·凯尔纳之死和奥黛丽·巴伯失踪而心神不宁,并怀疑罗伯特比周围的人所意识到的更加危险。他此行的直接缘由,是要在姑妈家度过一个周末。出发前,他询问能否使用棕榈泉的房子,打听到钥匙藏在哪里,并得知房子从五月初起便一直关闭,九月底以来也没有通风。他独自面对心中的疑虑,思索人们究竟能把一个谎言维持多久,才会让它彻底败露。
布雷特对苏珊和罗伯特的怀疑,与苏珊和汤姆关系的变化交织在一起。他们从高中二年级起便开始交往,是巴克利私立学校最受欢迎的学生之一,也习惯于在人前显得美丽而形影不离。但布雷特注意到,数月来苏珊一直在疏远汤姆。对他而言,罗伯特与其说是这段关系破裂的起因,不如说是让裂痕显现出来的催化剂。苏珊可能正秘密与罗伯特交往,这不仅威胁到她恋情的公开形象,也威胁到她与布雷特多年来的亲密关系。
夜里,布雷特开车前往苏珊与祖父母同住的房子,一方面是因为那里离姑妈家很近,另一方面是因为他无法放下对罗伯特的担忧。在安静的尽头路上,他看见苏珊的宝马和一辆黑色保时捷停在屋外。他待在车里等候,不确定罗伯特是住在那里还是只是来访,直到苏珊和罗伯特一同走出来。罗伯特替苏珊打开乘客座车门,上车前环顾了一下附近,随后开车离开。布雷特跟了上去。
在拉斯卡苏埃拉斯餐厅的发现
罗伯特把车停在北棕榈峡谷大道中央地段的拉普拉萨。布雷特绕过停车场,把车停在最里面、靠近一排三角梅篱墙的地方,然后前往拉斯卡苏埃拉斯露台餐厅。这家餐厅他从小就熟悉。他没有走向开放式露台,而是进店点了啤酒和薯片,接着走进酒吧区;一棵海枣树恰好挡住了屋内的人,使他不易被看见。
从那里,布雷特看见苏珊和罗伯特并排坐在一张双人桌旁,桌上放着一支蜡烛和一本尚未打开的菜单。苏珊点了玛格丽特酒,罗伯特则点了可乐。眼前的情景看似平常,却以两人之间的亲密感回答了令布雷特忧心的问题。他们不只是同学碰面喝一杯——他们是一对正在约会的情侣。布雷特看见苏珊神情放松,罗伯特也真正笑了起来;他从未见过罗伯特与她相处时如此自在。两人似乎全神贯注于彼此,仿佛餐厅里的其他一切都从他们的注意中退去。
这个发现让布雷特既如释重负,也感到悲伤。他终于解开了谜团,但答案也让他更难忽视后果。他想到汤姆即将承受的痛苦,也不再相信汤姆和苏珊注定会在一段简单、毫无波折的高中恋情中长相厮守。他回想起苏珊先前疏远汤姆的迹象,明白这次约会是两人关系早已变化的一部分,而不是突然背离一段原本稳固的感情。
对峙与承诺
苏珊在餐厅里找到布雷特,问他在这里做什么。起初她态度谨慎;她因布雷特发现自己在棕榈泉与罗伯特见面而不快,也担心他会毁掉她一直试图维持的局面。布雷特问她原以为这种关系能瞒多久。她恳求他不要告诉汤姆时,他点明了她想让自己隐瞒的事实——她正和罗伯特一起度过周末。
苏珊告诉布雷特自己爱他,并问他是否也爱她时,两人的对峙发生了转变。布雷特回答说是。她的表白诉诸两人多年来的亲密关系,却没有改变她与罗伯特的关系,也没有消除她与汤姆之间的冲突。苏珊再次请求布雷特保守秘密。布雷特相信罗伯特很危险,也担心这段关系会给汤姆带来什么后果,但仍答应不说出去。他的应允代价分明——即使相信这个被隐瞒的真相可能伤害他们的朋友,他还是选择尊重苏珊的请求,而不向汤姆揭露真相。
布雷特还请苏珊不要告诉罗伯特两人谈过话。苏珊不确定自己能否对罗伯特隐瞒这次谈话;她的回答清楚表明,她与罗伯特站在一边,同时又向布雷特寻求感情上的慰藉和保密。她紧紧拥抱布雷特,随后回到酒吧区。布雷特独自离开,穿过街道走向母亲的捷豹,开车回到托莱多大道的房子,并计划第二天早上返回洛杉矶。
后果与意义
这次相遇向布雷特证实了苏珊和罗伯特的关系,却没有解决他该如何处理这一消息的问题。他的承诺使汤姆无法从他那里得知真相,也让布雷特独自背负着牵涉三人关系的秘密。苏珊的爱意表白加重了情感上的利害关系,却没有带来解决办法——她一边请布雷特替自己保守秘密,一边继续选择罗伯特。
开车回去的路上,布雷特的恐惧超出了餐厅里的事。他注意到有车灯跟着捷豹,认出那是一辆米色厢型车,随后便把它想象成与入室侵扰有关的威胁。这种怀疑并不能证明厢型车正在跟踪他;它表明,他对罗伯特以及这座城市暴力事件的担忧,如何轻易地将一次不确定的目击变成他无法置之不理的危险。因此,棕榈泉的发现将两种暴露交织在一起——布雷特答应隐瞒的私人秘密,以及他认为可能正在逼近的更大威胁。
这一场景也改变了布雷特在这群人当中的角色意义。他曾认为同学们彼此相连,有责任体会彼此的痛苦并给予保护。看见苏珊和罗伯特之后,他考虑过离开并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随后意识到,自己已经卷入一个并非由他一人掌控的故事。他的承诺并没有使他成为公正的旁观者——这项承诺让他受苏珊的秘密所牵制,同时也加深了他对罗伯特很危险的确信。本段结束时,两人的关系已得到证实,秘密仍被保守,而布雷特的疑虑依旧没有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