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儿王国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

三女儿王国是维斯特洛人对里斯、密尔和泰洛西同盟的称呼。这个海上强权控制着石阶列岛,既把持贸易门户,也成为龙之舞中的一股决定性力量。其权威仰赖三座彼此竞争的城市合作——同盟能够展现强大的海军实力,但各方领袖的利益冲突也使其行动迟缓,并容易发生内部分裂。

形成与治理

里斯、密尔和泰洛西放下旧日仇怨,共同对抗瓦兰提斯,同盟由此兴起。在边境之战获胜后,三座城市缔结了被称为永久的同盟,组成一个新兴强权。维斯特洛人称之为三女儿王国,因为每座城市都自视为古瓦雷利亚的女儿。更具嘲讽意味的“三娼妓之国”之名也流传开来,尽管这个所谓的王国并无国王。

相反,同盟由三十三名执政官组成的三女儿高议会治理,每座城市各派十一人。因此,战争、和平与结盟等决策,都需要各方代表达成一致,而他们既关心自身地位,也在意本城的利益。这种安排能够让三座城市团结起来,共同推行重大行动,却无法形成一位能够轻易获得众人服从的单一君主。后来一部记述同盟历史的作品将议会比作三十三匹各自朝不同方向拉扯的马;这个比喻道出了屡次影响同盟行动的体制摩擦。

征服石阶列岛

瓦兰提斯从争议之地撤军后,三女儿王国转向西方,凭借联合军队与舰队征服了石阶列岛。这些岛屿扼守狭海与外海之间的重要航道;数代以来,海盗与沉船劫掠者让航行变得危险。征服之初,维斯特洛诸侯对新统治者颇为赞许,因为他们似乎以安全取代了混乱。只要能够遏制海盗袭击,航船缴纳的通行税看起来不过是小小代价。

这场战役中,同盟的指挥官是密尔亲王海军上将克拉哈斯·德拉哈尔。他将被俘的海盗带到潮汐海岸处置,因此得名“喂蟹者”克拉哈斯。然而,对岛屿的控制很快成了怨恨的根源。德拉哈尔及其来自里斯和泰洛西的海军上将同僚一再提高通行税,直到商人开始设法躲避舰队,不再像从前那样缴税。里斯人尤其招致敌意——他们从过往船只上掳走妇女、女孩和容貌出众的年轻男孩,将他们卖作性奴。同盟最初声称自己带来了秩序,后来却落得掠夺勒索的恶名。

与戴蒙和科利斯交战

科利斯·瓦列利安的舰队与财富尤其容易受到三女儿王国政策的影响,因此他与戴蒙·坦格利安联手,挑战同盟对这些岛屿的控制。征服后106年,两人发起了一场私人战争——科利斯指挥舰队,戴蒙则召集无地冒险者和次子参加陆上战斗。戴蒙的巨龙卡拉克斯为他们规模较小的军队提供了强大武力,戴蒙在冲突的头两年里接连获胜。

征服后108年,戴蒙与喂蟹者克拉哈斯交锋,并亲手以暗黑姐妹杀死了他。至征服后109年,戴蒙的军队控制了除两座岛屿外的整个群岛,科利斯的舰队则掌握着周边海域。在胜利达到顶峰时,戴蒙宣布自己为石阶列岛与狭海之王,科利斯随即将王冠戴在他头上。但他们的新领地并不稳固——次年,三女儿王国派出另一支入侵军,由泰洛西船长拉卡里奥·林顿率领,多恩也加入同盟对抗他们。战事再起,石阶列岛仍处于争夺之中,并未成为戴蒙治下稳固的王国。

介入龙之舞

龙之舞期间,三女儿王国成为牵制瓦列利安舰队的一股潜在力量。王家舰队单凭自身之力无法打破科利斯对葛雷乔伊湾的封锁,伊耿二世也未能获得达尔顿·葛雷乔伊的支持。因此,奥托·海塔尔向执政官提出条件——只要他们打通葛雷乔伊湾,就给予他们在君临的专属贸易权;他还承诺将石阶列岛交给他们,尽管铁王座从未宣称拥有这些岛屿。这项提议使同盟对海上通道的控制及其贸易利益,直接成为维斯特洛政治的筹码。

三女儿王国并未迅速回应。奥托的使者抵达时,三女儿高议会甚至尚未开会;众多彼此竞争的意见拖延了关于战争与结盟的商议。最终,议会在泰洛西开会,接受了奥托的提议。九十艘战船从石阶列岛驶向葛雷乔伊湾。它们的到来使海上封锁之争演变成一场大战,一艘载有两名坦格利安王子的潘托斯商船也被卷入舰队的航路。

龙石岛周边的战斗成为这场战争中最血腥的海战之一。派出的九十艘密尔、里斯和泰洛西战船中,仅有二十八艘返航;返航船只几乎全由里斯人掌舵。这次攻击还重创了漂木岛——香料镇遭到劫掠并被焚毁,此后再未重建;潮头堡也遭到焚烧,瓦列利安舰队则损失了近三分之一的实力。同盟证明了联合舰队能够深入冲突核心发动打击,但为此付出的代价极其沉重。

分裂与影响

战后的局势暴露了同盟海军力量背后的政治弱点。密尔和泰洛西的寡妇指控里斯海军上将沙拉科·洛哈牺牲了她们的舰队,却保留自己的舰队。这场争执引发了同盟的分裂,并在两年后演变为女儿之战,三座城市彼此开战。三女儿王国因共同对抗敌人而结成,其后续力量也依赖成员之间的合作;葛雷乔伊湾的损失则让她们的竞争有了新的、破坏性极大的焦点。

纵观这些事件,同盟的作用始终与其控制的航线及相关利益密不可分。征服石阶列岛最初为航行提供了更安全的保障,但通行税以及从商船上掳人的行径,使这项承诺变成了压迫性的统治。在龙之舞期间,对同一片群岛的控制使同盟成为绿党乐于拉拢的伙伴,也使它成为瓦列利安家族强大的海军对手。同盟集体行动的能力足以左右战争;但议会内部的利益分歧与各城市之间的相互猜疑,最终削弱了这股力量。