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

美国锈带

西蒙是李的丈夫。这段婚姻为她的家人提供了物质支持,却也显露出她与西蒙生活之间的距离。李说他情绪低落,而且一再对她不忠;亨利·英格利希则感觉西蒙属于一个自己无法理解的社会圈子。西蒙在故事中的角色,主要通过身边人的评判、妥协和私下思索展现出来;这段婚姻并未被描绘成一个稳固的避风港,而更像一段李仍在努力理解的关系。

身份与背景

李说西蒙是她的同学,两人举行了简短的民事婚礼,而不是教堂婚礼。后来,她告诉克里斯蒂,两人是在治安法官面前结婚的。这场婚事足够仓促,以至于亨利从未见过自己的新女婿;李多次找借口回避,西蒙也没有表示异议。尽管如此,亨利明白这些借口背后另有原因,只是接受了她的说法,没有追问。

西蒙来自康涅狄格州丹里恩的一个富裕家庭。他可以住在家族位于普罗旺斯的房子里;李想象他的父母在舒适的环境中招待宾客,那种生活与她认为家乡生活所带来的负担相去甚远。他家的财力也有实际意义——李嫁给西蒙后,他们更愿意帮忙照料亨利。对李而言,这种帮助并非抽象的好处;她预料自己需要钱来支付居家照护和维修费用。但这也使她的婚姻成为家人应对亨利需求的安排之一。

婚姻与不平等的期待

李嫁给西蒙,部分是为了回应他的不忠。她认为自己这么做是为了表明原谅了他,但她不确定这是否足以成为结婚的理由。她知道另外三名女性的事,也怀疑或许还有更多。她的思索并未把宽恕描绘成已经完成的过程——西蒙有时会体贴她,但他的背叛仍是她理解这段婚姻的一部分。

这段婚姻在公开场合与私下生活中的意义并不完全一致。李觉得自己的订婚戒指让她难堪,并说戒指不合手;她也不愿解释自己平时做些什么。有人问起时,她说自己又开始申请学校,也在帮婆婆打理生意。这些小小的回避表明,她很难描述这样的生活——婚姻让她获得了更多经济保障,却没有让她觉得自己完全融入这种安稳生活。

李也曾把婚姻看作摆脱困苦的一条出路,随后又抗拒这种解读。她不想拿西蒙家里的钱;想到自己这个蓝领女性将通过婚姻进入富裕家庭,她便感到不自在。她打算继续攻读法学院,并设想从事公共服务,而不是单纯接受西蒙家人能提供的机会。她的计划使这段婚姻横亘在两种相互冲突的可能性之间——一方面是实际援助,另一方面则是看似由别人替她选择的人生。

紧张与依赖

李既觉得西蒙确实深受困扰,也认为他已经习惯了无所作为。她离开布埃尔期间,他住在父母位于丹里恩的家里。纽约坐火车不过约一小时路程,而且他在那里有许多朋友,但他觉得自己无法离开家。李明白这是抑郁症的表现,同时也怀疑他的消极已经变成习惯。她担心,如果他失去钱财,或许就无法应付生活;她也把这种担忧延伸到自己的一些富裕朋友身上,同时承认其中许多人工作很努力。

她对西蒙的看法充满矛盾,并非一味轻视他。西蒙背叛过她,有时她觉得他几乎不把她放在心上,但她仍爱他,也仍把他当作情感上的依靠。与比利·坡亲近之后,李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不安,于是下车给西蒙打电话。她在心里把他称作自己的锚。这个选择显露出两人之间的纽带仍然强烈,却不代表问题已经解决——在她寻求稳定之际,她对比利的感情与对西蒙的责任正把她拉向不同方向。

家庭与社会地位

李得知比利·坡牵涉到一宗与艾萨克·英格利希有关的命案后,西蒙的财富变得格外重要。她考虑帮助比利聘请律师,却明白若替他争取有力辩护,可能会伤害艾萨克。她和西蒙的名字都写在共用的支票簿上;她担心西蒙或他的父亲会发现,她为自己的前男友付款,而这位前男友如今被控杀人。她的犹豫源于忠诚、保护家人以及婚姻财务安排之间的冲突,而不只是因为她不关心比利。

不过,西蒙还是提出帮忙。李告诉他,自己可能需要用支票簿时,他让她尽管使用,并说如果麻烦严重,他可以请父亲找人帮忙。李要求他不要牵扯父亲。他的提议为她提供了实际的选择,同时也让人看见这段婚姻可以动用的家族资源。后来,亨利在与律师会面时,看到李的名字旁边写着西蒙的名字,这提醒他,李的新家庭已经卷入围绕艾萨克和比利的危机。

叙事作用

西蒙主要不是通过直接行动,而是通过他所能享有的安稳生活与李从布埃尔带来的经济和情感负担之间的对照来塑造。亨利对西蒙感到不安;他从未见过西蒙,也无法想象自己能理解他。李则看得出西蒙的特权与弱点,却无法把自己的感情简单归结为其中任何一者。因此,这段婚姻的意义仍未确定。它能为亨利提供援助、给李陪伴,也能让她摆脱某些困境;同时,它也迫使李面对不忠、依赖,以及按照自己并不认同的期待生活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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