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特跟踪罗伯特并搜查峡谷住宅
碎片布雷特追踪罗伯特·马洛里,将猜疑付诸行动——他先驾车穿过洛杉矶都会区跟踪罗伯特的保时捷,随后闯入罗伯特停留的一处本尼迪克特峡谷僻静住宅。搜查没有找到证实猜想的证据,但空屋成了布雷特坚信马特·凯尔纳曾被关押于此的焦点。与其说这段经历展现了一桩已侦破的调查,不如说它说明了悲痛、累积的线索与恐惧如何相互交织,使一种假设显得确凿无疑。
追踪开始
在巴克利私立学校看到罗伯特与马特交谈后,布雷特因两人谈话中的亲密感而心烦意乱,决定跟踪罗伯特。他在斯坦斯伯里大道的车里等候,随后尾随那辆保时捷驶上谷景大道。罗伯特出乎意料地转向文图拉大道,而非按布雷特预想的路线前往世纪城,这让布雷特更加焦虑;他认定这条绕行路线必定与马特以及两人谈过的事情有关。接下来遇到红绿灯和转弯时,布雷特一直盯着那辆保时捷,担心车流会让自己跟丢。
后来,跟踪逐渐成了例行之事。十月的一个下午,布雷特在巴克利私立学校附近等罗伯特离开,跟着他沿四〇五号州际公路穿过塞普尔维达山口,驶向世纪大厦,并看着他走进大楼。第二天下午,布雷特再次照着同一条路线,从学校一路跟踪到代客泊车入口。罗伯特的行踪看起来很平常,但布雷特因罗伯特似乎没有注意到他而兴奋。他意识到,跟踪罗伯特正变成一种瘾——在学校时,他的心思与其说放在课堂上,不如说全用来等待下午三点,好有机会继续追踪。
例行路线出现变化
罗伯特没有继续前往世纪城,而是转上贝弗利格伦大道,继而朝本尼迪克特峡谷驶去;布雷特反复跟踪时走的路线因此改变。车流让他难以跟上这个转弯,他便继续追赶,想再次看到那辆保时捷。保时捷重新出现在前方时,他松了口气,随即又短暂担心罗伯特会不会正前往布雷特自己的家。保时捷转向别处,排除了这种可能,继而驶入峡谷深处。
罗伯特把车开进一栋远离道路的房子的车道。布雷特等了一会儿才开车经过,随后掉头而不是回家,又折返到街道更高处观察。他看见罗伯特约十分钟后离开。布雷特没有继续跟踪保时捷,而是转回那处房产。这一转变——从尾随行驶中的汽车到接近它停留过的地方——使监视变成了擅闯。
搜查空屋
布雷特驾车穿过敞开的锻铁大门,经过一块歪斜、沾满泥污的“禁止擅入”告示牌。白色房屋装有绿色百叶窗,入口由石材砌成,树木将它与峡谷公路隔开;房子看起来无人居住。布雷特试着打开锁上的前门,随后绕到房子一侧,进入后院。他在那里发现一座疏于维护的网球场,以及一座半池积着死水的空泳池;遮蔽起来的窗户和看不到有人居住的迹象,都加深了这里没有人住的印象。
这处房产没有提供任何直接证据,证明它与马特有关。布雷特没有找到他记得曾在马特桌上见过的电话号码,也没有在屋内发现任何人。然而,他觉得这片安静的山坡上有个藏匿的身影正在监视自己,并想象了好几种可能的来源,包括拖网杀手和马特的鬼魂。他离开后院,随后逐渐镇定下来,回到捷豹旁边。想象中的监视者只是布雷特的反应,并非经证实的目击事件。
马特留下的线索与布雷特的结论
布雷特对这栋房子的确信来自他一直收集的细节,而不是这次搜查中发现的东西。拖网杀手的袭击与宠物失踪有关——袭击发生前,受害者家中及附近的动物会失踪,而布雷特知道马特的鱼和猫也不见了。马特失踪时,布雷特还想起了无声来电和被重新摆放过的家具,这些细节似乎说明马特遭遇了早先袭击中出现的情况。当时,布雷特曾质疑自己的推断,指出受害目标既有男性也有女性,并猜想马特或许只是离开了城镇。
另一条线索加深了他的怀疑——马特的父亲说,他在马特失踪前后都检查过达特桑的里程数,因此可以排除其他人提出的、马特开车去拉古纳海滩的说法。在峡谷住宅里,布雷特将这条信息与马特桌上的电话号码纸条联系起来,得出结论,认为马特可能是在这处房产失踪并遭到关押。这一结论仍未得到证实。搜查带来的是情感上坚定不移的确信,而非罗伯特拥有这栋房子、马特曾被关在那里,或罗伯特应对马特之死负责的证据。
叙事意义
这段经历将布雷特的调查置于洛杉矶依赖汽车出行的地理环境之中。从巴克利私立学校反复驱车前往世纪城,使他的追踪具有了按时进行的规律;意外转入本尼迪克特峡谷则打破了这一模式,将他从熟悉的街道带到一处远离道路、隐蔽难寻的房产。路线、距离、车流与有限的视野,决定了布雷特能够观察到什么,也决定了他必须推断什么。
叙述也让猜疑与事实始终相互牵制。布雷特跟踪罗伯特并进入房子,都是确切发生的行动;想象中的监视者,以及马特曾被关在那里这一说法,都没有得到事实证实。这一区分是本段经历的核心——每条线索看似都在加强下一条,但空屋无法证实布雷特围绕它构建的故事。因此,他的搜查推进了调查,却也加深了其中的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