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吉尔·坡
美国锈带维吉尔·坡是格蕾丝·坡的丈夫、比利·坡的父亲;他大多未直接出现在故事中,却因自身的不稳定而影响着这两段关系。巴德·哈里斯形容他无法保住工作,而且容易撒谎、待人刻薄;维吉尔把钱花在酒和女人身上后,便回到格蕾丝的家中。格蕾丝多年来一直努力维系这段关系,但最终挺身反抗他;比利入狱时,维吉尔的行踪已不确定。
身份与家庭
维吉尔身处一个暴力相传的家族之中。比利回忆说,自己曾遭父亲殴打;他还说,维吉尔不在场时,海勒姆·坡也曾打过他一次。比利认为这种模式是继承而来的,并将其归因于一位远祖,而不单单归咎于这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位。小说并未将这一解释当作开脱——相反,家族故事把比利自身的易怒置于代代相传的伤害史中加以呈现。
维吉尔的不稳定也体现在家庭生活的实际处境中。格蕾丝的兄弟罗伊认为维吉尔和自己很像,但格蕾丝在两人表面的相似之下看出了差异。按照她的说法,维吉尔把钱花在喝酒和女人身上,之后才想起自己有个妻子,有地方可住,也有人会照顾他。他依赖格蕾丝,而伤害与不安也同样界定着他们的婚姻。
与格蕾丝·坡的婚姻
格蕾丝追求维吉尔将近二十年;后来她意识到,这段经历宛如一种囚禁——害怕失去他,让她一直无法脱身。他对其他女人的兴趣加深了这种恐惧。钱花光后,他便回到格蕾丝安稳的家中;格蕾丝则不得不面对自己期望他成为的那个人,与这个依赖着她的男人之间的差异。
她的回应标志着两人关系的转变。格蕾丝回想起自己终于挺身反抗维吉尔;尽管比利被捕让她焦虑而孤立,这仍是一件令她感到欣慰的事。她已不知道维吉尔身在何处;他的缺席并未化解两人之间的紧张关系,反而清楚表明,她如今最挂心的是比利。
暴力与哈里斯的看法
巴德·哈里斯对维吉尔的评价毫不掩饰敌意。他称维吉尔刻薄、不诚实、保不住工作,并认为他的行为是家族模式的一部分。哈里斯曾两次协助猎场管理员逮捕维吉尔的父亲,也记得一起涉及铜材失窃的事件。他查阅维吉尔的记录时,发现有两份尚未执行的逮捕令;打个电话就可能让维吉尔被捕,但哈里斯选择没有打。
后来,哈里斯认为,自己出于骄傲而放过维吉尔是个错误。这个选择使他的警察角色变得复杂——他承认自己行使了酌情权,也承认个人动机影响了这个决定。格蕾丝记得那份让自己留在维吉尔身边的依恋,哈里斯的看法并非唯一视角;但他的叙述将维吉尔的行为与比利成长过程中有害的家庭环境联系起来。
维吉尔的意义
维吉尔对故事的影响,主要体现在他的人际关系及其后果中,而不是通过他持续现身来展现。比利对自己曾遭殴打的回忆、格蕾丝长年努力维系婚姻,以及哈里斯决定不对逮捕令采取行动,揭示了维吉尔不稳定所造成的不同代价。他需要住处时便回到格蕾丝身边,这暴露了两人关系中的失衡;格蕾丝最终反抗,则表明旧有模式不再被视为理所当然。现有叙述没有交代维吉尔后来身在何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