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特在汉堡哈姆雷特餐厅质问瑞安与罗伯特
碎片布雷特得知瑞安邀请罗伯特共进晚餐后,在汉堡哈姆雷特餐厅与瑞安·沃恩和罗伯特·马洛里对质。这次会面把一顿普通晚餐变成逐步升级的盘问——布雷特警告瑞安提防罗伯特,随后追问罗伯特与马特·凯尔纳的关系,以及布雷特认为将罗伯特与马特之死联系起来的证据。这场对质没有以坦白或明确指控告终,而是以三人一同发笑收场;笑声恢复了餐桌表面的平静,却让最重要的秘密依旧没有说出口。
邀请与警告
走去汉堡哈姆雷特餐厅的路上,瑞安随口问布雷特介不介意罗伯特和他们一起吃饭。这个消息让布雷特停下脚步;他一直在想瑞安和罗伯特的事,但这番邀请仍令他措手不及。瑞安问布雷特是否对罗伯特有意见,布雷特回答说罗伯特“疯了”,而瑞安和他来往也很疯狂。他提到,罗伯特前一年曾在伊利诺伊州接受收容治疗,还说罗伯特正在服用好几种药物,包括氯丙嗪。瑞安没听懂他提到药物的用意,劝布雷特冷静下来,而没有接受他的警告。
布雷特的担忧很快变成针对个人的指责。他告诉瑞安,罗伯特爱着苏珊·雷诺兹,不会和瑞安发生性关系,并以此表示瑞安不该指望与罗伯特亲近。瑞安问布雷特为什么要说这种话,接着暗示布雷特正在失控,无端制造风波。这番交谈清楚显露出晚餐背后的紧张关系——布雷特认为瑞安渴望罗伯特,而瑞安则不愿接受布雷特对罗伯特的界定,也不愿让布雷特替他解释自己对罗伯特的兴趣。
韦伯恩街上的指控
随后,布雷特把罗伯特和马特之死联系起来。他告诉瑞安,罗伯特曾和马特在一起,并对马特之死有所促成,不过本文所述证据并未确定这种促成的具体性质。瑞安退缩着追问布雷特是什么意思。布雷特进一步声称,罗伯特与那些失踪女孩以及拖网杀手有关,而且还有一盘录音带录有罗伯特的声音。瑞安开始朝餐厅入口走去,并让布雷特住口。布雷特抓住他的肩膀时,瑞安转过身来,问布雷特知不知道自己听起来有多不理智,又看了看手表,并建议布雷特趁罗伯特到来前先回家。
瑞安说,他午餐时邀请了罗伯特,本来打算在学校告诉布雷特,但那天晚些时候没见到他。这番解释并未消除布雷特的疑虑。在入口处,布雷特看见一辆米色厢型车驶过韦伯恩街。他无法确定那是自己在棕榈泉留意到的那辆车,还是在世纪城瞥见的那辆车。它的出现令他不堪承受;他明显变得惊慌,并告诉瑞安自己需要坐下来。厢型车驶过并不能证明它与罗伯特有关,但它打断了这场争论,同时引发了另一种不断加深的被监视恐惧。
红色卡座上的盘问
布雷特短暂上楼,让自己恢复镇定后,回到楼下,发现瑞安和罗伯特隔着一张俯瞰韦伯恩街的窗边餐桌相对而坐。布雷特放弃了原先准备好的离开借口,坐到瑞安身旁,不愿让他独自面对罗伯特。三人起初随意聊起《火战车》和一场派对,但布雷特很快把晚餐变成一连串关于罗伯特过去与马特来往的问题。
布雷特问罗伯特是否和马特一起看过电影、曾多努力联系马特、是否去过马特位于哈斯克尔大道的家,以及马特失踪前那一周是否联系过他。罗伯特说,他和马特有时会一起吃午餐,也会在学校交谈,但否认马特在那一周联系过他。布雷特问两人是否曾开车去水晶湾,或一起录制磁带,罗伯特则否认去过水晶湾。瑞安屡次试图打断布雷特,罗伯特则表现困惑,并予以否认。布雷特的问题具体明确,却没有得到对指控的证实。
盘问也触及罗伯特接受治疗的经历。布雷特提到,苏珊说罗伯特转入巴克利之前,在十一年级期间曾有一段时间被送去收容治疗。罗伯特瑟缩了一下,转过身去。布雷特随后说,自己也不知道罗伯特是不是疯了。这番话让三人陷入沉默,显露出此前说笑掩盖的紧张。
玩笑与未解的证据
布雷特笑了起来,打破沉默,并声称自己刚才是在开玩笑。他隔着桌子伸手握住罗伯特的手腕,问大家是不是没事。瑞安顺着他的意思笑了起来;罗伯特则不自在地微笑。场面重新回到叙述者所说的那种熟悉社交惯例,也就是众人合演的哑剧。晚餐端上来后,交谈再次变得顺畅随意,关于马特的紧张似乎有所缓和。
但这种缓和并不彻底。罗伯特始终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在十一年级下半学年被送到杰克逊维尔郊外的一家发育中心。布雷特也没有告诉罗伯特,自己知道罗伯特在棕榈泉与苏珊共处的事、自己曾在本尼迪克特峡谷的一处空屋监视罗伯特,以及自己持有记录马特最后一夜的录音。布雷特认定,录音带上那个出言挑衅的声音属于罗伯特,并称那盘录音是在罗伯特去棕榈泉前留在他家邮箱里的;这些看法和细节都只是布雷特的说法,并非在晚餐上获得的坦白。第二天,布雷特得知罗伯特为何被送到那家机构接受治疗,但这项揭露不属于这场对质本身。
这场会面的意义
这顿晚餐的戏剧性转折,在于布雷特从警告转向直接查问。他一开始试图保护瑞安,使其远离罗伯特,随后借着这顿饭探问罗伯特对马特失踪及失踪前那一周的说法。他掌握的信息不少,却并不完整——他持有一盘录音,也跟踪过罗伯特,但没有向自己盘问的人透露这两件事。因此,罗伯特的否认面对的是布雷特未曾公开的证据,这场对质无法确定事情的真相。
这场戏也表明,社交表演成为化解冲突的方式之一。布雷特的笑声并未回应他自己的指控,却给了瑞安和罗伯特一个继续吃饭的办法,不必迫使他们公开面对那些指控。众人合演的哑剧让表面上的轻松得以恢复,但被隐瞒的录音、罗伯特未作解释的收容治疗经历,以及布雷特的疑虑依旧存在。会面结束时,三人仍围坐在餐桌旁,但信任与确定感并未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