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说中，圣迭戈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城市景观的描写，不如说在于它是军方海洋哺乳动物研究的中心。莱昂·阿纳瓦克试图了解海豚和其他海洋动物可能具有的战略用途时，沿着一条线索追查该市的海军设施和研究项目。圣迭戈的意义在于，公开叙述中的训练与研究和杰克·格雷沃尔夫关于旨在影响动物行为的实验的记忆之间存在落差。

海军研究网络

阿纳瓦克的调查确认，圣迭戈的海军空间与海战系统中心属于一段更长的制度沿革。他解释说，该中心由海军指挥、控制与海洋监视中心接替；后者也与圣迭戈的洛马角有关。追查资金来源时，他发现这笔资金与一个如今为美国海军海洋哺乳动物计划提供资金的组织有关。这些关联表明，圣迭戈处于海军指挥、海洋监视和动物研究彼此交叠的网络之中，而不是一项孤立科学计划的所在地。

这段叙述没有绘制设施分布图，也没有描述该市更广阔的地理环境。相反，圣迭戈是通过档案记录、机构名称以及一位曾在那里服役者的回忆进入叙事的。洛马角有助于定位这段研究历史，而海军中心之间的承接关系则为阿纳瓦克提供了追查此事的文献线索。因此，这座城市是通过从那里运作的系统及其留下的证据呈现出来的。

海洋哺乳动物与军事用途

阿纳瓦克在网上进行的研究将问题的范围扩展到圣迭戈以外。他发现了有关前苏联计划的记述——该计划训练海豚、海狮和白鲸探测水雷、回收遗失的鱼雷；据称，这些动物曾被用于保卫黑海的军舰。苏联解体后，一部分动物被转移到海洋馆，另一些则进入治疗项目，或被卖给伊朗；它们此后的用途并不确定。去向不断变化，使这段军事历史难以追查，但也说明了阿纳瓦克为何认为动物训练与当代战略关切有关。

支持军事用途的更广泛依据在于动物的实际能力。海豚能够利用回声定位在黑暗中寻找物体，而阿纳瓦克研究中引用的测试表明，它们寻找水雷的速度可能快于潜水员。据报道，海狮在海军基地探测鱼雷时成功率很高，其中包括圣迭戈的基地。海洋哺乳动物在水下工作的能力使它们比人类潜水员和某些设备更具优势，因此对武装部队颇具吸引力。叙述还指出，俄罗斯、印度和中东也有类似计划。这些提及说明了其国际背景；但仅凭这些信息，并不能证明受训动物应为小说中的袭击负责。

格雷沃尔夫的叙述

当阿纳瓦克拿着档案质问格雷沃尔夫时，圣迭戈在叙事中变得更加具体。他指出，格雷沃尔夫曾在海军计划中服役，离开时已是中尉，负责两支海豚队，即MK6和MK7。格雷沃尔夫原本有望在该计划中进一步晋升，但在接掌计划前便离开了。这一细节使制度层面的调查转为个人层面——阿纳瓦克不仅是在汇集公开信息，也是在用一名前内部人员的经历检验这些信息。

格雷沃尔夫回忆了1989年他在圣迭戈亲眼见到的情形——研究人员对海豚实施脑部操作，并植入电极以刺激神经活动。他还描述了另一场演示，其中使用了装有电极的背带，操作人员通过它引导海豚移动并改变其行为。阿纳瓦克将这项工作与早先绘制海豚脑部图谱的尝试联系起来。格雷沃尔夫的回忆展现的研究并非单纯的观察或训练，而是试图让动物行为响应电控制。这个叙述为该计划提供了一位亲历者，同时也没有确定这项工作的全部范围和目的。

叙事意义

这座城市的作用由两类并不完全吻合的证据构成。阿纳瓦克找到了关于海洋哺乳动物计划的官方和历史资料；格雷沃尔夫则提供了自己在圣迭戈参与实验的第一手回忆。两者结合，使故事中的军方参与动物研究显得可信，但并不能证明某个特定计划造成了全球海洋危机。即便军方因此成为合理的怀疑对象，这一区分仍保留了袭击成因的不确定性。

因此，圣迭戈成为动物智能与人类试图控制动物之间的转折点。使海洋哺乳动物成为高效水下工作者的能力——感知、导航和行为灵活性——也使它们成为研究指挥与响应机制的对象。小说将这段历史置于真实的制度环境中，并通过阿纳瓦克的调查和格雷沃尔夫的证词加以呈现，由此使非人类能动性的问题与谁试图引导这种能动性的问题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